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歌被打得摔倒在地,头撞在茶几角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趴在地上,半天没动。
周砚春看着她,等着她哭,等着她求饶,可怜歌没有,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Si了一样。
周砚春心里一慌,弯下腰去看,怜歌的眼睛闭着,额头撞破了,血流了一地。她的脸sE苍白得像纸,呼x1微弱。
“怜歌?”周砚春推了推她,没反应。
他这才慌了,赶紧叫来佣人:“去请医生!快!”
佣人匆匆跑出去。周砚春把怜歌抱起来,放到床上,用毛巾按住她额头的伤口。血很快就浸透了毛巾,染红了他的手。
他看着怜歌苍白如纸的脸,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不是怕怜歌Si,而是怕失去这件漂亮的小雀,失去这个从弟弟手里抢走,现在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生很快就来了,检查了怜歌的伤势,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撞得不轻,需要好好休养。
医生姓颜,大名绍葶,小名七宝,乃是周砚春的狐朋狗友,颜绍葶祖上是g0ng廷御医世家,在西京城里开了好几家药店,他排行老七,前面还有两个哥哥,四个姐姐,他继承家里衣钵去日本留洋学医,回来以后先在大医院就医,后面离职自己就开了个西医医院,名气还不小,两人在沙龙相遇,一见如故,每次见面就是和以邓家三少爷为首,一群富二代官二代总是聚在一起吹牛打P,讨论一些y1UAN下流和nV人相关之事。
但像这样子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砚春,”颜绍葶拿着一块手帕擦手:“你可真够厉害的呀,还学会打nV人了,这么漂亮你也下得去手。”
周砚春不肯承认自己动手:“没有的事,是她自己摔得。”
“她自己摔得?她自己能脸上摔出巴掌印?”
周砚春没有说话。
“行了,男人嘛,动手打自己nV人不叫事,这nV人哪来的,你隐瞒的可真够好的,难怪我们最近喊你你都不出来了,原来是早就金屋藏娇了。”
“别胡说!”
颜绍葶冷飕飕的笑了笑:“我看她长得够漂亮的,你到底上哪找的这么漂亮的,这跟邓大小姐b起来也不逊sE,蒙乔天天说自己妹妹漂亮,你找了这样漂亮的也能忍住不和我们炫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心想怜歌拿不出手,人家邓小姐是什么人物,怜歌又是什么人物,这哪能炫耀,更何况他还不知道他们那群东西,怜歌这样的柔弱,真要放台面,早就被吃g抹净了。
“你可别告诉别人,这是我老家的媳妇,没读过书,不识字,人笨,我带不出手。”
“这真是你老婆?”
周砚春谎话张嘴就来:“是,我爹给我找的童养媳,我上一次就是回去结婚了。”
“啊?你还结婚了?你这一声不吭的直接升级当人夫了?”
“是。”
“那你可真够狠的,刚结婚就把老婆打晕了,还好我不是nV的也不必嫁给你当老婆,不然我九条命都不够你揍的。”
“颜七宝,你别胡说八道行不行!”
“哎呦,家暴男还恼羞成怒了,我要去告诉蒙乔,从今以后你可跟我们不一样了,你可有牵挂了。”
“别别别,好七宝,我请你喝酒,你可别告诉任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吧,我不和人夫一般计较,你可别再打nV人了,再打nV人我鄙视你。”
颜绍葶给怜歌包扎好伤口,开了药,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周砚春坐在床边,看着怜歌昏迷不醒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伸手m0了m0怜歌的脸,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怜歌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苏醒,她现在这样子像是一个漂亮的小睡美人,不落泪,不说话,不敢蠢事,这让周砚春Ai意丛生。
“怜歌,”他低声说,“你不能Si,你是我的,我还没玩够。”
怜歌在昏迷中皱起了眉头,好像听见了他的话,又好像只是无意识的反应。
周砚春看着她,看了很久,他抚m0着怜歌漂亮的脸蛋,随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他突然想起砚秋曾经说过的话:“她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那时他觉得砚秋可笑,一个废物也配说这种话,可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砚秋的心情了。
占有一样东西久了,即使这样东西并不完美,即使这样东西让人烦躁,也不愿意放手。因为放手,就意味着承认自己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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