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的家教使他很早便学会以掌控他人来缓解孤独,在漫长的青春期,他似乎总在试图通过短暂的恋情填补内心的缺失。甚至在他成年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仍然在用这种方式排解寂寞。
可乾川不一样,傅淮音很清楚,唯有乾川能令他感受到真正被需要。乾川的依赖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种掌控和占有的快感远胜于一切恋爱。
最初,傅淮音不过是将乾川当作那个“需要守护的弟弟”,但随着岁月流转,这份身份逐渐变了形,扭曲成一种病态的爱恋。傅淮音的占有欲深沉而复杂,裹挟着厚重的爱意,也被失去乾川的恐惧所驱使。
……
傅淮音的吻愈发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将乾川推向床边,衣衫在纠缠中散落。乾川的呻吟声破碎而娇媚,夹杂着章女士那通电话带来的背德感,让他既羞耻又无法自拔。他抓着傅淮音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皮肤,低声呢喃:“喘不上...气了......嗯...”
傅淮音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并不粗鲁,像是将所有对乾川的占有和爱欲倾注其中。乾川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眼中泪光闪烁,背德感让他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燃了心底的火焰。
两人在浪潮中彼此纠缠,乾川的低吟与傅淮音的低喘交织,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甜蜜而致命的气息。
余韵之中,傅淮音从背后抱着乾川,仍留在乾川体内浅浅地插弄,故意延长这份亲密。他低头吻着乾川头发,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坏笑:“今天怎么这么敏感?”手指轻轻缠绕着乾川后颈上的发尾,眼中满是宠溺。
乾川喘息未平,低声呢喃:“只是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情……”他的声音有些干哑,章女士的电话勾起了他许多回忆,思绪飘散,将身体的热度逐渐降下来。
傅淮音的眼神一暗,立即察觉到乾川的情绪波动。
他手掌覆上乾川的眼睛,遮住那双湿润的瞳孔,好让他不要再想下去。他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方式将人圈得更紧,同他耳鬓厮磨,低声哄着:“以前也好,以后也罢,乾川都是傅淮音一个人的宝贝。”这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誓言,又像是锁链。
乾川被后颈喷洒的气息灼烧着,微微颤抖,动情地伸手向后抱着身后人的脖颈,整个后背紧紧贴近,两具身体严丝合缝,仿佛生来就是一体的。
傅淮音的东西在乾川体内再次充血、涨大,他低声诱惑着,似乎在祈求着乾川,却又不容他拒绝。“再做一次,嗯?”
乾川红着脸咬着唇,转过身扬起下巴,小巧的舌尖探进傅淮音唇齿之间,双手勾上了傅淮音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算激烈,却足够绵长的性事终于结束。
乾川大汗淋漓地趴在傅淮音的胸膛上,气息尚未平复,声音细软地开口:“下个星期是我爸爸的忌日。”
“我得回一趟老家,”他边说着,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傅淮音的腹肌上画圈,“章女士也会回来。”
傅淮音手掌在乾川后背轻轻拍着,低声道:“这边工作还没结束,没办法陪你。给你定好酒店,结束后我去接你,好吗?”
