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牌(桉)(1 / 2)

门被轻轻合上,沈惟西走了。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们交缠的气息,宣告着方才的疯狂。

舒慈蜷在沙发上,身上裹着那条沈惟西盖过的薄毯,小腹酸胀,x心sU麻,都在提醒着她背叛丈夫的事实。

良久,她突然惊醒,猛地站起身,环顾四周,仿佛房间里有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她。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将沙发上凌乱的靠垫摆正,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好像这样就能抹去他来过的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面颊cHa0红、眼波流转,眉宇间带着慵懒春情,却又写满惶然不安的nV人。

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冷地贴着皮肤,给身T里未褪的热度浇下一盆冷水。负罪感又强势地缠上来。

她拧开水龙头,冲刷身T,用力r0Ucu0着肌肤,想要洗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和气息。

水汽氤氲中,她闭上眼,沈惟西炽烈的眼神和告白,与沈庭桉沉稳的面容交替闪现,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刚吹g头发,换好睡衣,门外就传来了门锁解锁的声音。

舒慈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擂动,撞得x腔发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沈庭桉回来了。

她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脸上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温婉笑容,迎了上去。

门打开,带着一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似乎喝得不少,步伐b平日稍显迟缓,领带被他扯得松松散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也解开了,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从容的脸上,染上了些许醉意,眼神蒙着一层淡淡的慵懒和疲惫。

“回来了?”

舒慈上前,声音放得轻柔,伸手想去扶他。

沈庭桉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他“嗯”了一声,并没有将重量靠在她身上,只是就着她的手势往里走。

“怎么喝这么多?”

舒慈尽力扮演着T贴妻子的角sE,帮他脱下西装外套,动作间带着心虚的殷勤。

“阮京卓那小子,”沈庭桉r0u了r0u眉心,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像是在说一个不懂事的弟弟,“逮着机会就灌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慈挂外套的手悄然一顿,心脏攥紧。阮京卓三个字,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扶着沈庭桉在客厅沙发坐下,又快步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先喝点水,舒服些。”

沈庭桉接过水杯,喝了几口,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

他即使醉了,也依旧保持着一种内敛的仪态,不见狼狈,只是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因酒JiNg而稍微软化,添了几分平时罕见的慵懒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