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退敌百计,诛心为上。
林钧然第一次觉得,连若漪正在诛他的心。
他把自己的心捧在她面前,她不在乎;不在乎就罢了,她还要把它r0u个稀巴烂,再把它丢垃圾一样丢掉。
人都是贱骨头,还是欺软怕y的东西。
对付人,林钧然觉得很简单。
先礼后兵,甩一巴掌,给一个甜枣。
来来回回几次,八rEn都会屈服。
剩下的两rEn还不肯屈服呢?
那就折磨,他有一千种折磨人的手段。
折磨到半路,他再仗着他的好皮相去耍赖,去撒娇撒痴,去求人原谅。
蜜糖和匕首,双管齐下,轮流施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人不会被他征服。
他得到任何东西,任何人都是那样轻易。
所以甩开手时也是那样轻易。
可第一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连若漪了。
往常,他会开始装,开始委屈地抱着她撒娇,说她的话伤害了他,试着让这个没心肝的nV人感到愧疚,对他感到一丝心软。
至少能恶心到她也好。
可这一次,杀人诛心,她宁愿Si都不要和他纠缠了。
他装不下去了,几乎B0然大怒,大怒的同时又是茫然,他有几天躲着都没敢看她。
他日思夜想,难道就和她耗这么一辈子吗?
有何不可,反正只要她在他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也有千百种耍赖痴缠的对策。
这两年来,他也把所有的办法都使尽了。
现在对连若漪,他无计可施。
连若漪不陪他玩。
她真的很虚弱,还不吃饭,也不包扎她手腕上的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
只要林钧然一不注意,她就把绷带解开,由着自己流血。
她不吃饭,就只能给她输营养Ye,可那样根本行不通,他不能给她输营养Ye输一辈子。
她又瘦了,她本来就瘦。
接下来的一整个月,她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林钧然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待在她的房间里,有时只是沉默地看着她,有时会自顾自地说着一些公司里的琐事,或者计划着他们的未来,语气时而轻松,时而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林钧然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指甲刀,拉过连若漪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想给她修剪指甲。
她的指甲有些苍白,边缘甚至有些尖利。
“宝宝,”他低头,“你的指甲这么长,刮伤自己就不好了。”
连若漪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cH0U回,但林钧然握得很紧。
“你再不说话,”他剪完一只手,抬起头,看着她空洞的眼睛,声音沉了下去,“我就当你默认喜欢我这样照顾你了。”
他拿起另一只手,继续剪着,房间里只有指甲刀发出的细微“咔哒”声。
林钧然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地将指甲刀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海绵包裹的墙壁让他感觉自己也一同被困在了这个柔软的牢笼里。
阿辉正好来送饭,他见势不对,小声说:“要不给漪姐看看心理医生吧?她做什么事都提不兴趣……都不和你闹架了……我看书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钧然疑惑道:"什么意思啊?你是说我把人整出心理问题啦?”
他不信,他觉得不可能。
可是没办法,连若漪状态太差了。
他只能向这个提议妥协。
心理医生来了,心理医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