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3 (电话做/泄Y/粗口)(2 / 2)

落日熔金 拉咂 5983 字 1天前

“你···你心眼真小!”

“是,我心眼小,但也没有你下面的洞小。”

楼下的章幕云听到这句话,不禁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了一下。

傅淮音很能拿捏住前川的脾气,那个狗崽子知道怎么讨前川开心,也知道怎么让前川爽得升天。事实上可能连前川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很听傅淮音的话。

“那么小的洞,要是真被我操进去了,我还得担心它能不能合上。万一操坏了,总不能让它一直漏着,毕竟宝贝儿你那么多水呢,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臊的前川小声哼唧,他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赤身裸体,挺着胸脯,双腿大开,像个荡妇似的舒服得吐着舌尖喘气。下身两处器官都因为情动而泛着粉色,花穴周边的皮肤因为兴奋而肿胀着,泛着可怜兮兮的水光。

“你胡说,哪有…那么多水…”

“你不信?后半辈子光喝那口小逼里流出来的水就够我活的,要不要试试?”

前川脸红得发烫,忍不住呻吟着,悄悄转着指尖在阴唇处摩擦,像是傅淮音教他那样,按压着入口以缓解自己下身的饥渴,并开口求饶让对方别再说了。

可惜那男人不听,只是喘着粗气继续胡言乱语:“别怕,合不上也没关系,大不了哥哥给你堵着。白天面对面抱着你,哥哥的鸡巴给你当塞子;晚上你坐哥哥脸上,把你漏出来的水都喝干净…”

“傅淮音!”

前川受不了了,提高音量喘息着叫了一声。又羞又臊,本想威慑,喊出口来听着只有娇嗔的意味。傅淮音继续逗他,问他是不是在发情,说他像只叫春的猫,还故意贴着电话低声挑衅,让前川多叫几声自己的名字。

本就敏感的身子,在对方的言语挑逗下,终于忍受不住,仅仅是自己玩弄柱身和花穴,甚至没有将手指放进去,前川的鸡巴就先射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终于大发慈悲,舍得好好安慰两句了:“宝贝儿真乖,一听到哥哥说要操你就射了。现在好好摸摸小逼吧,别老让它哭,也让它舒服舒服。”

好像傅淮音对自己的身体更加了解,在他的诱导下,前川每触碰一个地方,都爽得双腿打颤,没过多久就吹了。

前川在余韵中仿佛听见楼下有个熟悉的脚步声,又安慰自己一定是错觉。恍惚中他听到听筒里传来傅淮音的低吼,对方喊着自己的名字射出来。这又激得前川大腿一抽,内壁痉挛着涌出一汪粘稠的花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哈…宝贝儿…好想你...”傅淮音喘息粗气哑声说:“操,最近真的积太多了,射了,咳呃!”

前川眼神迷离地歪过头去,对着电话“嗯”了一声,过了好久以后,才轻声呢喃:“哥哥…我也想你...”

///

章幕云双眼似乎失去了焦点,只遥望着远处摩天大楼射出的光。良久终于长舒一口气,将肺里的烟吐了出来。

他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的烟蒂丢掉,无声地离开公寓。车子驶出院子的时候,他瞥向二楼的房间,看见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反倒是自己方才抽烟的阳台位置,多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公寓里透出的光晦暗不明,照不清阳台上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两条精光的细长白腿。

打火机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红色的火星移动到了那人头部的位置,一瞬间那火星变得更加明亮了。火星闪烁过后,一股白烟随着冷风飘散开。章暮云从车窗移回目光,挥手示意司机驱车离开。他垂下眼睛来,记起自己刚才把烟和打火机都忘在了阳台桌子上的事情。

他的嘴角勾起来,忍不住愉悦地笑出声来。

手机画面亮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章幕云动手把那个号码保存进通讯录,并给对方备注了一个循规蹈矩的名字。

「外甥」:舅舅,回家了也不说一声。

章幕云一只手搭在嘴上,指尖残留的烟草气息和那人精光的双腿一样,留在他的脑海里一直挥散不去。他故意无视了这条消息,直接回到自己最近住的酒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周后的某天晚上,章幕云如同以往一般,双手抱头面朝酒店天花板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排解性欲。一个叫床声极其做作的男孩正骑在他鸡巴上疯狂动作,使出浑身解数卖力讨好。手机震动响起,章暮云面无表情地往男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让对方停止动作,以便自己拿起手机查看。

来电显示「外甥」

章幕云百无聊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冷哼着笑了一声,眼神中透出种疯劲。随即一个挺身坐起来,又粗又硬的鸡巴往上用力一顶,身上那个骑鸡巴骑得不亦乐乎的男孩立刻淫叫着求饶。

