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35 (3P过激粗口)(2 / 2)

落日熔金 拉咂 7068 字 1天前

下一秒,鞭子抽下去,正中乾川手臂,声音短促清脆,带着压抑的怒意。

“够了,”顾辛鸿开口,能听出他在极力控制自己,“让他休息一下。”

乾川冷笑一声,揉了揉火辣辣的手臂,从章暮云身上起来。章暮云察觉到温热的身体离开大腿,立即发出低哑的闷哼,被剥夺视觉的脑袋漫无目的地晃动着,像只被丢下的孤狼,压抑里带着渴求。

“哪有你这样的,”乾川斜睨顾辛鸿,嗤笑:“不公平。”

“逾矩的人是你。”顾辛鸿冷冷道。

乾川懒得和他争辩,绕到章暮云身后,双手搭在他肩头,整个人像亲昵的挂件般贴上去。唇瓣擦过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轻舔,他低声笑了下,像在嘲弄,也像在挑衅,像是要故意说给听不见的人听:“……他真霸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剥夺了视线与听觉的脑袋,鼻翼却在轻微颤动,像是捕捉到某种熟悉的气息。他微微偏向耳边温热的呼吸,像是出于动物般的本能去迎合那份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种暧昧又近乎亲昵的回应。

这情态如刀般刺入顾辛鸿心底,激起滔天的怒意。

他试图夺回控制,紧握鞭子,皮革在掌心绷紧,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蓄势待发的警告。

下一秒,鞭子猛地挥下,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正中章暮云的大腿内侧。红痕骤然浮现,皮肉震颤,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快感,像针扎般刺激神经。

章暮云的身体猛地一抖,绳索勒紧皮肤,喉间爆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头颅无力垂下,像是被痛楚与快感撕扯。

乾川看在眼里,下腹的邪火却燃得更旺。他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手从身后绕到章暮云下巴,指尖轻轻搔弄,语气戏谑:“啊,好痛哦。”

顾辛鸿忍无可忍,挥着鞭子怒吼:“放开他!”

乾川唇角勾起轻佻的笑意,吐了吐舌头,像个不知轻重的孩子般调皮:“不要。”

顾辛鸿气得脸色铁青,怒火攻心,鞭子再次扬起,这一下失了分寸,重重抽下,皮鞭狠狠落在章暮云的性器上。

这刺激太过猛烈,刹那间,章暮云像被火焰灼烧般猛地一震,整个人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猛然仰起头,胸腔里压抑不住的低吼透过口球炸裂开来,嘶哑而狂暴,如野兽怒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切都在这一瞬间失控。

剧痛与快感叠加成无法分辨的冲击,他的身体彻底崩溃,胸膛急剧起伏,青筋暴起,汗水沿着性感的线条滚落。

高潮如狂潮炸裂,失控得骇人,透明的清液从怒涨的性器中喷涌而出,混杂着精液猛烈喷射。两人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失控气息扑面而来——混乱、野性、压抑已久的爆发,一切在瞬间爆发,溅落在他们的呼吸之间。

章暮云的高潮漫长而激烈,全身肌肉紧绷,整具身体在剧烈颤抖,连空气都被他疯狂的喘息搅得炽热而紊乱。束缚的绳索被拉得“咯吱”作响,椅子被撞得在地板上震动作响,划出刺耳的声音,仿佛随时要被他挣碎。熟红的嘴唇在口球禁锢下颤抖,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胸腔里怒吼不断,椅子下淌了一滩水渍,带着不可遏止的震撼与荒淫。

乾川愣住了,睫毛轻颤,愣愣盯着章暮云不断喷射的性器。片刻后,他缓慢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唇边被溅上的液体,喉间溢出一声若叹似呻的低哼:“啊……不是尿?”

随即,他回过神,眼神骤然明亮起来,唇角勾出一个幸灾乐祸的弧度,声音带着揶揄与恶意的轻笑:“有人,玩过头了呢。”

顾辛鸿的脸色煞白,作为经验丰富的操控者,他知道这一下失误太重。他明明无比熟悉这种游戏,此刻却彻底乱了阵脚。

他几乎是本能般跪到章暮云腿前,双手颤抖着想去触碰,却又不敢落下,怕再伤他分毫。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悔意,声音里失了往日的镇定,急促而发抖:“暮云……对不起,我……我下手太重……”

他试图压低声音,不想让乾川看笑话,可越是控制,颤音越明显。指尖轻碰到章暮云微颤的腿,他整个人都像被灼烧了一样,急切又无措:“怎么办……怎么办......暮云,对不起……”

章暮云在高潮的余波中彻底虚脱,头颅无力垂落,胸膛剧烈起伏,身体仍止不住细微的战栗。口球死死禁锢着他的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像是过呼吸般断断续续,颈侧青筋绷起,血脉鼓动得骇人,仿佛随时要爆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辛鸿心口骤然一紧,慌乱得几乎丧失判断。他手忙脚乱地起身,急切地去解开口球的扣环,指尖打颤,几次才解开扣子。圆球被仓皇地扯出,带着一缕银丝津液从唇角拖下,湿热而狼狈。

章暮云猛地吸入空气,喉间立刻爆出一声撕裂般的低哑叹息,胸腔随之大幅起伏,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他整个人仰头坐着,喉结颤动,仿佛从崩溃的边缘被硬生生拉回。

“呃……咳、咳咳……”

章暮云剧烈咳喘,像是从窒息的深海里挣扎出来。片刻后,呼吸逐渐平复,他喉间溢出的低吼透着纵欲过度的沙哑,像是被口球与药物折磨太久,口齿含混,却依旧压不住那股熟悉的强势。

“操……”

“乾、川......”

他低低咒骂,嗓音粗砺得像砂纸,透出几分狠厉。随即,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却又暗藏一丝为不可察的纵容:“你他妈最好别放开我……”

喘息交错,章暮云唇角牵出一抹危险的弧度,像困兽龇牙,威胁着宣告主权:“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妈的,我要把你操到爬不起来,把你两个骚逼都射满,像个婊子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舔到舌头都麻了才行......”

狠戾的字眼伴随着压低的嗓音落下,听似残酷变态。可即使眼罩和耳塞依然紧缚,身体仍被绳索禁锢,却在无形中透出一种疯癫又独占的宠溺,像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立誓,这份惩罚只属于某个人。

乾川怔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明白章暮云如何在被剥夺了感官的状态下还能精准认出自己。他带着疑惑,试探地开口:“你能听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没有回应,耳塞仍然紧锁他的听觉,他只是自顾自地低声咒骂。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他的头微微偏向乾川的方向,像是凭本能锁定了他的位置,语气里的狠意与情欲交织,令人心悸,“逼里的骚水从来都兜不住,闻骚味都知道是你这条小母狗。”

“等着,被我操到哭都哭不出来,操烂你那张嘴,让你只会喊我名字……”

狠厉的字眼落下,喉间却始终溢着一丝近乎宠溺的疯癫,像是只认定某个人的允诺。

顾辛鸿的脸色骤变,像是被这些话击溃。

他本以为这副情态会让乾川退缩,这些话能吓退乾川,却没想到章暮云在被剥夺感官的黑暗中,却第一时间喊出了其他人的名字。

而不是他。

那一瞬,顾辛鸿的心像被生生撕裂,眼底骤然涌起空虚的绝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只是这场亲密里的局外人。

“暮云……”他声音颤抖,带着压抑的乞求,伸手想碰却又觉得无力。

可章暮云的低声咒骂却愈发柔和,似乎已经彻底忘了他的存在,只在黑暗里本能地追逐另一份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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