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手一剑无论何时只为他一人出鞘(2 / 2)

他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恒延啊,这件事关乎剑宗未来,你……"

"剑宗的未来,不需要用弟子的婚事来交换。"陆恒延的声音依旧冷淡,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各宗代表,"弟子一心向剑,无心其他。"

大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各宗门的代表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几分尴尬和不悦。

丹霞宗的那位长老收回了自己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青冥宗的人则是交头接耳,不知在低声议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门的眼角跳了跳。

他早该知道这个弟子是什么脾气,认准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他没想到陆恒延会这么不给面子,当着全修仙界的面让他下不来台。

"恒延,"掌门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分警告,"此事关系重大,你莫要意气用事。"

"弟子清醒得很。"陆恒延的视线终于转向了沈宇的方向,只停留了一瞬,便又收回,"弟子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他说完,也不等掌门回应,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墨色的衣摆划过地面,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站在下侧的沈宇也愣了下,身体下意识地跟上。

他也没想到陆恒延居然这么干脆拒绝。

不过在听到掌门要给他配婚时,沈宇的心脏也不由自主地抽了一下,却在听到对方拒绝后也立马落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感觉.....很微妙,沈宇难以言说。

"等等!"掌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怒意,"今日大典尚未结束,你......."

陆恒延的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尖锐的声音。

"哟,这不是合欢宗出来的炉鼎吗?怎么也敢站在大师兄身边?"

这话一出,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道袍的年轻修士站在丹霞宗的人群中,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几分讥讽的笑意。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面容姣好,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刻薄相。

沈宇的脚步停住了。

炉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他的胸口。

上一世的回忆,如潮水般朝他袭来。

他以为他已经能够承受这些了,可是当这两个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说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些伤口从来没有真正愈合过。

周围的目光像是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有惊讶的,有鄙夷的,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

那些目光像是长了眼睛,从他的脸上滑到他的脖颈,再到那身破旧的弟子袍,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扒开来看个透。

"王师弟,慎言。"丹霞宗的一位长老皱眉低声呵斥,却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

那个王姓弟子却不依不饶:"我说的是实话啊。合欢宗出来的,不都是炉鼎吗?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也配站在大师兄身边?要不是清风仙尊怜悯,说不定他被那些个男人给炼化了。"

"够了。"丹霞宗的长老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分明带着笑意。

沈宇攥紧了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想杀了对方,但是他不想给陆恒延惹麻烦,也不想让救他回来的清风仙尊为难。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骤然在众人耳边擦过,引起一段小小的耳鸣。

锵!

寒光一闪,剑气如霜。

那名王姓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道冰冷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喉咙。

他僵硬地低下头,只见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正指着他,剑尖离他的咽喉只差毫厘,锋利的剑气割破了他脖颈上的皮肤,一滴鲜血顺着剑刃滑落。

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恒延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站在那名弟子面前。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是那一双眸子却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他手中的剑,那柄名为"霜寒"的本命灵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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