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15 (蒙眼道具)(2 / 2)

落日熔金 拉咂 7308 字 1天前

傅淮音挑眉,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低哼一声,故意逗他:“嗯?想吃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故意逗弄,像是想逼乾川将羞耻的话语说出口。

乾川的脸烧得更厉害,双手捂上了脸,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低声呢喃:“想吃哥哥的……鸡巴……”他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尾音颤抖,豁出去了一般,自己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好啊,”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哑声道:“哥哥喂你。”

他的手轻轻抚过乾川的脸颊,从床头柜中拿出一条柔软的丝带,轻轻缠绕在乾川的眼睛上,动作缓慢而充满仪式感,像是重新标记属于他的领地。

“相信哥哥吧?”

乾川:“嗯...”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带着乖顺的讨好,眼睑微微颤抖,像是将自己完全交给了傅淮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蒙上眼睛后,乾川的世界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能依靠触觉和嗅觉感知傅淮音的存在。

他感觉到傅淮音动作轻巧地解开他的衬衫,衣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密的颤抖。

衣服被一件件剥落,从领子略高的衬衫到贴身的内裤,直到他赤条条地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皮肤感受到床单的微凉与傅淮音指尖的温热交织。

傅淮音似乎又拿起几根丝带,柔滑的触感缠绕在乾川的手腕和脚踝上,绳结被系得恰到好处,另一端似乎绑在床头的柱子上。乾川试着动了动四肢,丝带虽柔软却牢固,让他无法轻易挣脱,只能保持着被拉伸手脚的姿势,微微扭动身体。

将人手脚束缚完毕,傅淮音俯身,抱着乾川的身体,舌尖从下巴开始,缓缓滑过锁骨、胸膛、腰侧,直至大腿内侧,几乎是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他的舌头湿热而灵巧,时而轻点,时而慢舔,像是用这缓慢的节奏重新标记每一寸皮肤。

感官因蒙眼而更加敏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着电流,激得乾川身体轻颤,喉间溢出一声声毫不掩饰的放荡呻吟,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娇媚。

时间的流速似乎变慢了,但傅淮音的舌尖却始终避开他的性器,徒增那处的空虚。

乾川的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穴里的汁液顺着大腿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小块。漂亮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也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着乾川挺腰的动作不时向上弹动,轻轻打在单薄的肚皮上,发出细微的水声,像是身体在无声地乞求。

乾川的呻吟愈发急促,声音从低哑转为高亢,带着一种无法忍耐的祈求:“嗯……哥哥……”

他的声音破碎而娇媚,像是被快感逼到绝境,却因手脚被捆,无法触碰自己,甚至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挺着硬挺的性器,渴求傅淮音的触碰。

恍惚间,他听见皮带金属扣子碰撞的清脆声响,心跳猛地加速,期待着熟悉温度的靠近。然而,傅淮音却迟迟没有动作,空气中只剩乾川自己的喘息与那股木质烟草气息的余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乖乖等我回来。”傅淮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像是故意吊人胃口。

乾川心头一慌,忍不住大声叫住他:“你别走!”

话音未落,他突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羽毛般的东西,缓缓扫过下身的穴口,带来一阵酥痒的刺激。

乾川敏感地叫出声:“啊嗯……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惊慌与渴求。那羽毛般的东西慢慢在穴口打圈,羽毛剐骚着,慢慢将那处入口变得软烂无比,随后便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挤了进去。

那是一根柱身上带着羽毛的假阳具,尺寸细小,约莫只有一根手指粗细,远不如真正性器带来的充实感。随着那假阳具深入甬道,羽毛边缘轻刮着内壁,带来一种无法被满足的折磨。

乾川的呻吟愈发高亢,声音破碎而急促,不断呼喊着傅淮音的名字:“傅淮音……哥哥……求你……”

他的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颤抖,穴口因刺激而不断收缩张合,将体内的假阳具吸附得更紧,汁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浸湿了上面的羽毛和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气息。性器弹动得更频繁,像是身体在无声地抗议这不够满足的折磨。

然而,傅淮音却迟迟没有回应。

等了很久,乾川的耳边却忽然传来浴室的水声,他心里一凉,知道是傅淮音故意要让他难受,心底涌起一股委屈又期待的空虚感。他咬紧下唇,试图压下喉间的呜咽,身体却在穴眼里假阳具的挑弄下愈发敏感,像是被困在快感与空虚的边缘,无法自拔。

那根带着羽毛的假阳具虽是充满了存在感,可又远远无法填满体内更充实的渴求。羽毛的边缘轻刮着湿热的内壁,带起阵阵酥麻,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甬道内游走,将快感点燃却又悬在边缘。