乾川无力地“嗯”了一声,将脸从傅淮音怀里抬起来,撑着起身,“我去洗个澡”。
傅淮音无声地看着乾川从自己身上爬起,柔软的身体离开了自己,臂弯里忽然有些空虚。
房间里空调轻轻嗡鸣着,失去乾川的体温,傅淮音身侧的温度骤然冷却下去。冷气直扑在肌肉纹理分明的薄肌上,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想到乾川要回去,章暮云恐怕也不会太老实,傅淮音微微皱眉,心头便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
时间转眼来到乾川回到老家的日子。
扫墓的仪式在清晨结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墓园显得肃穆而萧瑟。乾川独自站在墓碑前,低头凝视着父亲的名字,风吹过他的发梢,带来一丝凉意。章女士站在不远处,眼眶发红,面色沉重,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祭奠结束后,轻轻拍了拍乾川的肩,便先行回了家。
乾川没有跟她回去,而是按照傅淮音的安排,住进了他预订的酒店。酒店房间宽敞而冷清,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黄昏中染上一层金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乾川洗完了澡,蜷在诺大的双人床上,单穿一件他擅自从衣柜里顺走的傅淮音的宽大衬衫。膝盖被双手环抱,手机安静地躺在身旁。
他盯着窗外的光影发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傅淮音的影子——那双注视着他时无限深邃的眼睛,耳边温存时低哑的嗓音,还有他覆在自己双眼的大手......他的心跳微微加速,像是只有想到傅淮音,才能在这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找到一丝归属。
乾川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上。
指尖停留在墓碑上时冰冷又坚硬的触感,墓碑上父亲的名字仿佛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将他拉回那些模糊而遥远的记忆。
乾川对生父乾程的回忆有时清晰,有时却如薄雾般难以捉摸。他时常会梦到父亲,总觉得好像梦中的父亲形象模糊,那个存在对他而言,既是温柔的母亲,又是慈爱的父亲。
乾程是市里话剧团的演员,虽未曾大红大紫,却凭着一张惊艳的脸庞在圈子里小有名气。乾川记得父亲生得身材高挑却单薄纤细,有着不应属于男人的美貌,带着一种几乎雌雄莫辨的气质。记忆中的父亲话不多,但脸上却时常挂着温润如水的笑,没有男性惯有的强势,多了几分阴柔的脆弱。
乾川更小的时候,常被周围的孩子欺负。他们嘲笑他是“没妈的孩子”,言语尖刻如刀,刺得他低头躲在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掉眼泪。他也时常会偷听到周围大人们的闲言碎语,那些不怀好意的揣测围绕着他的父亲乾程——有人讥笑乾程“娘娘腔”;有人恶意中伤,说他靠那张脸伺候金主谋生,以身体换取角色或利益;甚至更不堪的传闻,污蔑他天生喜欢与男人厮混。
而乾程似乎对这些流言蜚语毫不在意。乾川虽觉得那些恶毒的话语如毒刺般,深深扎进他幼小的心底,让他既愤怒又无助,只能更紧地依偎在父亲身边,用小小的手掌试图遮挡住外界的恶意。每当这种时候,乾川总会泪眼汪汪地问父亲:“妈妈去哪里了?”
乾川几乎没有关于生母的记忆,父亲也极少提及。只是曾经有一次被乾川追问得紧了,才淡淡回答说她曾经也是话剧团的演员。生母和父亲似乎没有婚恋关系,在生下乾川后,生母便不辞而别。
乾程说这些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笑着对乾川说:“小川,你长得很像你妈妈。”这句话像是烙印,深深嵌入乾川的脑海,却也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孤独——他连母亲的模样都无从想象,只剩父亲那张略带哀愁的脸庞,在记忆中渐渐褪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为什么要让他们那样说你?”乾川的声音颤抖,带着孩子气的倔强与不解。
乾程轻笑一声,不作回答,温柔地拭去年幼儿子脸上的泪水。即使有人当着他的面口出污言,乾程也只是微微侧头,眼神淡漠,不予理睬。
他的沉默或许时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却并未能给予年幼的儿子真正的安全感。
记忆中,乾川总是带着痛苦与怀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父亲那张美丽的脸,望着父亲脆弱却又坚韧的背影,试图揣摩他深藏的感受。父亲的沉默如同一层薄雾,让他既渴望靠近,又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
即使后来父亲乾程遇见了继母章书锦,这种状况也未见改观。章女士以她温柔的保护欲填补了“母亲”这个位子的空缺,但却无法消弭乾川心底对父亲的困惑。乾川偶尔会生出一种近乎恶意的念头,暗自揣测:父亲真的爱章女士吗?还是说,这份婚姻只是他逃避流言与孤独的港湾?这些阴暗的想法像毒草般在乾川心底滋长,让他既羞愧又无法自抑,像是想用这种揣测去刺破父亲那层永远看不透的薄雾。
时至今日,乾川仍无法参透父亲内心的真实感受,而那些流言蜚语也永远随着生命的消逝永远被埋藏进了六尺土壤之下。
父亲的早逝让乾川的世界坍塌了一角,留下的空缺无人能填补;继母章女士的爱虽浓烈真挚,却带着过保护的沉重;而傅淮音的出现,则像是点亮了他荒芜世界的一盏灯。傅淮音的执着与强势,恰好填补了父亲留下的空白,甚至填补了父亲不曾给过乾川的安全感,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支柱。
乾川咬紧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毛衣的下摆,心底的虚无感如潮水般涌来。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备注,乾川愣了一下,犹豫着接起电话。
章暮云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熟悉的戏谑:“酒店在哪?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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