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连若漪聊天,聊她是怎么来香港的,聊林钧然的手段,聊她在这座空荡荡的别墅被关了多久。
把几个心理医生都聊出心理问题了。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姓罗的心理医生,她坚持下来了,那个罗医生还表示想给林钧然也看看。
林钧然觉得很幽默,他林钧然追一个nV人,把一个nV人Ga0出了心理问题,把自己也Ga0出了心理问题。
即便如此,那个nV人还是不肯和他好好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
连若漪吃药,接受心理辅导。还在看几本书,每天抱着书看。
她终于把自己调理好了,不寻Si了,不折腾自己了。
就开始折腾林钧然。
不知道那个姓罗的nV医生给她教了什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该Si的不是她,该Si的另有其人。
连若漪又开始了。
她似乎要把自己这两年的痛都转移到他身上。
她打他、骂他、咬他,林钧然都觉得很高兴,因为这样生动的连若漪bSi气沉沉躺在浴缸里,往自己手腕上划刀子的连若漪好。
至少好个一百倍吧。
连若漪越打他,他越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痛越爽。
为了防止她手疼,也为了防止她JiNg力耗尽又不理他了,更为了读他老爹的嘴,他每天准时在公司工作八小时,工作完就回去挨连若漪的打。
他爽了,连若漪就不爽了。
过了几天,她换了个花样对付他,继续诛心。
有一天,她对着他的脸,柔声叫“阿玉”。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以为她在说梦话:
“阿玉?宝宝,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连自己老公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啊?”
可很快,他意识到,那是她折磨他的一种方法。
连若漪似乎打定主意了把他当作阿玉了。
这几天她会笑,不过是在叫他“阿玉”的时候,她只会叫他阿玉,仿佛他没有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她嘴里,阿玉是她的初恋男友。他们浓情蜜意,天造地设。而林钧然,连他们脚底下的泥都不如。
什么鬼东西啊?
林钧然端着那碗花胶汤,看着连若漪的脸,听着她一声声甜腻的“阿玉”,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喂食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这几日,她醒着的时候,嘴里除了这个名字,再也吐不出别的称呼。
“宝宝,”林钧然终于开口,“你记X这么差,连老公的名字都记不住哦?不如我帮你床头挂个名牌啊?写住‘林钧然专用,让你天天看着,看到你记得为止,好不好?”
他舀起一勺汤,递到她唇边。
连若漪偏过头,避开了勺子,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让林钧然心头火起的笑意:“阿玉,我不想吃这些,我想吃你以前在学校门口买给我的那家鱼蛋粉。”
林钧然拿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他慢慢收回手,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鱼蛋粉啊?”他重复了一句,随即嗤笑一声,“宝宝,你的脑子是不是被人打坏了啊?我什么时候跟你吃过鱼蛋粉啊?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啊?”
他俯下身,凑近连若漪,眼神里带着一丝Y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呢,”林钧然话锋一转,“你想吃鱼蛋粉也不是不行,等你好了,我叫全香港最好的师傅来我们家,天天煮给你吃,吃到你吐为止,好不好啊?”
没用。
他软y兼施,不许她再提那个名字,可是没用。
连若漪在这两年里领教了他所有的手段,对他的这些手段早已经免疫,有了金刚护T罩,还有复活甲。
阿玉,阿玉,阿玉,阿玉。
林钧然真的要被她气Si了。
“阿玉,我想你了。”
她似乎打定主意不给他任何回应,只叫那个阿玉。
透过他林钧然,去找阿玉。
她似乎在用她的方式告诉他,她还是自由的,虽然她的身T不自由,但她的心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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