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小狗俱乐部 7 (微)(2 / 2)

伤心小狗俱乐部 拉咂 6779 字 23小时前

早见悠太却不吭声,只是憋着气,紧紧抓着自己的腰带,身体往车门一侧缩,像是想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还挂着泪水,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模样让人既想欺负,又舍不得太过分。

顾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好笑,心底那股恶劣的冲动更盛。他正准备直起身,打算跨坐在早见悠太身上,近距离欣赏他那张羞得通红的脸,却没料到动作间,裤子布料剐蹭到敏感处,一阵诡异而久违的感觉突然从下身窜起,直冲脑门。

他一愣,猛地低头看去——贴身的西裤下,那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毫不掩饰地暴露了他的反应。

顾辛鸿整个人顿时僵住,浑身像是被电击般一阵酥麻,鸡皮疙瘩从脊背爬到后颈,激得他忍不住低哼出声:“嗯……嗯?!”

声音里带着点惊慌失措,更多的是莫名其妙的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打了个措手不及。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三年了,他早已习惯了身体的异样,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器或许早就已经麻木或者坏掉的事实——阳痿成了他的常态,像是对那段创伤的无声抗议。

可现在,这久违的生理反应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像一团烈焰在他下腹炸开,让他既陌生又慌乱。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震惊,又像是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欲望被勾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反应,西裤下的弧度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车厢内的空气仿佛更紧绷了几分,暧昧得几乎要让人窒息。顾辛鸿咬紧牙关,试图平复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可心底却翻涌着一种荒唐的兴奋——他是因为什么起了反应?早见悠太的哭脸?

这感觉陌生得让他几乎不认识自己,像是沉睡多年的身体被猛地唤醒,带着点危险的快感,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想去触碰。

顾辛鸿哑着嗓子,指尖微微颤抖地触碰自己硬挺的性器,低声喃喃:“啊……好、硬……”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带着点不可思议的沙哑。车厢内的灯光昏暗,映着他耳尖泛起的一抹红晕,平日里那份冷峻从容的气场此刻被打破,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失控的脆弱。

早见悠太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先是瞥到顾辛鸿发红的耳尖,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顾辛鸿那只轻轻触碰性器的手上。

心跳快得像是从嗓子眼里要蹦出来,早见悠太脑子一片空白,像是被雷劈中。

怎么回事?这一切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种气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烧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座椅边缘,像是想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顾辛鸿整个人美得让人窒息,那张雌雄莫辨的俊脸,此刻因为兴奋而染上一层薄红,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西裤下那明显的弧度,毫不掩饰地展现着他此刻的失控,色情得让早见悠太的视线无法移开。下身早已硬得发痛,每一次心跳都和性器同步,像是敲在鼓点上,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知道这狭小的车厢里,暧昧的情欲像浓雾般弥漫,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早见悠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股强烈的、想要触碰顾辛鸿的冲动。可那股冲动像野火般在心底烧得更盛,烧得他喉咙发干,烧得他几乎想不顾一切地伸手,去触碰那具美得让人心悸的身体。他咬紧下唇,眼神慌乱地在顾辛鸿的脸上和手间游移,像是被困在某种危险的漩涡里,再待下去,自己必定会彻底迷失在这片情欲的深渊中。

顾辛鸿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异样的兴奋:“喂……小鬼,我说……”

他的眼底闪着炽热的光,像是被某种冲动点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近乎不正常的狂热。额角沁出的细汗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一层细密的钻石薄纱覆在他身上,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他缓缓爬上前,手撑在早见悠太两腿间的座椅上,身体微微前倾,挑着眼睛凝视那张通红的脸。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从深渊里拉出男孩的天使,而像是带着致命诱惑的魅魔,要将人拖入欲望的地狱。

“都是男人,应该懂吧?”顾辛鸿的声音低沉,带着点戏谑的挑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早见悠太的喉结猛地滚动,眼神慌乱,声音几乎卡在嗓子眼里:“什、什么?”他的脸红得像是烧透了,呼吸急促,像是被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

