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就这么随着脑袋低垂的时候“啪嗒啪嗒”掉在膝盖上,在袖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顾辛鸿心烦意乱,明明不想弄哭他,可没想到这小子人高马大的,偏偏眼泪说来就来,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他沉着脸又倒了一杯酒,刚举到嘴边,“啪!”早见悠太一伸手,把杯子夺了过去。
他盯着杯子,抿了下唇,猛地抬头,仰头灌进喉咙。“咳、咳咳——!”不出意外地被辣得满脸通红,呛得眼泪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顾辛鸿被他气笑了,眉心一跳,叹了口气,伸手拍上早见悠太的背脊,拍了两下,掌心顺着脊骨来回揉:“傻子,这是干嘛呢。”早见悠太咳得弯下腰,鼻尖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像随时要掉。看着他那副狼狈样,顾辛鸿胸口那股烦躁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一下,兴致又上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
早见悠太听话地抽噎着抬眼,泪眼朦胧地瞪着顾辛鸿。
顾辛鸿指尖往人下巴上刮了一下,把下巴上沾着的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酒擦干净了。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无奈:“我知道你在气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所以我才让你不要擅自进来啊。”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在教训人,又像在哄人:“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早见悠太气鼓鼓地瞪着他,红着眼眶像只炸毛的小狗:“是哥哥不对!”
顾辛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还会有这么倔的时候:“你这话什么意思?”
“……哥哥这样做是不好的!”早见悠太脸涨得通红,眼神偷偷往房间中央那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瞟了一眼,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他虽然在生气,但因为用的是中文,用那自小养成的软糯口音说出来,听上去一点不显愤怒,反而像个嘴笨的小孩。
顾辛鸿挑眉,故意装傻逗他:“我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我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早见悠太一听就跟天塌了一样,眼泪直接决堤,大颗大颗往下掉,声音里带上了愤怒又崩溃的哭腔:“你做了?你做了?!”
顾辛鸿及时收住笑,声音软下来,耐心哄他:“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悠太湿漉漉的脸颊,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只是看着,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啊。”说着,他眼神往中间那两人瞟去,语气轻佻:“就像现在这样,随便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看也不好!不是,这整个都不好……”
“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又没妨碍别人,到底是什么不好?”顾辛鸿忍不住笑出声来。
早见悠太一见他笑,更是觉得晕头转向,急得语无伦次:“我、我不会说,总之……反正这样就是很坏!”
顾辛鸿笑得更深,觉得他这副中文突然退化,只会用“好、坏”来表达感受的样子可爱得要命:“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是一件很好、很舒服的事?”
他微微侧头,眼神勾着早见悠太,示意他往那边看:“不然,人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来啊?”
早见悠太只顺着他的视线,往那两人那边瞥了一眼——
光希被澈抱在怀里,口中不断泄出可以称得上是淫荡的乱叫。那两人面对面,光希双腿缠在对方腰上,红绳从腰后绕过,勒紧两人贴合的躯体。澈单手托着光希的臀,另一手扣住其后颈,站立着猛烈抽送。光希的背抵着墙,头后仰,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呜咽。每次撞击都让娇小的身体向上弹起又落下,穴口被撑得红肿,不明体液顺着交合处滴落,在脚边洇出水痕。
早见悠太“唰”地转回头,羞得额头渗出细汗,眼泪倒是止住了,却再也不肯抬头,垂了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顾辛鸿发现他居然羞得闭上了眼睛,唇线也绷得笔直,像在经受妖精考验的圣僧。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恶劣的兴致彻底被勾起来。
更想欺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顾辛鸿自愿做了那个妖精,膝盖一屈,跪立起身,像只无声潜行的猫,滑到早见悠太身后,俯身贴上那宽阔的肩背。他低头,唇瓣几乎擦着对方耳廓,嗓音低哑,带着酒后温热的酒香:“既然你不愿意看……那我只能说给你听了。”
“啧……手指在后穴边上慢悠悠地打转,轻轻抠开了,嗯?又加了一根,撑得更开了,揉着那圈软肉,滑进去,抽出来,仔细听,带出来的湿腻水声……都被按在墙上狠狠顶着了,双腿还缠得那么死紧,腰一直扭,抖得都快挂不住人家脖子了。嗯......现在换了个角度,在浅浅地磨呢,卡在最敏感那点,动作慢得让人抓心挠肝……猛地挺一下,整根没进去了,哈哈,腰弓得像虾子一样,喘得像要断气了……听听,那‘啪啪’声,湿得像泼了蜜,黏糊糊地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他声音慢得像在舔舐,每字每句都裹着暧昧的热气,像是故意往悠太脑子里塞画面,勾得他心跳失序。
每字每句都像羽毛挠在耳根,酒香混着体温,热烘烘地钻进早见悠太的耳道,烫得他脊背一阵阵酥麻,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冒起,像是电流窜过全身。他有些不自然地曲起双腿,他喉结猛地滚动,脑子里全是顾辛鸿口中描绘的画面,主角却是他和顾辛鸿。
他手指攥紧和服下摆,指节泛白,硬生生忍着不让自己哼出声。双手下意识捂住耳朵,可刚松开手,顾辛鸿的视线已从他肩后探下,精准捕捉到那双盘坐的腿间,隐约抬头的轮廓。
顾辛鸿低笑一声,撑着悠太的肩,修长的腿无声绕到前方,脚尖勾住早见悠太的和服下摆,轻轻一挑。
“啊!”
