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发出了撕心般的凄厉喊声。
但无论他如何凄惨,都打动不了他严格的妻主。
此时的她,由于心中嗜虐的欲火已被燃起。
所以对于他的惨状,她非但全无心痛,还感觉,他越悲惨,她就越兴奋。
直到打完后。
看着他那根被抽烂了的可怜阳具。
她才意识到刚刚的想法有多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她甚至忘记了他是她心爱的正君,忘记了今日是二人神圣的婚礼,忘记了这婚仪虽然重要但仅是为了给祖宗一个交待,怎可为了区区婚仪,真正将她的美人儿给伤了?
只顾着体验嗜虐的快感了。
那个时候,眼前的美人儿对她而言,仅是个供她玩弄的淫具......
想到此处,苏樱凤眸瞳孔猛地一震,仿佛从什么令她迷醉的幻想中醒来,恢复了理智。
她上前,一把拿起傅清的阳具,观查它的伤势。
傅清痛地全身一震。
他的那根阳具,已经被他妻主给完全抽烂了。
肿胀的不成形状。
虽然他妻主拿它的动作很温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但依然给那个脆弱欲碎的小东西带来了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次苏樱听到傅清一声痛呼后,立刻摊平了手掌避免捏碎那被打烂了的可怜物什。
她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会儿后,哭笑不得。
这伤看似严重,但自家的戒条毕竟是特制的,无论抽的多用力都打不残人的。
所以这贱根看似肿胀地可怖,实则并没有大碍,抹一点自家祖传的秘药很快就好了。
于是苏樱轻声训斥了几句,不许傅清如此娇气。
傅清也立刻老实下来,不敢再喊痛了。
看了看表,见时间不早了,再晚就耽误今日的喜宴了。
于是苏樱心觉,婚仪的最后一项必须立刻进行了。
这最后一项很简单。
就是让新郎光着臀,撅着腚,将逼眼儿菊眼儿全都正对着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边晾臀,边等待妻主吃完酒宴再回来操他。
傅清得到妻主的命令。
立刻按照吩咐摆好了姿势。
苏樱也并未直接转身就走,而是先找出婚仪需用的药品,将新郎荡在两腿间的那根被打烂的阳具,细细涂抹,然后再同样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的逼与菊穴上。
最后,再是他被打肿如熟透蜜桃儿的那两瓣屁股蛋儿。
全部抹完后,她立刻转身离去了。
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
所以,她并没有顾得上哄他,便留他一个人空守在洞房里腆逼晾臀等待她的归来了。
傅清一个人撅着臀跪在洞房里,等了很久很久。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他骚逼与骚菊,还有他的阳具上原本灼热而剧烈的痛疼,渐渐地被清凉的药力治愈了。
他心中暖暖的,充满了对妻主的感恩。
他能理解妻主身为大家嫡女,需遵守很多古训,婚仪繁锁又令人羞耻。
但这些,他都不怕。
只要她还是爱着他,还是在意他的。
无论要他吃多少苦,受多少罪。
他也愿嫁给她,愿意成为只属于她的男人!
傅清等了很久很久,待他妻主终于归来时,他的膝盖已经麻了。
虽然是跪在柔软的婚床上。
但是妻主出去喝酒,一喝就是几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