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做一次,酒店被下药强制C了一个晚上的X(1 / 2)

陈澈回到酒店的时候,顾魏没有回来。

这几天他也有点刻意的躲着对方。?

为了备战明天的考试,陈澈洗了个澡随便吃了点就继续沉浸在题海里。

一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才从题海中回过神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来电。

他接通后,对话貌似在很吵的地方,陈澈蹙起眉头,“有事吗?”

一段杂音后,一个男生接起电话,“你好,请问是呃....陈澈吗?我是顾魏的朋友,我们今天结束青训在外面庆祝,他喝醉了你能来接他吗?”

陈澈本来想拒绝的,但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询问了对方地址。

陈澈到酒吧的时候,快十一点了。

地方在基地后面那条街上,走路过去七八分钟。他出门前换了一件外套,把房卡和手机装进口袋,犹豫了一下又把那盒胃药带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会带,大概是习惯了,这几天口袋里一直装着,忘了拿出来。

酒吧不大,门面很窄,夹在一家便利店和一家理发店中间,霓虹灯招牌坏了一半,只剩下一个“Bar”在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最里面的卡座。

四五个男生围着桌子坐成一圈,桌上摆满了啤酒瓶和几个空了的洋酒瓶,还有一碟花生米和一碟已经吃完了只剩黄瓜头的水果拼盘。

“呃……陈澈?”其中一个人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打电话,主要是顾魏他.......”

他指了指卡座的最里面。

顾魏缩在角落,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脑袋靠着墙,眼睛闭着。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袖子卷到肩膀,露出整条胳膊,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小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红印子,大概是训练时刮的。

他的脸红得不正常,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嘴唇是干的,微微张着,呼吸又深又慢。

桌上堆了三四个空瓶子在他面前,歪七扭八的,像被推倒的保龄球。

“他喝了不少,”那个男生说,“我们劝不住。他说今天训练结束了要庆祝,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越喝越多.....”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陈澈,眼神有点躲闪,好像知道自己提了一个不太合理的请求。

“没事。”陈澈说。

他走过去,在顾魏旁边坐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沙发陷下去一块,顾魏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头从墙上滑下来,往他的方向歪。

“顾魏。”他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顾魏。”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大了一点。

顾魏的眉头皱了一下,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像是说了什么,但声音太小了,被音乐声盖住了。

陈澈凑近了一点,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两个男生帮忙把顾魏从沙发里拽出来。

顾魏被拉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倒,陈澈伸手接住他,肩膀被他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

顾魏比他高半个头,比他重至少二十斤,整个人压上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了,沉甸甸的,带着酒气和不均匀的呼吸。

陈澈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往外走。

顾魏的腿是软的,每一步都要靠陈澈撑着,鞋底在地上拖来拖去,发出沙沙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头歪在陈澈的肩膀上,滚烫的额头贴着陈澈的脖子,呼吸又热又重,喷在皮肤上像一团湿漉漉的蒸汽。

出了门,夜风灌过来,凉飕飕的。

顾魏被风一吹,整个人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你说什么?”陈澈偏过头。

“……不走……”顾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含糊不清,像一块泡软了的饼干,“……我不走……”

“没人让你走。”陈澈说。

他架着顾魏往前走,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要花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顾魏的鞋尖老是磕在地上,绊了好几次,每次都被陈澈拽住。

“……我不回去……”顾魏又说,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跟谁说话,不是在跟他说。

“回酒店。”

“……不回去……”顾魏的头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垂着,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往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不得不用力把他往上提了提,手臂从他腰后面绕过去,扣住他的肋骨。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跟那天发烧的时候一样烫。

“……那个地方……不是我家……”

陈澈的脚步顿了一下。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路边的树沙沙响。路灯在头顶上嗡嗡地亮着,飞虫绕着灯罩一圈一圈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