早见悠太像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撑在他背上的顾辛鸿晃了晃,差点被带倒。早见悠太心跳一滞,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一把揽住顾辛鸿的腰,将失去重心的人紧紧揽进怀里。他抱得小心又用力,生怕让人跌倒受了伤,鼻尖不小心蹭过对方颈窝,嗅到一丝香气,心跳乱得像擂鼓。
顾辛鸿顺势跌进他怀里,软绵绵地窝在早见悠太盘起的腿间。浴衣滑落肩头,整个浴衣的衣襟彻底敞开,像是月光下的一片薄雪。
早见悠太低头看了一眼,便“呜”地哼着别过脸去,红晕从颈侧一路爬上脸颊,耳根烧得像要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喉咙里挤出狗崽子似的低哼,细碎又可怜,像被羞耻和突如其来的欲望烫得无处遁形。顾辛鸿白皙的胸膛晃得人眼晕,乳首上的银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像钩子一样拽着他的心神。
羞怯、冲动、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欲望像火苗般窜开,烧得他下身猛地一紧,几乎是立即硬了起来。
过于诚实的生理反应逼得他脸上更烫,满面痛苦地抿紧了嘴,颤抖的睫毛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双手攥紧和服下摆,还在做着徒劳的掩饰,像是怕自己一不分神就会失去理智,又怕顾辛鸿看穿他几近藏不住的心动。心跳声快要藏不住了,早见悠太暗自祈祷顾辛鸿别发现,手忙脚乱想把人扶起来。
谁曾想怀里的人却故意赖着不动,咬着手指,笑得恶劣又勾人:“早见君,你硌着我了。”
他声音低哑,像在早见悠太的耳边绽开一朵烟花。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早见悠太紧绷的大腿,掌心一顿,显然已经察觉了那藏不住的鼓胀。他低笑一声,侧头向着早见悠太怀里靠得更近,气息喷在紧绷的腹部。
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挑开和服下摆,慢条斯理地探进去,缓缓在紧绷的大腿上划了几个来回,掌心最后在鼓胀的轮廓上停住。隔着单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描摹形状。顾辛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像裹了蜜:“鼓起这么一大包,藏什么好东西了?”
早见悠太抖得像筛子,脸红得像要炸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他明知道不该这样,脑子里有个声音拼命喊着“不行”,可顾辛鸿指尖的触感却像带着火,烧得他下腹发紧,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羞耻像潮水淹没他,却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期待,心跳乱得像擂鼓,暗自盼着那只手再多停留片刻,再多碰他一点。
顾辛鸿嘴角的笑意更深。“太青涩了,”他心想,“涩得像挂在树上还没被采摘的果子,偏偏又这么敏感。”抬眼看着早见悠太的反应,睫毛抖得像蝴蝶振翅,紧咬嘴唇,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低哼,都反过来在撩拨自己的神经。
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隔着布料时轻时重地按,感受那硬得发烫、体量可观的轮廓。早见悠太的腰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嗯嗯”。这声音激得顾辛鸿眼底更暗。
早见悠太脑子里一片迷雾,像被卷进了一场失控的热浪。他分不清到底是被房间里黏稠淫靡的氛围感染,还是被顾辛鸿的低语和触碰蛊惑——或者两者兼有,又或者,他心甘情愿。那些偷偷想着顾辛鸿、脸红心跳自慰的画面,此刻像被点燃的火星,化作真实,烧得他全身发烫,理智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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