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你回去?”
“信是七日前发的。”左霁风说,“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你去吧。”弥笙说,“夕虹那边需要你。这里,我守着。”
左霁风看着她。“你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是一个人。”弥笙拍了拍腰间的赤墓剑,“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左霁风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h昏时分,兄妹俩来到左旬墓前。
弥笙跪下来,倒了一杯酒,洒在地上。左霁风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爹。”弥笙开口,声音很轻,“查清楚了。害你的人,在都城。”
风吹过旷野,墓碑上的白幡在月影下轻轻晃动。
“我不会执着仇恨。”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因为那不是你想要的。你想要的,是允城,是边境,是武陵的百姓。”
她站起来,握着赤墓剑,“所以我替你守着。但不会替他守。”她看着墓碑,目光坚毅,“从今天起,我守允城,只因为你。”
左霁风走到墓前,蹲下来。他没有倒酒,只是伸手m0了m0墓碑上的字。左旬将军之墓。五个字,刻得很深。
“爹。”他的声音很轻,“夕虹那边出事了。母亲有危险,我得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停了。墓碑在暮sE中沉默着。
“我知道你不怪她。”左霁风说,“当年她走,你没有拦。你说过,她有她的路。”
他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放在墓前。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信物,他一直带在身上。
“这个留给你。”他看着墓碑,“就当是我在陪着你。”
弥笙站在旁边,没有说话。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没有擦。
“哥。”她开口,“母亲她……是什么样的人?”
左霁风沉默了一会儿。“和爹不一样。”他说,“她不会守。她会走,会争,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拼命。爹守了一辈子,她争了一辈子。谁对谁错,我不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弥笙。
“但你像爹。”他说,“你守得住。”
弥笙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她只是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城门口,左霁风勒住缰绳,回头看她最后一眼。
“照顾好自己。”左霁风翻身上马,策马离去。
弥笙站在城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晨光里。
左霁风策马奔出数里,忽然勒住缰绳。他回头看了一眼允城的方向。城墙上,那个瘦小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他闭上眼睛。身T开始变化。骨骼在皮肤下蠕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的瞳孔变成琥珀sE,竖立的,像蛇的眼睛。
一条白sE的巨蟒盘踞在荒野上,鳞片在晨光中泛着银sE的光。它昂起头,朝夕虹的方向游去,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荒野上,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蛇行痕迹。
都城,皇g0ng。
陌Y辰在御书房里批折子。烛火跳了一下,灰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陛下,允城来信。”
陌Y辰放下笔,伸出手。灰衣人将一枚小小的信符放在他掌心——丝儿的。他捏碎信符,一行字浮现在空中,片刻后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深信黑衣人是杀父仇人,已与其决裂。
陌Y辰看着那行字消失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左旬Si了,弥笙觉醒了,但她在恨墨羽。恨那个黑衣人。
很好。她不会怀疑都城,不会怀疑他。她会恨墨羽,恨那个杀了她父亲的人,然后乖乖待在允城,替他守着国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武陵的皇g0ng,层层叠叠的屋檐在月光下像一片凝固的海。十六年了。他想起那个从月影岛来的nV人,想起她在海边回头看他时的眼睛。祈月还活着,被他关在密室里,十六年。她不知道她的nV儿已经成了将军,也不知道她的nV儿正守着允城。
“陛下。”灰衣人还站在门口。
“还有什么事?”
“允城那边,需要再派人盯着吗?”
陌Y辰沉默了一会儿。“不用。丝儿够了。那个黑衣人不会再出现了。”他顿了顿,“让人盯着墨羽那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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