“暮云哥~干嘛突然用力顶人家~呀!怎么又变大了~嗯啊~”

“要把人家干穿了~”

章暮云望着身上那张泛红的,沉迷在性欲之中的脸,嘴角的笑意又消失了。干脆直立起身跪在床上,握着那男孩的腰,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把人从自己鸡巴上拔了下来。随即把人掉了个个儿丢在床上,抓着对方脑后的头发,把人脸深深按进枕头里。

“抬起来”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从后面肏你。”

一巴掌扇在浑圆的屁股上,臀部的软肉抖了几下,给章暮云的视觉上带来了很大的刺激,于是顺势又给了两下,并伸手将男孩的腰杆按下去,以便让其屁股翘得更高。那屁股又抖了一下,巴掌印渐渐显现了出来,枕头里那做作的叫床声显然没有任何不喜欢的意思。

“哥哥~你打痛人家了~嗯~”

“电话”章暮云打断身下人极尽装模作样的表演,又往那死大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腾出一只手点烟,另一只手随意将手机扔到对方脸上。他嘴里咬着烟,说话稍微有些含糊:“接起来。”

那男孩听话地点头,伸手去摸手机。在这之前他已经被章暮云玩了好几天,人早被玩傻了,没心思去在意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姓甚名谁,只痴痴地转头回去看章暮云:“哥哥好坏,要玩这么刺激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暮云冷眼看着男孩顺从地点了接听键,又示意对方开免提。然后顺手把烟灰弹在对方腰窝上,烟灰落在年轻的皮肤上带点尚未燃烧殆尽的温度,更显刺激。冷脸的男人垂眼看着这对又圆又翘又会晃的屁股,突然来了兴致,伸出拇指挤进对方已经被鸡巴涨满的穴口。

“啊嗯···哥哥轻点···人家的小穴要裂开了嗯···”

修长灵活的手指按压着对方的敏感点,跪着操弄身下人的英俊男人不说话,就只是挺着鸡巴狠操。不一会儿身下的男孩就射了,小鸡巴上挂着半透明的前列腺液,侧脸对着手机浪叫。紧缩的后穴夹得章暮云低声骂了一句粗口,再操一阵就射了出来。手指和鸡巴一起抽了出去,床上的人没了支撑,像根被风挂断的草一样歪斜着倒身躺下去。

章暮云射过以后就把套子扯下来,随手丢在床上那人脸上,看着里头的白色液体缓慢地流出来,挂在对方的嘴角边。他嗓子低哑地开口命令:“不准漏。”

床上人乖顺地撑起身子跪坐着,轻车熟路地将套子里的东西倒在手上,伸出鲜红的舌头,一点点将乳白液体舔舐干净。

这情态极大地取悦了章暮云,他哼笑一声,下床又点上一根烟。回到床边单手扯着那稻草似的细脚腕子将人拉到自己跟前,叼着烟扶着鸡巴就又操进去了。这次操得更狠更深,身下人受不住这样大力的操弄,高高翘着的屁股被压下去,整个贴到床上。细小的鸡巴蹭在床单上,没两下就像狗撒尿一样颤抖着射了出来。

这男孩被操得心生恐惧,第一次有了一种后穴真的要被操裂的错觉。他不是第一次当章暮云的床伴,对这个男人的各种喜好很熟悉,也很配合,但却从没见过章暮云像今晚这样兴致高涨。高潮的不应期刚刚开始,气没喘上两口,章暮云的手就后方伸了过来,直接捂紧了他的口鼻,剥夺了他的呼吸。

再后来,章暮云整个覆在男孩背上,扼住了对方脖颈,腰上用力把鸡巴往那痉挛抽搐的甬道里死命地送,每一下都重重地擦过前列腺,撞进更深处的敏感点。没几下以后,那男孩就不再能发出先前那种装模作样的叫床声,取而代之的是被本能支配时的失去理智的哭嚎。那声音闷在被子里,不像是做爱时发出来的声音,倒像是屠宰场里待宰的猪。

章暮云听得烦了,便扯起对方的头发,强迫对方直立起上半身,恶狠狠地扭过对方脸来在耳边威吓:“你到底是爽还是痛?叫得这么难听,我可没有兴趣和一头嚎丧的猪做爱。”

那男孩立即闭了嘴,在快感中猛烈地摇头。他其实是喜欢的,生怕章暮云不肯让自己好受了,连忙讨好地将屁股里的鸡巴绞得更紧。章暮云的恐吓奏效,鸡巴被裹得舒服极了,骂了一句粗口,双手虎口卡在男孩的胯骨上,重新开始恐怖的操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