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熔金 2 (/69)(2 / 2)

落日熔金 拉咂 6438 字 1天前

“你干嘛呀…又要我帮你?”

傅淮音听着前川缓慢的语速,仿佛和怀里人一起回到了初吻的那个午后。他坏笑着耐心哄道:“这次换我帮你,怎么样?”

前川听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下巴搭在傅淮音肩膀上。过了很久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次终于不拒绝我了?”傅淮音喉结滚动,只觉得嗓子发干。

前川又“嗯”了一声,吐字清楚地回答:“因为你说过会很舒服的。”

傅淮音体格比前川大出一圈,轻松就能将前川抱起,按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坐着。前川那隐秘又羞耻的秘密,第一次暴露在除了生父和养母外的人面前。傅淮音抱得越紧,前川肚子里那阵痒意就越厉害,逐渐觉得湿热难耐,忍不住轻微晃动腰肢磨蹭下方结实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得这么厉害···”

傅淮音腾出那只掐着前川下巴的手,探下去隔着裤子摸了一把,心里爱得要死,凑过去往人耳垂上重重亲了好几口,又低声笑他:“小处男,亲两口就射了?”

“才没···”前川后知后觉生出羞耻感来,耳朵上传来的痒意烧得他头晕,只想着隐瞒秘密,膝盖上用了点力,刚把屁股从傅淮音腿上抬起来,就被人一把按住了腰,向后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别,别脱我裤子呀!”他红着眼睛望着傅淮音,并没有哭,只是被砸在自己脸上脖颈上的那些亲吻冲得头昏脑胀。

“不脱怎么摸你?”傅淮音望回身下人的时候,同样是红着眼睛的,哑着嗓子催促,并将一边膝盖挤进前川两腿间:“听话,腿分开。”

“那你···”前川咬了咬嘴唇,按住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口,颤抖着声音说:“你把眼睛闭上行吗…”

傅淮音当他是害羞,并没多想什么,只惯常吊儿郎当笑着说:“不笑话你”他说着就闭上了眼,隔着布料顺着形状在前川下身揉了两下,听得前川嗓子里溢出两声平时从没听过的喘息。

傅淮音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哄人的温柔意味:“为什么不让看?都是男的,有什么不好意思?你这里肯定和你人一样漂亮,我摸这形状就知道。”

前川抬腿往他肩膀上轻轻踢了一脚,骂道:“屁话...你要是敢偷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好好好,不看不看,我要是睁眼,心肝都挖出来给你。”

傅淮音就着前川踢他的姿势摸上人的脚踝,像是惩罚似的,偏头往前川腿肚子上重重咬了一口。听到前川倒吸了一口冷气,傅淮音坏笑:“不让看,总得补偿下,让我好好亲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哪里是亲,这是要吃人。

前川脑子一瞬间就清醒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喜欢轻微痛疼的感觉。傅淮音咬他那一口,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好像突然激活了他记忆里尘封的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

“你能不能叫···叫我的名字?”前川颤抖着声音问。

“喂?没事吧?”傅淮音一怔,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探着手背去触碰前川汗津津的脸颊。想睁眼,又怕前川发火,只好放开了前川,跪着直挺起身子来。他能感觉到前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就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一样。傅淮音摸着前川的膝盖,晃了晃身下人的腿,唤了一声:“前川?”

前川躺着,仰首望着跪压在自己盆骨上方的傅淮音。他的双腿被架在对方臂弯里,腿肚子早已经被咬出一排牙印。跪在自己上方的英俊面庞因为性兴奋而染上绯红,那双明朗的眼睛紧闭着,显出一副难耐又痴迷的神情。汗水挂在那人的下巴上,喉结滚动的时候,那汗水就随着动作滴下来,砸在前川小腹上,像被蜡烫到一样火热。

前川痴痴地盯着隐忍难耐的脸孔问:“你···爱上我了吧?”

傅淮音双眼紧闭的面上显出一瞬的迟疑,随后他眉头皱了皱,喉结又动了几次,开口反问:“终于知道我爱你了?”

没等前川回答,傅淮音又吊儿郎当地开口说:“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

他下面的帐篷撑得很高,这让他接下来的话显得很是苍白,很是没有说服力,“你脾气臭,又不听话,我这么爱你,估计有我好受的。我得讨点好处。”

随后他俯下身去,捧起前川的身子亲吻,像狗一样弓着背,一下下舔着前川的脖颈和胸前娇嫩的花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川被他细碎的头发挠得心痒,咯咯地笑起来。他被傅淮音从头舔到脚,感觉快要融化了。最后就像是疯了一样,勾着傅淮音的脖子,把人脑袋拉下来,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里也要···嗯···”前川挺着腰,硬挺的漂亮性器往傅淮音脸上撞了一下,“要是你舔得我舒服,说不定我可以让你睁开眼睛看看。”

傅淮音被这句话刺激到,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竟然也真的肯听前川的话,老实闭着眼睛,将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前川小腹下方。

他闭着眼睛摸索,抓着前川的腰把人裤子扒了下来,脱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湿黏阻力,随后便有一种特殊的淫靡气味冲进了他脑子里。

“到底为什么这么湿?还说没射?”傅淮音抓着前川两腿膝弯,将舌头贴上那根和前川本人一样漂亮的鸡巴根部时,一种本不应该出现的,诡异的湿热触感,让傅淮音本能地睁开了眼睛。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根漂亮的粉色鸡巴。漂亮的鸡巴下面,长了一朵漂亮的粉色小花。

“你这双眼睛是真的不想要了。”

前川微张着唇冷笑,强忍着想要把自己下身往傅淮音脸上送的冲动,垂眼望着自己腿间的那双眼睛,他从那双眼睛里读到许多复杂的情绪。

这一瞬间,傅淮音脑子一片空白,这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情形。

他愣在那里,既没有起身,也没有要抽离开的意思,就只是定定地盯着鼻子前这朵小花看,仿佛花蕊中心的小孔已经把他魂儿吸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吓傻了?觉得恶心下不去口了?”前川清醒了许多,语气冷淡地问,“还是说,那些女人的更好?”

傅淮音喉结动了几动,在前川视线被遮挡的地方,他的鸡巴硬得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都涨得发痛。首先,前川为什么长了个逼?但这话太粗鄙了,就算是和前川的这种关系,傅淮音也不太好意思问得出口。其次,操哪边?

傅淮音心中狂喜,好像突然看到了未来的很多可能性。他内心的很多疑问,那些困扰了他很多年的问题,突然都解释得通了。

比如说他和前川的少年时代,久远到他还是一个处男的的时候,被前川摸了一下就忍不住要射在前川脸上的那些旧日时光。他哄着前川给自己打飞机,和前川厮混在一起,他明明看到前川也硬了,他明明也想让前川和他一起感受射精有多快乐...但前川就是不肯让他碰。

他一直以为前川会拒绝,是因为出于对同性间恋爱的抗拒。他以为前川是因为同情自己,是因为太善良,所以愿意以“朋友”和“乖巧弟弟”的身份帮自己排解欲望。

他以为前川是厌恶的。

但现在脑子里的血都在往鸡巴上冲,他随便思考了几秒,便再也没办法转动脑筋。忍不住动了拇指,按着那条不停颤抖着、细微开合着,出着水的细缝搓揉了几下,惹得前川绷紧了脚尖一阵哆嗦。

傅淮音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拇指沾上的花液。这玩意儿就和春药一样,舔完了,鸡巴也涨得更疼。虽说如今的傅淮音已经不是个被前川摸一下就会射在人家脸上的处男,但舔别人下面水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做。

更何况这还是前川下面流出来的水。

傅淮音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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