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浴池(1 / 2)

和班子里其他男人一样,岑何得在蒲白面前不避讳裸体,蒲白也是,他们是师徒,与父子也没什么分别,如果可以,蒲白甚至想要和岑何得更亲近一些。

就像现在,他知道自己背上的鞭痕还没消,脱衣服时也没有遮掩,身体侧对着男人,可惜岑何得好像只顾着放水,没有看见。

私人浴池也很大,他们各自占据一边,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雾蒙蒙的看不清水下,蒲白学人家围了一条大浴巾,放松地靠在边缘撩水玩,

水温偏高,又是夏天,热气蒸腾着侵入张开的毛孔,他泡了一会就有些受不住了,可岑何得还是慵懒地闭着眼,后脑靠在颈靠上,完全不觉得热的样子。

蒲白用手肘撑起上身,把胸腔从热水里解放出来,浴巾吸满了水,沉沉地滑下来,露出大片胸膛,他反而觉得凉快,长呼出一口气。

这时他听见岑何得的声音:“热了?”

蒲白如实道:“热,我出了好多汗。”

透过雾气,少年柔韧的身体折成一弯月,水面以上的肢体几乎要和身后的白瓷墙融成一片,唯有两点粉红影影绰绰地晃着,岑何得眯眼看着他,没有答话。

蒲白受不住了,在水下用脚去踩他:“得叔,我想出去凉快凉快。”

“脚收起来。”

“您别装听不到,我想……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蒲白话还没说完,脚踝就被猛地一拉,整个人滑进水里,又艰难扑腾着露出水面,眼前是岑何得若无其事的脸,他不知该恼还是该笑,喘息着道:

“您要是不想陪我,直说就是了。”

岑何得抬手抹去他脸上的水珠,说的话却很无情:“你大了,不能事事都要我看着你做。”

“这两年你身手进步多了,跟卜烦都能打的有来有回,外面那些酒囊饭袋就算要骚扰你,你还能怕他们不成?”

许是热气将大脑蒸得迟钝了,蒲白看着他怔了好几秒,失落的情绪才从心底翻卷上来。

他知道岑何得不是指这一次,而是说他一直以来都太幼稚,好像离了他的庇佑就无法生存一样。

可是他是他师父啊,他还能依赖谁呢,蒲白难受地想。

“知道了,得叔。”他最终只是简单应了,再也不想承受岑何得温和的注视,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

腰间早已松垮的浴巾终于不堪重负地滑落,带着一滩湿热的水落在岑何得架起的大臂上。

男人立刻偏过脸,粉白的肉色在余光中一晃而过,少年窸窸窣窣地换上浴袍,出去了。

岑何得几乎是长出了一口气,肩上温热的浴巾还散发着淡淡香气,湿漉漉地交缠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不清是某种洗洁剂还是隐秘的体香,就像他分不清水下的反应是因为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公共区域面积大得多,还开着排风,蒲白甩了甩头发,大脑清醒了不少,看见服务台前有几个青年在喝汽水,他便也过去要了一瓶。

瓶盖撬开的瞬间,浅黄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可还是流到了手指上,于是他伸出一点舌尖,想将那黏腻舔掉。

旁边忽然递出一方手帕。

“谢谢。”他下意识接过来,抬眼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您是……蒋总?”

“你还认得我?”

蒋泰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袍,笑道:“在曙光剧院,你好像只看了我一眼。”

“您不也是吗,记性很好。”

“来东化做什么,又有演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