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空气依旧燥热而粘稠,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味道,久久无法散去。
陆司铎看着软倒在办公桌上,彻底失去意识的何凛郁,眼中翻涌的占有欲缓缓沉淀,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白浊和何凛郁体内的湿滑液体。
他没有立刻去处理自己,而是弯下腰,将那个已经完全脱力、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纤细身体,打横抱了起来。
何凛郁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雏鸟。
他身上的皮肤因为高潮而泛着一层漂亮的粉色,胸前、大腿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和吻痕,宣告着刚才那场性事的激烈。
陆司铎抱着他,走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小休息间。
这里的床铺永远整理得一丝不苟,就像他的人一样。他将何凛郁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
整个清理过程,陆司铎展现出了与床上截然相反的耐心和温柔。
他拧干了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何凛郁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是脖颈、胸膛、手臂……一直到那双因为过分开合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他分开何凛郁的腿,准备清理那处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穴口微微张合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侵犯中缓过劲来。边缘的软肉有些外翻,颜色深得惊人。
一股股混杂着他自己气味的白浊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可耻的印记。
陆司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用手指,将那些溢出来的液体重新推了回去,然后用指腹堵住洞口,在里面轻轻搅动。
昏迷中的何凛郁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
陆司铎这才作罢。他用毛巾,一点点地将里面清理干净,又用另一条干毛巾擦干。做完这一切,他才找来自己备用的干净衬衫和内裤,为何凛郁换上。
他的衬衫对于何凛郁来说太过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摆几乎能遮到大腿根部,更衬得那双腿笔直纤细。
看着床上那个被自己彻底打上烙印、焕然一新的人,陆司铎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近乎偏执的满足感。
他处理好自己和办公室的狼藉,才在何凛郁耳边低声命令。
"回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下次再被我发现你那肮脏的秘密,就不是在办公室这么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话语,像一把锥子,刺入了何凛郁混沌的意识。他缓缓睁开眼睛,对上的就是陆司铎那双毫无温度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眸子。
恐惧,再一次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在打颤。
他不敢看陆司铎,低着头,用尽全身力气,挪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给这栋肃穆的教学楼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可何凛郁只觉得浑身发冷。
他像一个游魂,飘回了302宿舍。
推开门,宿舍里只有一个人。
谢随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戴着耳机打游戏。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篮球背心,露出流畅而结实的手臂线条,侧脸在屏幕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没回,只是懒洋洋地开口。
"哟,我们的小书呆子舍得回来了?被部长训傻了?一下午不见人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带着那种阳光开朗下的、若有似无的恶意。
何凛郁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是沙哑颤抖的。他低着头,用最快的速度爬上了自己的床铺,然后拉上了床帘,将自己完全隔绝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他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下午发生的一切,像一场光怪陆离的噩梦,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陆司铎冰冷的命令、粗暴的侵犯、滚烫的亲吻、以及最后那句羞耻到让他想要死掉的哀求……
他被彻底弄脏了。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呜……呜呜……”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屈辱、恐惧、疼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他哭得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头顶的床帘,突然被一只手猛地掀开了。
“!”
何凛郁惊恐地抬起头,对上的,是谢随那双带着探究和一丝戏谑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床边,甚至连耳机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