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Y舍长篇1办公室aly被舍长指j高c(2 / 2)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无地自容的情绪淹没时,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脏兮兮的鞋带。

何凛郁猛地一惊,抬头望去。

陆司铎不知何时已经蹲下了身,他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镜片反射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他无视了鞋带上的污迹,手指灵巧地穿梭、打结,动作流畅而标准,很快就系好了一个漂亮的、对称的结。

整个过程中,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何凛郁的脚踝。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隔着薄薄的袜子,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何凛郁的全身。他吓得猛地向后一缩,身体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而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倒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的一声闷响。

谢随第一个没忍住,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小郁,你这是干什么?宿舍长帮你系个鞋带,你激动得就行此大礼了?”

江野也嗤笑一声:“没用的东西。”

何凛郁的脸已经不是红了,而是惨白一片。他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羞耻和恐慌。他甚至不敢去看陆司铎的表情。

陆司铎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镜片后的目光深沉得像一片不起波澜的寒潭。他没有理会谢随的嘲笑,也没有看何凛郁狼狈的样子,只是从桌上抽出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鞋带的每一根手指。

擦完之后,他将那张湿巾精准地投入了垃圾桶。然后,他才重新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没有温度的调子:“地上的印子,擦干净。另外,今晚轮到你值日,宿舍的公共区域,我要在十点之前,看到一尘不染。”

说完,他便不再看何凛郁一眼,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拿起了桌上的一本专业书,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何凛郁呆呆地坐在地上,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连身上的灰都来不及拍,就冲向阳台,拿来了拖把和抹布。

他跪在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那道由他自己造成的污痕,直到那块地板砖被擦得能反光。然后,他开始笨拙地扫地、拖地,整理每个人桌下的垃圾桶。

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他能感觉到,那五道视线,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隐晦,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像一个被放在玻璃罩里的标本,每一个狼狈的、笨拙的动作,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做完这一切,他就可以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那片薄薄的床帘。

床帘之后,就是他唯一的、可怜的避难所。在那里,他可以蜷缩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飞快地将所有垃圾打包好,拎着垃圾袋,逃也似的冲出了宿舍。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他通红的眼眶。他把垃圾扔进楼道尽头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让他恐惧的热度在悄然升起。

他知道那是什么。

是他最厌恶、最害怕的东西。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的身体会变得不听使唤。体温会不受控制地升高,皮肤会变得异常敏感,而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会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行,不能是现在。

宿舍里还有五个人。

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何凛郁不敢再想下去,那种后果是他完全无法承受的。他用力地掐着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压下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

他必须在情况变得更糟之前,回到自己的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裹起来,熬过这个难堪的夜晚。

他在楼道里站了很久,直到那股初期的热潮稍微退去了一些,脸上的红晕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才重新鼓起勇气,推开了302的门。

这一次,宿舍里安静了许多。

谢随和江野似乎已经打完了游戏,各自戴着耳机,一个在看篮球比赛录像,一个在刷短视频。秦简依旧在看书。顾清让的小提琴箱放在一边,他本人则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司铎的位置是空的,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何凛郁松了口气。宿舍长不在,他心里的压力顿时小了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最快的速度爬上自己的床铺,“唰”地一声拉上了床帘。

狭小而黑暗的空间将他包裹,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身体里的热度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像文火慢炖一样,持续地炙烤着他的理智。后颈的皮肤开始发痒,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传来。

他咬紧了下唇,将脸埋在有些发硬的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去想。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被打开,水声停了。

是陆司铎洗完澡出来了。

何凛郁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在宿舍里响起,然后,停在了自己的床铺下面。

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司铎没有上床,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黑暗中,何凛郁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冰冷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薄薄的床帘,落在了他蜷缩的脊背上。

他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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