每个人都有不少的成就。
其中为首的是国家科学院的院长,祁教授。
他说道:“这一百名里面,你们有没有看好的人?”他盯着一百名学员的名字列表,“这个蒋伟我要。”
蒋伟,京师第一重点高中高二学生,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比赛几乎都是冠军选手。
国内外顶级学院都发出邀请函,甚至福利待遇一个比一个开的高,只为争夺他入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在他身后的林教授打趣道:“祁老你可真会选啊,选了一个最看好的。”
其他人附议,“是啊,此子可算上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了,前几届大赛的学员拉出来都不够吊打的。”
就在众人纷纷发表意见的时候,坐在末尾的一个老头,盯着监控屏幕里的人,手里还有一沓试卷,淡淡道:“我看未必。”
“嘿!”林教授回应,“江老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人比此子还厉害。”
刚才反驳的正式江教授,江以华。
他是一个实打实的数学家,没有什么院长之类的这种大身份,但因为出色的数学天赋也被国家派来负责这次的青训。
这几个老顽固里面,也就只有林教授和他关系玩的玩的还不错。
试图给他打圆场,“难不成你还怀疑祁老的眼光不成?”
江以华闻言冷哼一声,他最讨厌这种阿谀奉承的场面,本来他不愿意来的,可在他原本打算意思意思下翻阅学员参加青训前考试的答卷时。
目光迟迟停在了一张试卷上许久,他反复翻来覆去观看,最后一锤定音答应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张试卷上写的姓名,只有两个字。
——陈澈。
“青出于蓝胜于蓝,这个世界很大,不是所有人的天赋都会被世人所看到。”他说的话棱模两可,“而我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挖掘出这些孩子的天赋。”
他撩下一段话离开了会议室。
陈澈坐在自己的位置,听见有人在笑,笑声不大,但很尖,像指甲划过黑板。
“就是那个?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听说是从哪个乡县来的,我都不知道那个地方有高中。”
“不会吧?这种水平也能进青训?组委会是不是把名单搞错了?”
他没有理会,把讲义翻开。
那些声音没有因为他的不理会而停止,反而更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刻意的挑衅,更像是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像城里人讨论乡下人那样,语气里带着一种不自觉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居高临下的俯视。
他们讨论他的出身,讨论他可能很差的教学资源,讨论他能在青训撑几天,好像他是一个被放进瓷器店里的石头,格格不入是唯一的罪名。
陈澈开始刷题。
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那些声音就退远了。
不是消失了,是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像窗外的车流声,像空调的嗡嗡声,存在,但不重要。
他做题的时候就是这样,一旦沉进去,外面的东西就进不来了。
这是他从小练出来的本事。
那个男人在客厅里摔东西的时候,他就靠着这个本事活下来的。
把注意力收回来,收拢,收成一个小小的、硬硬的核,外面的风浪再大,也吹不散它。
第一道题做了一半,旁边有人坐下来。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你就是那个从什么县来的?”
陈澈没有抬头。
“问你呢。”对方用笔杆敲了敲他的桌面,笃笃两声,很清脆。
他抬起头。
对面坐着一个男生,圆脸,头发抹了发胶,油光锃亮的,校服领口别着一个金色的徽章,是某个大城市重点中学的标志。
那人的表情不算凶,甚至带着笑,但那种笑跟顾魏的笑不一样。
“有事?”陈澈问。
“没事,”那人把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动作很熟练,大概练过很多次,“就是想认识一下。听说你是从乡下来的?你们那边是不是连个像样的老师都没有?你是怎么考进来的?”
后面那句话的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我很好奇”的腔调,但眼睛里的东西不是好奇。
是那种在动物园里看笼子里动物时的神情——新鲜,好玩,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怜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