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花洒里喷出,一碰到身上的淤青和伤口,刺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顾辛鸿给他擦药的画面——那双修长的手,温柔地涂抹药水,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气。早见悠太的脸瞬间又烧起来,下身瞬间又有了反应。
早见悠太咬牙切齿地指着自己下半身骂:“喂,你差不多够了啊!”
骂归骂,手还是老老实实地滑下去.......
又冲了一次,冲得头晕眼花。
从浴室出来时,他整个人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水温太高,还是太过舒服,腿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腰上裹着浴巾,像是完成了一场秘密仪式,郑重其事地捧起那块皱巴巴的手帕,拿到水槽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搓洗。洗完后,恭敬地把手帕挂在阳台上。
夜风吹过,手帕轻轻摆动,像是在揭露他的罪行,也像在嘲笑他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见悠太盯着手帕发呆,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句“我很久没做过了”……下身隐隐作痛,他赶紧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能再冲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老老实实坐到桌前,拿出绘图铅笔,心无杂念地开始削铅笔。
木屑簌簌落下,他躁动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灵感却在这时像火山爆发般喷涌上来,手指握着铅笔,在纸上飞快勾勒,那张漂亮的脸、那双勾魂的眼睛、微微上挑的嘴角……一幅幅画面在他笔下成形,像是把心底的悸动都倾泻在纸上。
一边画一边傻笑。
喜欢上一个人,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边的狗崽子刚刚完成了对初恋的纯情献祭,而另一边,那个混迹声色犬马、见惯风月的老手,也不见得有多游刃有余。
手机在床头震动时,顾辛鸿正跪在床上,陷在一种近乎狂热的自我沉溺中。
西装来不及换下,衬衫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一枚银色乳钉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动作微微颤动,反射着冷光。西裤的拉链和皮带被半褪下来潦草地堆在膝弯处。
顾辛鸿趴跪在床上,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脊背微微弓起,像是虔诚的信徒在祈祷,又像是被欲望驱使的发情野兽。
像是在追逐某种稍纵即逝的炽热冲动,修长的手指急切而粗鲁地撸动,性器被紧紧握在掌心,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性器胀得通红,青筋凸显,上边沾染的湿痕泛着微光,每一次快速摩擦都伴随着低哑的喘息和布料的轻微窸窣,急促而充满情欲的节奏像是随时会将人推向失控的边缘。
手指快速来回抚摸,节奏急促得近乎失控,拇指时而滑过顶端,摩挲着湿润的冠状沟,沾染上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的触感在掌心和皮肤间拉出细微的湿滑声响。或者堵着顶端,令下腹憋闷得突突直跳。
他低喘着,声音沙哑而压抑:“嗯……哈……”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被什么催促着,像是如果不赶紧释放出来,似乎就会错过这久违的、重获新生的机会。
已经够久了,被阳痿和精神创伤折磨,困在冰冷的壳里,早已忘了身体被欲望点燃的滋味。可现在,脑海里的那张脸像一团烈焰,烧得他浑身发烫,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变回了一个正常男人。
顾辛鸿咬紧牙关,动作愈发急切,像是害怕这股冲动会突然消失,像是只有将它宣泄出来,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渴望。
脑海里全是那张红透的,泪眼汪汪的脸。
他想大概是那张脸长得太对他的胃口——俊朗中带着十足的少年气,眉眼干净得像未经雕琢的玉,偏偏又在慌乱中透出一种无意识的撩拨。那哭脸像是直接挠在他心尖上,睫毛湿漉漉地挂着泪珠、每一声哽咽,都像火种般点燃他的欲望,令他下身胀得几乎要炸开,掌心的动作愈发急切,像是被那张脸逼得无处可逃。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久违的情欲让这一刻的释放来得格外猛烈。
他低喘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性器在掌心跳动,浓稠的白色浊液喷涌而出,黏腻地沾满手指,喷在床单上。带来一种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的快感。
顾辛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挂在下巴上。他像是从一场激烈的战斗中脱身,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震得头晕目眩。那种满足感像是重新唤醒了他的身体,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像是从冰冷的麻木中挣脱,重获了渴望的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整个人伏跪在床上,额头顶着床垫,支撑着整个颤抖不已的身体。良久,才喘着粗气抬头,伸手够过床头的手机,眼神还带着点上瘾般的恍惚。
顾辛鸿点开手机,新信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哥哥,谢谢你,又帮了我一次。”
后面还跟了个一看就很怂的哭泣小狗的表情包。
虽然是个陌生号码,顾辛鸿却瞬间知道了对方是谁。
他盯着屏幕,心里感到一阵复杂,目光在那个表情包上停留了半天,最终手指一滑,直接将信息删除。
贤者时间中的他,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盯着手机空荡荡的界面,突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
不是对那小子生气,也不是讨厌那条信息,只是单纯埋怨——埋怨自己怎么就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子动了心邪门心思,不过是少做了几年爱而已,怎么就这么不甘寂寞,怎么就这么轻易被撩拨得乱了节奏。
他咬紧牙关,胸口像是堵了块石头,既烦躁又别扭。
顾辛鸿出了身燥汗,身上黏腻得心烦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两下剥掉身上的高级西装,随手丢在地上,起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随后他夹着烟,赤裸着身体穿过昏暗的房间,坐进浴缸。
烟雾在肺腑间翻滚,带着一丝苦涩的慰藉。温热的水包裹住他,延长了方才高潮的余韵,也让那股压抑的空虚愈发清晰。
他曾经不抽烟,也没酒瘾——虽然这听上去近乎滑稽。对一个曾经放纵成性、几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对性爱上瘾的混账来说,烟酒不沾这种“自制”的表象显得格外虚伪。
这一切,不过是从三年前开始改变的。
三年前,当他拖着如行尸走肉般的身体离开那个再也看不到章暮云身影的公寓后,他开始抽烟,抽那个人最喜欢的牌子;他开始酗酒,流连在那个人常去的酒吧,每次都喝到烂醉如泥,最后随便跟着哪个看得顺眼的男人离开。
他根本无心去想什么情爱。偶尔心血来潮约人上床,最终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张着腿被插。身体的反应慢慢开始变得迟钝,硬不起来,也提不起任何欲望。他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于是决定躺在别人身下,毫无感觉地,干涩地,无聊至极地被插。
那些男人来来去去,像流水线上的零件,机械地进出他的身体。他们在他身上战栗、沉溺,射进他身体深处。他们迷恋他、追逐他、纠缠他、妄想占有他……可他却像个旁观者,冷眼等着一切结束。
直到最后,心口的空洞越来越大,普通的刺激再也无法唤醒他关于爱和欲望的一切。
……
他记得某一年的某个冬夜,大约是圣诞节的时候,酒吧里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有伴,所有人都有归处,所有人都在讨论那个人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