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私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一边答话,一边已经扶住了椅子,蒋泰宁第三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将手帕一扔:“谢谢您的手帕,我师父还在等我,先走了!”
只是他还没逃出两步,就被两个光膀子的高大男人迎面截住了。
公共区人来人往,已经有不少人朝他这里看,二人浑身散发着不怀好意的气场,向前攻来的一瞬,蒲白抬腿将一个饮料车侧踢过去——
“哗啦”一声,玻璃瓶碎裂一地,二人穿的都是拖鞋,一时慢下脚步,蒲白立刻向反方向跑去,这次顺利地逃进了走廊。
蒋泰宁的人没再追过来,蒲白心中隐隐产生一丝怀疑,向后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一眼的空档,他竟被身侧房间的不知什么人一脚踹中了侧腹,直接飞撞在墙上!
他本就被热水泡得昏沉,这一撞更是短暂失去了两分钟意识,等眼前能看清东西时,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豪华包房里了。
他松垮的浴袍大敞着,侧腹疼痛不已,像一只死狗那样被扔在地上。而蒋泰宁坐在他面前的皮质沙发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的头发湿润随意地搭着,连手表都没带,可只要对上那双藏于阴影下的眼睛,就会感到无端的压迫感。蒋泰宁饶有趣味地扫视他的全身,像在看一件精巧的玩意儿:
“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何必这么紧张呢?”
蒲白没说话,含着怒意瞪他,知道岑何得还在附近,他并不算太害怕,心中想的是怎么找到得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他不语,蒋泰宁也不恼,招手叫一人过来:“小峰,你来。”
“是。”
那人走上前,刚弯下腰,就被毫无预兆的一掌扇得摇晃了一下,嘴角迅速涌出一点鲜红。
蒋泰宁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仍笑意盈盈地看着蒲白:
“是在生叔叔的气吗?帮你报仇好不好?”
蒲白瞳孔骤缩,颤声道:“他只是按你的吩咐做事!”
可不用蒋泰宁开口,那人就主动说:“老板没让我们打伤你,是我失手了。”
说话间,他那一口鲜红的牙齿若隐若现。
蒲白的后背都发凉了:“上次和这次…你都不由分说地要见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蒋泰宁笑起来,眼角浮现两道细纹,竟显得风度翩翩:“你们班主是个有野心的年轻人,想出头想的快要疯了,只是不够识趣。但谁让我们有缘,又在这里见面了,这次不管别人,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机会?”
“你也想跟师兄一样登台唱戏吧,小杂工。”
蒲白瞳孔一震,戒备的神情出现了片刻空白。
蒋泰宁顺势凑近他,粗糙的大掌攥住那玉团似得小腿揉了一把,又在少年要踹人的前一秒按死了他。
“我不需要靠你帮我,更不会跟你…呃啊!”
蒋泰宁双臂微微用力,将蒲白带伤的腹部按得生疼,再不能说出什么话来,这才低声道:
“十五天。”
他摸出一张名片插进少年饱满的大腿肉之间,松手站起来,“回去想想,是想在后台给人递一辈子汗巾,还是站到台前来。”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头也没回地补了句:“无论你在顾虑什么,我都可以保证,跟了我的人,从没有后悔的。”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