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节目的笑声从遥远的客厅传来,空洞又讽刺。水还在流,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被困在角落,一个施加着控制共同被这狭小的空间囚禁。
陈天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额头上,灼热而沉重,带着一种要把他也一起点燃的危险温度。
“骚.....骚货....昨天被叔叔操得不爽?现在装什么装.....”男人意识有些不清晰。
"骚货"这个词钻进耳朵的时候,陈天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什么?!"他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声音因愤怒而尖锐起来,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虚弱。
他拼命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腕,却被抓得更紧了。
对方的力气大得吓人,五指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传来的疼痛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噩梦。
男人的脸凑得更近了,近到陈天能看清他眼角因为常年风吹日晒而产生的细密皱纹。
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混着劣质烟草的味道,熏得陈天阵阵作呕。
"装什么纯洁呢?昨天晚上,谁跪着求老子干你的?嗯?"男人说着,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带着笑意的咕哝,完全是喝多了以后才会有的状态。
"真他妈漂亮。"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眼前的景象。
他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响。
那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饰,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打量自己的猎物,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犯意味。
陈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唯有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他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反手扣住陈天的手腕,轻易地将他刚刚用来防御的手臂反剪在身后,膝盖强硬地顶入他的双腿之间,利用体重将他整个人死死地压制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墙上。
墙面的寒意穿透肌肤,与身体内部被羞辱和恐惧烤得火热的器官形成刺骨的对比。
陈天的所有反抗都被这一系列迅猛而有效的动作扼杀在摇篮里,他只能在狭小的活动范围内徒劳地扭动,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对方强壮的身体之下。
"老实点。"男人在他耳边警告道,呼出的热气吹得陈天脖颈处汗毛倒竖。
他的一只手空了出来,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掌控,而是沿着陈天的腰线缓缓向下抚摸。
那份粗糙的、带着老茧的触感所经之处,都引起一阵阵火烧般的战栗和恶心。
就在陈天觉得已经无路可逃时,那只手的目的地变得无比清晰。
它滑过了肋骨,掠过了腹部,然后毫无征兆地探向了更为隐秘的领域。
当那根手指接触到大腿内侧敏感娇嫩的皮肤时,陈天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一种源于生物本能的惊骇反应。
他疯狂地蹬踹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呜咽:"不要!不要碰那里!"
然而,所有的抗议都显得那么无力。
男人的手指带着一种勘探领地般的笃定,无视了他所有徒劳的挣扎,径直寻觅到了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被他人染指的入口。
指尖抵在那里,干燥而冰冷,仅仅是轻微的压力,就让陈天浑身的肌肉都痉挛般地收缩起来。
那里是如此的狭窄,如此的排斥外来者。
男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恶趣味的嘲弄。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片禁忌的土地上来回摩挲,感受着身下人体温的升高和肌肉不受控制的震颤。
这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侵犯都更具摧毁性的折磨。羞耻感如同烈火烹油,在陈天的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和体力,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对方玩弄着自己最隐私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饱含醉意的咒骂从上方传来,粗俗而直白。
那两个字就这样轻易地剖开了所有的伪装,将最赤裸的恶意和欲望袒露在陈天眼前。
男人的话语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操,真他妈紧......"
每一个字都透露出施暴者的肆无忌惮和对自己主权的宣示。
陈天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再次剧烈地抽搐起来,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尖叫:"畜牲!你放开我!"
他的叫喊换来的却是男人手掌更加有力的镇压。
那只粗糙的大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让他剩下的话全部化作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隔着手掌,陈天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因为用力而凸显出来的青筋的搏动。
这具强壮躯体上传来的力量,完完全全地将他死死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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