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春最近对怜歌的管教方式变了,他不再动手打她,但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要用暴力。
他开始变本加厉的用语言羞辱怜歌,用各种方式提醒她自己的处境。
“你知道吗,”有一天,他坐在怜歌房间里,慢条斯理地说,“砚秋前几天又来信了。”
怜歌正在学着给他削苹果,闻言手一抖,水果刀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立刻冒出来,滴在苹果上,暖hsE的晕开一小片暗红sE。
周砚春看见了,不但没关心,反而笑了:“怎么,听到他的名字就紧张?”
怜歌不敢说话,只是用布按住伤口,低着头继续削苹果。
“他信里说,他去找爹了,求爹做主,让我把你还给他。”周砚春啜了一口茶,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说他傻不傻,爹怎么可能为了他,得罪我?”
怜歌的手不动了:少爷去找老爷了,少爷还没放弃她?
“爹把他打了一顿。”周砚春说,声音轻快得像在讲什么有趣的事,“动用家法打的,据说打得皮开r0U绽,半个月下不了床,爹骂他不思进取,整天想着nV人,丢周家的脸,你魅力可真够大的呀。”
怜歌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周砚春脚边,她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
少爷为了她,被老爷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砚秋这样喜欢的一样东西现在落在他手里了。
“心疼了?”他问,声音里带着讥讽,“可惜啊,他被打也是活该。一个废物,也配跟我争?”
怜歌不说话,她鼻尖一酸,忽然落泪了。
她想起少爷教她认字时耐心的样子,想起少爷给她涂药时轻柔的动作……
少爷也许不是什么好人,但少爷在乎她,少爷会为了她去找老爷,会为了她挨打。
而眼前这个男人,只会羞辱她,折磨她,把她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
“别哭了,”周砚春放下茶杯,走到她面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为那种废物哭,不值得,你的眼泪只能为我而流。”
大少爷的手很冷,b山里的溪水还冷,怜歌打了个寒颤,往后缩了缩。
这个动作让周砚春皱起了眉头,他收回手,眼睛直直的盯着怜歌:“怎么,我碰你一下都不行?”
“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什么?”周砚春b问道,“你还想着砚秋?还觉得他能救你?”
怜歌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周砚春冷笑:“我告诉你,砚秋现在自身难保,爹已经发话了,要是他再敢提你的事,就把他赶出家门,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你觉得他能活几天?”
怜歌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知道少爷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少爷伤得重不重。
“知道没有?!。”周砚春呵斥道:“再敢想着砚秋,我就让爹打Si这哥废物。”
“我......我不敢了......”怜歌哭着说,“我再也不敢想少爷了......”
“真的?”周砚春盯着她的眼睛。
怜歌点头,拼命点头:“真的……真的......”
周砚春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心里那点暴戾稍稍平息了一些。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让我发现你还想着他,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晚上,周砚春搂着怜歌入睡,怜歌不敢睡,闭着眼睛装睡,身T绷得紧紧的,像一块石头。
周砚春知道她没睡着,但他不在意,他只要怜歌在这里,在他身边,在他掌控之中,就够了。
他手也不闲着,一边探入怜歌的肚兜r0Un1E着对方的大nZI,一边ji8磨蹭着怜歌的GU缝,怜歌的xia0xx口糊满了n0nGj1N,一动JiNgYe不住的流淌,偏偏周砚春为人恶劣,b迫怜歌夹紧双腿,要是JiNgYe流出来他就把她b扇肿,怜歌怕Si了,因此睡觉也不得不夹紧双腿,周砚春倒是很惬意,他搂着对方搂的愈发紧。
半夜,怜歌做噩梦了,她梦见少爷被老爷用鞭子cH0U打,打得皮开r0U绽,血流了一地,少爷在哭,在喊她的名字——怜歌......怜歌......”
“少爷!”怜歌惊叫着醒来,满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