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异物入侵感,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何凛郁的脊椎。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尖锐的刺痛,伴随着被强行撑开的、火辣辣的胀痛感,瞬间覆盖了他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尚在余韵中轻微战栗的身体。
“啊——!”
这一次,他没能压抑住自己的尖叫,凄厉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哭腔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他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拼命地想要逃离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手指。可他的手腕被陆司铎牢牢攥住,动弹不得。他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试图将那可怕的异物排挤出去。
然而他的挣扎毫无用处。那根手指不仅没有退出,反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又往里探入了一节。指节顶开了紧闭的内壁,带来了更深、更清晰的痛楚。
"别动。"
陆司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被忤逆的不悦。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何凛郁挣扎的身体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缝隙,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恐惧,正用尽全力地收缩、绞紧,试图将入侵者驱逐出去。
但这种本能的抗拒,换来的只是更残酷的对待。陆司铎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一下,那紧致的媚肉被指甲刮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呜呜呜……疼……求你……拿出去……”
何凛郁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了。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比他想象中任何一种酷刑都要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司铎看着他哭得惨白的小脸,镜片后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反而燃烧着更炽热的火焰。他喜欢看他哭,喜欢看他在自己身下因为痛苦和无助而颤抖的样子。
他俯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何凛郁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何凛郁,看着我。是谁在操你?"
这个问题太过直白,太过羞辱,让何凛郁的脑子“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只是瞪大了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亮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司铎似乎并不期待他的回答。他只是想看到他这副被羞辱到极致的、破碎的表情。
他将那根手指抽出来一些,然后又更深地捅了进去。黏腻的、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液体被带出又带入,发出“咕啾”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嗯啊!”
何凛郁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他羞耻得快要疯了,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想让陆司铎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丑陋的样子。他哭起来一定很难看,眼睛会肿,鼻子会红,像个怪物。
可是他的手腕被死死地钳制着,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绝望地扭过头,将脸埋向冰冷的地板,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对方审视的目光。
他的这个动作,在陆司铎看来,却是一种无声的抗拒和逃避。他原本就因为那紧涩的甬道而升起的些微不耐,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准躲。"
他冷声命令道,另一根手指也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唔啊啊啊!”
两根手指同时侵入的撕裂感,比刚才强烈了数倍。何凛郁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他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双腿因为剧痛而痉挛地蹬动着。
陆司铎的手指在里面强硬地撑开,模拟着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碾过那稚嫩的内壁。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火烧般的痛楚,可是在这灭顶的痛苦之中,一丝奇异的、微弱的快感,却如同藤蔓般,从被反复碾压的某一点上,顽强地滋生出来。
何凛郁的身体很诚实。在发情期的催化下,那处原本只感到痛苦的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试图接纳和包裹入侵的异物。
陆司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能感觉到内壁变得越来越湿滑,绞着他手指的力道也从纯粹的抗拒,变成了一种带着吮吸意味的、无意识的迎合。
他找到了那个点。
在那湿热甬道的深处,有一小块凸起的软肉。当他的指尖刮过那里时,身下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喉咙里也会溢出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
就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司铎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抽出手指,在何凛郁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第三根手指,带着更强的力道,再次捅了进去。
这一次,何凛郁没有尖叫,只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三根手指已经是他身体所能容纳的极限,那被撑到极致的甬道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濒临撕裂的痛感。
但陆司铎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并拢三根手指,用指节在穴内形成一个凸起,然后精准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顶向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不……那里……嗯啊……”
何凛郁彻底崩溃了。
痛苦和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如同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的神经。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他前面那根刚刚被抚慰过的性器,不知何时又重新挺立起来,顶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将小腹弄得一片泥泞。
他想哭,想叫,可是他害怕自己的声音会很难听,会惹得陆司铎不快。长久以来养成的、深入骨髓的讨好本能,让他在这种时候,还在下意识地压抑自己。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呻吟和哭喊都吞回肚子里,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小兽般的、呜咽的声音。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对方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不知道,他这种隐忍的、压抑着痛苦和快感的模样,在陆司铎眼中,却是最极致的扫兴。
"不舒服?"
陆司铎停下了动作,三根手指还埋在他的身体里,撑得满满当当。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
何凛郁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舒服?他觉得羞耻。说不舒服?他又怕陆司铎会用更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他的沉默,被陆司铎解读为默认。
"是我没让你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