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重重落下,将内外光影彻底隔绝。
秦彻坐在榻上,指尖捻着那颗蜜饯的核,心里莫名浮起一丝挥之不去的不对劲。
———
那夜,月光冷得像霜,铺满整片营地。
文锦独自坐在营房外,周淮走来,在她身侧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睡?”
文锦不语。
“你有事。”周淮看得透彻。
“没有。”
周淮沉默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物,递到她面前。
是一封信。
“京中来的。”他声音很低,“三天前就到了。”
文锦垂眸,信封上“秦彻亲启”四字刺得她眼疼。
心,猛地一沉。
“我没给他。”周淮望着远处夜sE,“大战在即,这消息,会毁了整支军队。”
文锦抬眼,声音发紧:“是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姒假传圣旨,劫法场,救走霍渊。”周淮一字一句,“人,已经被关入天牢。”
文锦瞳孔骤然一缩。
她低头盯着那封信,久久没有动弹。
周淮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你看着办。”
说完,转身离去。
文锦仍坐在原地,指尖SiSi攥着那封信,指节泛白。
月光依旧明亮,她却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
次日送药,秦彻再一次开口。
“京城,有消息吗?”
文锦端药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坦荡,没有半分躲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秦彻望着她,看了许久。
那双眼睛黑而亮,静得深不见底,他终究收回目光,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文锦将蜜饯塞进他手里,转身便走。
行至帐门口,她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秦彻。”
秦彻抬眸。
“不管发生什么,先把伤养好。”
话音落,她掀帘而出。
秦彻坐在榻上,握着那颗甜得发腻的蜜饯,心底那GU不对劲,越来越清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日转瞬即逝。
秦彻已能勉强下地。
他立在帐外,望着校场上震天的喊杀声,将士们挥戈C练,气势如虹。
周淮走到他身侧,声线恭敬:“将军,身子可好些了?”
秦彻颔首。
“鞑子已有异动。”周淮沉声道,“开春,必有一场恶战。”
秦彻望着远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京城,可有信?”
周淮指尖一僵。
“有。”
秦彻猛地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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