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震的马鞭有节奏地敲击着掌心,清脆的声响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
陈澈躺在床榻上,金属镣铐勒进他的手腕皮肤,渗出细密的血珠。电
极贴片仍然黏附在他的腹股沟,那令人窒息的嗡鸣声余韵还在他的神经末梢颤抖。
"是时候让家族成员们见识一下成果了。"蒋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宣布晚餐菜单。
蒋凌走到床边,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陈澈的胸膛,指甲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他的反应已经相当稳定了,"
他向蒋震汇报,"听到设备的声音就会有反应,不需要每次都通电。
蒋辉站在角落里,他的目光在陈澈赤裸的身体上游移,然后迅速移开,却又不受控制地飘回来。
"小辉。"蒋震叫道。
蒋辉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是,父亲。"
"去换件衣服。"蒋震的命令简短而明确,"今晚有重要的客人。"
蒋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但他不敢多问。他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蒋凌走到夜柜旁,拿起那枚黑色的遥控器,在指间转动。"要准备大厅吗?"
他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蒋震点点头。"让佣人们布置好。
把设备也搬过去。"他走到床边,俯视着陈澈,马鞭的末端轻轻挑起陈澈的下巴。
"你今晚要好好表现,"他说,"家族的长辈们都想看看,蒋家花大价钱养的种马到底值不值。"
回应蒋震的只有那双空洞麻木的眼睛。
两个沉默的佣人走进房间,开始解开陈澈的镣铐。
金属碰撞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当他的手臂终于获得自由时,肌肉已经僵硬得几乎无法动弹。
佣人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起他的身体,将他拖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里的灯光刺眼。
陈澈眯起眼睛,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亮度。他的双腿发软,脚趾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留下一道道汗渍。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蜡油的味道,与卧室里的腥膻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大厅宽敞而奢华。
水晶吊灯从高高的穹顶垂落,投下无数细碎的光芒。
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床,上面铺着猩红色的丝绒床单。
床的四周是一圈半圆形的阶梯座椅,像是古罗马的斗兽场,只是观众席上坐的不是普通观众。
陈澈被扔在圆床上。
丝绒床单冰凉而滑腻,摩擦着他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陈澈没有任何挣扎,就算没有铁链的束缚他的身体也保持着大开的样子,像是有一道无形的枷锁困住了他。
蒋凌手中的遥控器闪烁着红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即使没有真正的电流,他的肌肉已经开始颤抖,而他的阴茎也缓缓勃起。
蒋凌笑出声。"父亲快快"他对蒋震说,"条件反射已经完全建立了。"
蒋震站在床边,马鞭插在腰间的皮套里。
他审视着陈澈的身体,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质量,"很好,"他说,"让其他人进来吧。"
沉重的橡木门被推开。
陈澈听到脚步声。
多重的、杂乱的脚步声。
他扭过头,看到一群人鱼贯而入。
有男有女,年龄各异,但都穿着正式的服装,表情冷漠而审视。
他们依次落座,目光聚焦在圆床上赤裸的陈澈身上。
"各位。"蒋震站在观众席前,声音洪亮而清晰,"今晚,我将向各位展示蒋家最新的投资成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澈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这位是陈澈,"蒋震继续说道,"我们为他进行了为期两周的特殊训练。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能够按照我们的需求进行反应。"他转身,对角落里的一个佣人点了点头。
佣人按下墙上的开关。
大厅里的灯光骤然变暗,只有圆床上方的一盏聚光灯亮着,将陈澈的身体笼罩在惨白的光圈中。
橡木门再次打开,蒋辉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吊带裙,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