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那几道淡粉的疤痕,早见悠太停了几秒,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抬眼,眸底的水光褪尽,像头狼崽子一样,第一次亮出了自己的獠牙,轻轻剐蹭,锋利得让顾辛鸿心口猛地一跳。
妈的,是不是把他教得太好了,顾辛鸿心想。
他下意识伸手去扯悠太的裤腰,指尖刚碰到布料,就被早见悠太反扣住手腕,啪地按进枕边。掌心滚烫,力道大得惊人。
顾辛鸿被制住动弹不得,哑声笑:“狼崽子,想反咬一口?”
早见悠太嗓音低得发颤,像压抑到极致的弦:“哥哥教的,我……都学会了,我、我来。”
话音未落,顾辛鸿坏心眼地抬腿,膝盖再次精准顶上那鼓胀的轮廓,隔着薄布轻轻一碾。早见悠太腰瞬间软了,喉间滚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哥哥你……这样犯规!为什么总是......”
顾辛鸿不放过他,膝盖又故意蹭了蹭:“不是说都学会了吗,继续呀?”
早见悠太赌气俯身,胯部硬邦邦地压在顾辛鸿大腿根,隔着薄布,那滚烫的硬物正正抵住顾辛鸿下身的敏感处,烫得布料几乎要烧起来。
他颤抖着手伸下去,可下一秒,却僵住了——
顾辛鸿那处,并没有像自己一样胀得发痛,甚至连半点隆起的迹象都没有。
早见悠太脑子里“轰”地一声,像被冰水兜头浇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自己做得太差?
还是其实顾辛鸿……根本没感觉?
他想起刚才澈那只手肆意揉弄的画面,想起顾辛鸿瞬间惨白的脸。自己现在压着人、硬着性器顶上去,和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哥哥会讨厌自己……会觉得自己恶心……
滚烫的欲望瞬间被浇灭一般,变成沉甸甸的羞耻与恐惧。早见悠太的呼吸乱了,一手还扣着顾辛鸿的手腕,却不敢再用力,眼神慌乱地垂下去,声音低得发抖:
“对不起……我、我是不是……”
顾辛鸿顺着早见悠太的视线往下,看见他盯着自己平坦的下身发愣,顿时明白过来。
无奈像潮水漫上心头——情欲明明被挑拨得发烫,他恨不得同早见悠太贴得更近;可那不合时宜的勃起障碍偏偏跳出来捣乱,把大好的气氛搅得一团糟。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好笑,这傻小子竟然真的这么在意自己,明明硬得粗喘,难受得要命,却还在担心自己。
心里像被温水泡开,暖得发软。他抬手,掌心贴上早见悠太沮丧的脸颊,指腹蹭过那层薄汗:“不怪你。”
早见悠太眼眶又红了,梗着脖子,一脸沮丧地盯着顾辛鸿:“其实……”他声音细得发抖,小心翼翼地问:“我做得很差劲,对吗?”
顾辛鸿轻笑,嗓音柔得像哄孩子,坦言:“不,你做得很好。”甚至有点太过无师自通了,让人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早见悠太一听,眼泪却啪嗒掉下来,瞬间憋得满脸通红。
顾辛鸿皱眉:“不是答应过我不哭的吗?”
早见悠太带着哭腔,委屈得像被抢了骨头的小狗:“你骗我……你明明……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你一点都不舒服……”
顾辛鸿叹气,心说这小孩真不好哄。他也是要面子的,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阳痿的事抖出来——毕竟就算前边不硬,他用后面照样能爽得飞起。可眼下这小狗眼泪汪汪,哭得他心都化了。
他心一横,双手捧住早见悠太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誓:“听我说。”
“我没硬,所以你觉得我不舒服,觉得自己做得不好,对吗?”
早见悠太含泪重重点了一下头,睫毛上挂着水珠。
顾辛鸿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却笃定:“我阳痿。”
早见悠太愣住:“.......欸?”
顾辛鸿重复,嗓音低哑:“我说,这不怪你,是我的问题。我阳痿,勃起障碍,ED,硬不起来。”
他顿了顿,拇指擦掉悠太脸上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打了个湿漉漉的哭嗝,睫毛上还挂着碎钻似的泪珠,愣愣地盯着顾辛鸿,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鼻尖微红,呼吸里带着细碎的抽气声。
“不然你以为,”顾辛鸿指尖顺着那道微蹙的眉骨缓缓滑过,又将指尖停在悠太滚烫的耳垂,轻轻一捏,“对着你这张脸,又被你压在身下亲得七荤八素,正常人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早见悠太将信将疑,鼻音浓得化不开:“可之前不是还让我摸……”
顾辛鸿想到先前,他的硬挺在早见悠太手中释放,射得早见悠太整个胸口都是,随即扶额,喉结滚了滚,干笑一声,耳根却悄悄烧红:“呃,我也不知道……”他抬眼,灯光把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映得湿亮,“其实,在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硬过了……”
早见悠太的脸“唰”地炸成红透的苹果,结巴得像坏掉的留声机:“我……我?欸?我吗?”
顾辛鸿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呼吸喷在悠太唇上,带着烟草与薄荷交缠的甜腻,声音像在下蛊:“似乎——”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从悠太下巴滑到喉结,轻轻一按,“只有你,能让我硬起来。”
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却软得像化开的蜜:“这下总该相信了吧。”
早见悠太眼泪瞬间止住,红着脸猛点头,嘴角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痕,鼻尖蹭了蹭顾辛鸿的锁骨,像撒娇。
顾辛鸿有点尴尬地挠挠头,笑里带着点自嘲:“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不行了……明明之前还硬邦邦的,呃,总不能是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吧,大概是年纪到了?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却见早见悠太眼眶一热,心疼得像被针扎,猛地扑上来,把顾辛鸿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贴着他,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声音闷在颈窝里,带着哭腔:“哥哥,我……”
“喂,别哭呀。”顾辛鸿拍拍那汗湿的后背,掌心顺着脊骨往下滑,摸到早见悠太绷紧的腰窝,指尖画圈挑逗着,带出身上人的颤意。
他侧过头,鼻尖蹭过早见悠太的耳廓,嗓音哑得发黏:“虽然现在我硬不起来,可你这儿——”指尖故意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那根硬得发烫的凶器:“还硬邦邦地顶着我呢。”
顾辛鸿轻笑,腰肢一扭,肚皮贴着那滚烫的轮廓来回蹭了蹭,声音像钩子:“难得这么好的气氛,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