每一次羽毛的轻刮都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一簇火苗,烧得他心痒难耐,却又无法扑灭。手脚挣扎的动作只让绳结勒得更紧,皮肤上也渐渐泛起淡淡的红痕,像是被束缚的祭品,虔诚地等待着自我献祭。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始终卡在临界点,像是被故意吊在半空,痛苦与快乐交织,让他既渴望解脱,又沉溺于这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体在假阳具的刺激下微微抽搐,汗水顺着腿根滑落,与腿间湿乎乎的汁液混杂。被剥夺了视觉,乾川开始觉得头脑变得不清晰,像是落入了一片混沌的深渊。

仿佛傅淮音是他混沌世界里唯一的神明,唯有他的触碰与惩罚能洗去他心底的罪恶感。他像一个罪孽深重的信徒般虔诚地等待神明的归来。他渴望心跳能与傅淮音重叠,脑海中浮现傅淮音温柔却危险的笑意,那句“不用说出来”像是赐予他的无上宽恕,让他心底的愧疚稍稍平息。

然而,下身那根细小的假阳具却像是一根不合时宜的楔子,勾起他不愿面对的记忆。

章暮云那张恶魔般的脸庞不请自来,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承认吧,和舅舅偷情很爽。”他的肉穴不情愿且无法控制地收缩着,似乎还在回味昨日在他甬道里胡搅蛮缠的修长手指。

“傅淮音……”

“傅淮音……”

乾川带着哭腔的喊声尾音愈发拖长,像是呼唤神明时的祷告,又像是驱散恶魔时咒语。他渴望着傅淮音的归来,渴望着他施予的惩罚能彻底抹去章暮云的痕迹,却又无法否认,身体对那禁忌的刺激微妙地渴望着。

他试图扭动身体获得更多刺激,却发现四肢的束缚让他完全无法疏解,只能被快感与罪恶感撕扯,在傅淮音的神坛前忏悔,却又在章暮云的诱惑下破戒。

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煎熬。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他感觉到一阵湿热的蒸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浴室带出的温暖气息缓缓渗入到房间里略凉的空气中。

乾川心跳猛地加速,像是终于感知到神明归来的信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有力的腿卡进了他双腿之间,膝盖轻轻顶住他的下身,带着刚沐浴后的温热,轻缓地磨蹭了几下。那根羽毛假阳具被膝盖的动作推得更深,顶住了内里最为敏感的地方,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痒快感。

悬在在半空中的欲望不上不下,在傅淮音施加的力度之下,乾川如同久旱逢甘一般终于得到了些微不足道的环节。他忍不住舒服地叫唤出声,却又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实在过于淫荡,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急忙咬紧下唇,试图压下那不受控制的呻吟。傅淮音目光垂下,注视着乾川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唇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危险的笑意,顶弄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故意延长的折磨。

乾川的嘴唇被咬得几乎破皮,渗出细微的血丝,试图用疼痛压下那更加难d的快感。傅淮音终于移开了膝盖,床垫微微下陷,他跪着,低头吻上乾川的唇。吻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缓缓探入,勾缠着乾川的舌,掠夺着他每一丝气息。

乾川的呻吟被吻声吞没,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像是彻底臣服在这温柔的掌控中。傅淮音一边吻,一边像是赐予奖赏般轻声低喃着安抚:“好孩子,有好好忍耐呢。”

他的手探向下去,轻轻握住那根带着羽毛的假阳具,缓缓拔出。假阳具离开时,乾川的穴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没了塞子的水龙头,一汪清亮滚烫的体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空气中即刻弥漫起浓烈的腥甜气息。

傅淮音的掌心贴上去顺势摸了一把,沾了一手湿滑的汁液。他低声笑了起来,贴近乾川的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宝贝的逼漏了,怎么办?”温热的气息拂过乾川的耳廓,像是故意点燃他心底的羞耻。

乾川呜呜哼唧着,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轻颤,像是被这句挑逗的话逼得更加难耐。他下意识地挺起下身,穴口不自觉地蹭着傅淮音的掌心,意乱情迷地低吟:“哥哥给我……堵上……”他的喘息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眼中蒙着丝带,脸上的表情更显无助。

傅淮音的目光暗了暗,喉结微微滚动,低声回应他:“但是哥哥只有一根鸡巴啊。”说着,傅淮音挺起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在乾川湿润的穴口蹭了蹭,龟头滑过敏感的入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乾川仰头娇喘一声,猛地,傅淮音挺着腰往里插了一下。这一下又深又狠,直接送到了乾川身体深处,紧致的内壁立刻如同千万张饥渴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了上来。乾川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全身一颤,舒爽得叫出声:“啊嗯,嗯嗯……别拔出……啊!”他的声音高亢而颤抖,穴口本能地夹紧,试图留住傅淮音的温度。

然而,傅淮音却在下一秒快速退了出来,留下乾川体内一阵空虚的悸动。他咬紧下唇,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身体在丝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被这短暂的满足挑起了更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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