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室里被父亲的工友强行C入,一路C到了客厅沙发上S满肚子(1 / 2)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在身上时激起无数细小的水珠,如同被揉碎的水晶,四散开来。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清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水蒸气,让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种模糊而温暖的氛围中。

陈天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感受着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一身的疲惫。

他的呼吸在氤氲的热气中变得绵长而深沉,肌肉随着热水的抚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是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响。这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陈天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立刻出声。

他侧耳倾听着,一种莫名的烦躁开始在心头蔓延。

脚步声在客厅里响起,隔着一道墙,听起来有些沉闷。

那人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浴室门口停了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陈天几乎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热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肩膀,水流顺着肌肉的线条淌下。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极不舒服,他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门把手却在寂静中缓缓拧动了。

一股冰冷混杂着淡淡烟酒气的空气涌了进来,与浴室内的温热潮湿剧烈对撞。

陈天浑身一僵,心跳在刹那间漏了一拍。

他透过缭绕的水雾,看见一双沾着灰尘的棕色工作靴踏了进来,紧接着,是那条他见过无数次的深蓝色工装裤。

是他爸爸昨天带回来的工友。

陈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今天提前回来了?爸爸呢?

水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那种诡异的窒息感。

对方的脚步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天的心脏上。

隔着一层玻璃门,那男人的身影显得有些扭曲,粗壮的手臂上还挂着湿透的工装外套,水珠正顺着他的衣角滴落,在防滑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让陈天完全无法理解的神情。

他走得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将他带入这片潮湿而私密的空间更深的地方。

空气中,属于另一个男人、充满粗犷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浓,压得陈天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水依然在冲刷着他的身体,温暖的,他回想起昨夜的回忆,让他从骨头缝里渗出一股冷意。

他想做什么?

玻璃门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推开了。

发出轻微而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陈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退去,背脊重重地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水流因为他的动作而倾斜,大片地浇在他的肩头上。

他看着那个人影穿过水幕,一步步逼近。

对方没有穿鞋,赤着的脚掌踩过积水,悄无声息,只有水滴顺着他的裤腿不断滑落,砸在瓷砖上,发出清晰的"啪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在陈天的心跳上,沉重而压抑。

"你在干什么?"陈天强迫自己抬起头,迎向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试图用自己一贯以来的冷静和疏离来武装自己,"出去!"

他的质问淹没在巨大的噪音里。

花洒的轰鸣声包裹着一切,水汽模糊了视线,也让他的怒火和恐慌交织成一团烧得滚烫的乱麻。

他想推开对方,伸手去够旁边的毛巾架,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正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握住。

那只手很热,掌心粗糙布满了老茧和微硬的伤疤,力道大得惊人。

陈天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皮肤上传来的味道,让人难闻却让他有一丝莫名的想要多闻几下的想法。

"别动。"那个工友低声说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充满了侵略性,直接握住了陈天的手腕。

一股浓厚的酒味从他嘴里传出来,他喝醉了。

陈天的身体僵硬到了极点,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心脏撞击着胸腔,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他所有的反抗都在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面前土崩瓦解。

那里面有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赤裸而直接,毫不掩饰。

浴室里的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