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物被人围观的羞耻感,让他不禁双手紧捂下体,眼泪也开始在眼圈儿里打转儿。
这时,一条洁白的手帕伸到他面前,温柔地帮他擦拭掉了所有泪珠儿。
傅清抬头对上他妻主的美眸,瞬间心跳加速,早已忘记了羞耻与委屈。
新娘苏清俯身挑起新郎的下巴,温柔地轻哄道:“清儿,这里的所有下人,都不会看你的身子,你放心。”
傅清这才敢环顾自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所有下人目光中并没有他以为的嘲讽。
他们全都面无表情,一脸严肃,没有半个人偷眼瞧他的裸体。
他这才想起,妻主说过,苏家家规森严。
下人们自然是不敢看正君身体的。
他落了心,便挺起胸,闭上眼睛静等着被穿乳环儿。
见他已准备好,苏樱也不想多等了。
她优雅地取了那粗长尖锐的穿孔针,仔细用那碗酒将它消毒,之后便将之轻轻抵上傅清的奶头儿。
傅清瞬间吓地全身一颤抖,奶头儿也挺立了起来,硬如小豆子一般,分外有趣儿。
苏樱见这奶头如此有意思,便不急着穿孔。
仅是用那根穿孔针轻轻地刺激着它,让它涨地更大,变的更加艳红淫靡。
这可苦了傅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奶头儿被那针尖给挠地痒痒的,逼里一热,喷出了一股骚水儿。
他的俏脸瞬间更红了。
小嘴微张,轻声求饶道:“妻主......嗯啊......能不能别玩了......还是快些......呜!!啊嗯~”
“哦?快些什么?”正玩地饶有兴趣的苏樱打趣儿道。
“这......这......”当然是快些按照婚仪刺穿他的奶头儿,给他带乳环儿啊。但这种骚话,傅清这种清纯处男又哪好意思说出口。
然而就在这时,他奶头上穿剧烈地一痛。
傅清全身剧震,发出凄厉的惨叫。
苏樱被他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她不顾刺进傅清奶头儿里面的针,还没有拨出来。
就先安抚了傅清两句后,又疑惑的质问嬷嬷:是否忘记加麻药了?
嬷嬷连忙躬身道“确是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是实话,但这毕竟是婚仪用的穿乳针。
其粗无比,是苏家老祖宗留下来的训男器具。
仅是在消毒的酒里加点麻药,又怎么能让痛疼全无呢?
苏樱见此时傅清奶头儿血流不止,才想起刚刚一急,居然将针给忘记在他奶头儿里了!
连忙拨出粗大的穿孔针,拿出乳环儿给他锁上。
并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立刻用针刺穿了他的另一个乳头,并快速帮他带好环儿。
一切做完后,傅清痛地脸都白了。
他原本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嫡公子。
从未经历过这种剧烈的痛疼。
但他心里倒是并不难过,而是甜甜的,毕竟给予他这痛的不是旁人,而是他的心爱之人。
而且她说过,这个仪式的意义是:历代家主给予正君带上爱的标记,证明他是她的东西,生生世世,都属于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的奶子虽痛,但心中却涌起了一股温暖的归属感。
心想,他是她的,她这是在往他的身体上留下她的标记呢。
从今往后,这对乳环,便是他是她的所有物的证明了。
苏樱看出,傅清痛的厉害。
但现在婚礼还没有全部礼成,自然是没法让他休息一会儿的。
于是,温声哄他几句,便令他跪好听训。
而傅清自己自然也是知道轻重,知道他身为人夫理应学会顾全大局。
知道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比起这场神圣的婚仪,自然算不得什么。
待傅清重新跪好后。
一个嬷嬷面无表情上前,手中的红色托般上是一个皮制的狗项圈与狗链。
不过,早就知道仪式有这一步的傅清,并没有觉得这是对他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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