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内容是,与噬魂渊幻境中的人双修,破除处身。
而这一关只有一个令牌,谁的双修时辰最长,谁就可得此令牌。
为了进入学宫,就算是再变态也忍了。
更何况这里只是幻境,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而这"陆恒延"不过是他执念化作的虚影,并非真人。
既如此,他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沈宇掀开喜被,赤足踩上柔软的红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站起身,红色的婚服如流水般从肩头泻落,衬得他苍白的面容染上了几分红晕。
"夫君。"他开口,声音低柔,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我来为你倒酒。"
幻境中的"陆恒延"似乎怔了一瞬。
他看着沈宇走向桌案,拿起那壶早已备好的合卺酒,动作轻柔地将两只玉杯斟满。
沈宇转身,将其中一杯递向"陆恒延"。
"请。"
"陆恒延"接过酒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沈宇的脸。那眼神太过深邃,太过炽热,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沈宇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硬着头皮与他对视。
两臂相交,红袖缠绕。
沈宇仰头饮尽杯中酒,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在腹中燃起一团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蹙眉,却没有注意到"陆恒延"的目光在他吞咽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
"酒已饮尽。"沈宇放下酒杯,抬眼看向面前高大的身影,"接下来......"
他的话音未落,"陆恒延"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可知,"陆恒延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暗潮,"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沈宇的心脏猛地一跳。
幻境的设定还真是......细致。他稳住心神,故作镇定地问:"多久?"
"很久。"陆恒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拉着他向床榻走去,"久到......我几乎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沈宇被带到床边,陆恒延的手从他的腕间滑落,改为捧住他的脸颊。
那双漆黑的瞳孔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某种令沈宇心惊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夫君?"他试探地唤道。
陆恒延没有回应,而是俯身,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而灼烫。
"你是我的。"陆恒延的声音沙哑而笃定,"从今夜开始,你只能是我的。
沈宇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幻境中的执念之影,比真正的陆恒延还要......偏执。
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恐惧,反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蔓延。
"我知道。"他轻声回应,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陆恒延的脖颈,"我是你的。"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什么。
陆恒延的眸色骤然加深,下一刻,他低下头,吻住了沈宇的唇。
这是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情毒发作时的急切与失控,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而克制的温柔。
陆恒延的唇瓣缓缓摩挲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他的齿关,探入口中,细细描绘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
沈宇的呼吸乱了。
他被陆恒延压倒在红缎喜被上,墨色与红色的衣袍交叠,在床榻上铺展开来。
陆恒延的吻从他的唇角滑向下颌,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点燃簇簇火焰。
"唔......"沈宇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喜被。
"看着我。"陆恒延忽然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从始至终,都要看着我。"
沈宇怔怔地望进那双漆黑的瞳孔,看到里面倒映着自己潮红的面容和迷离的眼神。
"你不知道......"陆恒延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我忍了多久。"
他的手探入沈宇的婚服下,抚上那片温热的肌肤。指尖划过胸口,绕过腰侧,在纤细的腰肢上留下淡淡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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