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来了。”秦离浩顿了顿,“你问我是不是在等你。”
他转过头,看向宋浩。
那双眼睛里没有发病时的脆弱,也没有初见时的冷漠,只有一种宋浩读不懂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等你。”他说,“但听到你声音的时候,我确实回头了。”
宋浩迎着他的目光。
阳光下,那张和秦厌生一模一样的脸显得格外清晰。眉眼,鼻梁,嘴唇,每一个细节都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他有些恍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股情绪。
“那你现在呢?”他问,“还觉得没意思吗?”
秦离浩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说,“但至少今天,我坐在这儿,没想着跳下去。”
宋浩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够了。”
秦离浩看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动。
“你每次都这么说。”他说,“‘那就够了’。到底什么是够?”
宋浩想了想。
“你现在能坐在这儿跟我说话,就够了。”他说,“你现在能自己给我打电话,就够了。你现在能在发病之前让我过来,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至于什么时候能彻底好,那不是你现在需要想的事。你只需要想,今天怎么过。”
秦离浩垂下眼,看着地上斑驳的树影。
很久之后,他“嗯”了一声。
他们在公园里坐了两个小时。
没有说什么重要的话,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秦离浩问他来S市多久了,他说半个月。问他住哪儿,他说酒店。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还没想好。
秦离浩没有再问。
但临走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
“酒店住着不方便,我让人给你找个房子。”
宋浩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拒绝,秦离浩已经站起身,往公园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施舍。”他说,“就当……谢谢你那天晚上拉我回来。”
宋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人,明明是想让他留下来,却非要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
三天后,宋浩搬进了一套公寓。
位置在市中心,离秦氏集团不远,交通方便,装修简洁舒适。助理亲自送他过来,把钥匙交到他手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宋先生,这房子是秦总名下的。”他说,“他从来没让别人住过。”
宋浩接过钥匙:“我知道。”
助理看着他,欲言又止。
宋浩笑了笑:“想说什么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您……您是不是对秦总做了什么?”
“我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对待一个人。”
宋浩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你想多了。”他说,“他只是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
助理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最终没有再多问。
——
住进公寓之后,宋浩和秦离浩见面的次数变得频繁起来。
有时候是秦离浩下班后顺路过来,在他这儿坐一会儿;有时候是宋浩去秦家,陪他吃顿饭;还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待在一起,各干各的。
秦离浩很少主动说话,但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沉默。偶尔,他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有一次,他问:“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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