顾辛鸿哼笑一声,眼神愈发肆无忌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起手,食指和拇指圈成一个圆,微微张开嘴,缓缓靠近那圈手指,朝着圈中吐出嫣红的舌头,做出一个挑逗而下流的动作——模拟口交的暗示,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意味。他停下动作,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悠太脸上,低声笑道:“我很久没做过了,说不定技术变差了呢。”

早见悠太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这动作震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在全身乱窜。

顾辛鸿的笑意更深,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悠太的脸,呼吸间的热气拂过悠太的耳廓,低声呢喃:“你在害羞?还是说……你想试试帮我做?也好啊,哥哥教你。”他的声音像丝绒般柔滑,却带着致命的蛊惑,手指在悠太的腰带上轻轻一勾,像是随时要拉开那道防线。

早见悠太的心跳快得像是擂鼓,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般微微前倾。一手仍然死死抓着座椅边缘,另一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抬起,停在顾辛鸿的腰臀上方。指尖悬在半空,隔着几寸距离——明明还没有碰到,却像被烫伤似的再也挪不开。他能感受到那人鼻息里渗出的香气,因此喉咙更紧,呼吸紊乱。克制到极限的欲望与犹豫交织,理智和本能痛苦地拉扯。

“哥哥……不、不要……”

早见悠太的声音几乎是哀求,带着哭腔,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困在欲望和羞耻的夹缝里,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顾辛鸿看着他那副模样,胸口那团早已死透的火像是被人重新点燃,烧得他整个人都跟着燥热起来。

可那股热意才刚爬上来,脑子里又浮出那些破碎的片段——流失的爱意、支离破碎的尊严、阳痿带来的自我否定。过往的创伤,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对自己突如其来的冲动既警惕又抗拒。

他的手指微微发紧,那点挑逗原本只是出于恶趣味,他享受早见悠太慌乱的反应,不知道这只青涩的小狗,被逼急了会不会露出牙。另一半是试探,想看看早已麻木的情感是否还能够被唤醒。骨子里潜藏的扭曲欲望,让他渴望将这张纯净的白纸玷污、揉碎,可与此同时,他又在克制,害怕彻底失控后,会将这份纯粹毁于一旦,就像曾经毁掉的那些过往。

正出神时,车窗忽然被轻轻敲了两下。顾辛鸿一顿,抬眼望去,是南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头光线昏暗,南槊并看不清车里,只见司机站在一旁,便走过去搭话。车窗紧闭,声音被隔了一层玻璃,但仍隐约能听见两人的声音。

早见悠太全身一紧,像时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到什么似的,连呼吸都屏住。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对话,心跳快得几乎要盖过声音,指尖还悬在顾辛鸿腰侧,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顾辛鸿坏笑着,食指轻轻挑起悠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眼神里带着一抹戏谑,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压低了声音说:“要被抓到了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像是在故意刺激早见悠太的紧张。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向后探去,抓住悠太悬在半空、僵硬得不知所措的手,按在自己腰侧:“但是没关系,我们继续。”

就在这时,车门外头传来一声“咔”的声音。

南槊拉了下车门,发现门锁着,便皱眉又敲了一次车窗:“鸿哥?你们在里面吗?”

早见悠太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那只被顾辛鸿握着的手也猛地一抖,眼神惊慌失措地望着他,像是被突如其来的现实惊醒。他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整理了衣服,找到车门锁按下,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他心虚得不敢看南槊的眼睛,只是垂着脑袋,小声打了个招呼。整个人佝偻着腰,跌跌撞撞地离开车边,脚步有些发虚,几乎是落荒而逃般钻进巷子深处,头也不回。

南槊看着那双修长的腿三步并作两步,转眼消失在昏暗的街角,正纳闷着,一转头,瞥见车里顾辛鸿那张面红耳赤的脸,耳尖还带着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南槊眉头一皱,瞬间明白了刚刚车里发生了什么,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像是看禽兽般纳闷地盯着顾辛鸿,意味深长地“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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