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已经开始解身上的盔甲。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是谁要投降?”清朗的nV声,穿透了所有嘈杂。
众人循声望去——一匹白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少nV。黑sE的长发在海风中恣意飘散,手中握着一柄暗红sE的长剑。
弥笙一跃下马,走到那个最先说话的士兵面前。
“你又是谁?”那士兵不屑地打量着她。
人群中有人低声说:“她好像是左旬将军的nV儿,左家的二小姐。”
那士兵脸sE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讥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左二小姐,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做了个请罪的姿势,话里却带着刺,“可是小姐,您不出闺门,不了解战争的残酷。您能保证我们几万弟兄的命吗?”
“我没有能力保证胜利。”弥笙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那士兵愣住了。
“但是,”弥笙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会推卸自己的责任。所以,即便是战到只剩一兵一卒,我也要守住这片土地。”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伤兵。
“现在,所有穿着军甲的战士,想要投降的,请你卸下军甲即刻离开,我绝不阻拦!”
她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我们武陵国,不需要卸甲而逃的懦弱之人。而穿着军甲的战士,请记住你们的职责——这里是你们的家,是我爹用命守的土地,是武陵国的边境!”
所有的士兵都沉默了。方才那个说话的士兵低下了头。是啊,他们是武陵国人。这是他们的家。
弥笙举起赤墓剑,剑身在yAn光下泛着暗红sE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战士们!拿出你们的勇气!左霁风将军正在赶回来。我们一定要撑下去,武陵的边境不容侵犯!”她翻身上马,单人策马,朝城墙冲去。
刹那间,士气大震。
“杀!”
“跟着左小姐!”
“杀退墨羽狗贼!”
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跟着那匹白马冲向战场。
城下,墨羽军的统帅沃里正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沃里是夕虹的叛逃者,半兽人的身躯,能攻能守,诡计多端,以狠辣着称。此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骑白马的少nV身上。
“就是这个十七岁的小nV娃?”他喃喃自语,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笑。他招了招手,叫来一个亲兵,低声耳语了几句。亲兵领命而去。
城墙上,两军激战正酣。
弥笙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她只是机械地挥剑、刺出、格挡。赤墓剑在她手中越来越顺手,仿佛与她的血脉共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敌人太多了。
墨羽军用人海战术不断压上来,前赴后继,杀不胜杀。
日上三竿,两军终于暂时缓滞了激战,各自退后休整。
弥笙靠在城墙上,大口喘着气。
这时,一个士兵跑过来。
“小姐!墨羽国派人送来一个盒子。”
弥笙的目光落在那方形的木盒上。不大,一尺见方,漆成暗红sE。
一GU不安的感觉从心底升腾而起。
“小姐请慢,听说那个沃里克擅长用毒,还是我来替您打开吧。”士兵犹豫着。
弥笙摆摆手。“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让人把盒子放到远处,然后举起赤墓剑,手起剑落。
“呯”的一声,木盒裂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滚了出来。
弥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父亲的头颅。双目紧闭,面容苍白,鬓角沾着血迹。弥笙的身T剧烈地一晃,几乎站不住。
“爹……”扑过去,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去触m0那张脸。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父亲额头的瞬间,一GU黑sE的雾气从头颅上升起,钻入她的眉心。
弥笙的身T猛地僵住。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咬她的心神——恐惧、绝望、悲伤,所有情绪被无限放大,像无数只手把她拖向深渊。她的眼睛开始涣散,身子软软地倒下去。
“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家丁和士兵们顿时都慌了神。一旁的艾尔也连忙放下手里的伤员跑了过来。
弥笙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她中了墨羽国黑暗巫师的诅咒,这种诅咒无sE无味只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对平常人不会有任何影响,它会自动寻找身边第一个心神慌乱的人,潜伏到她身上并迅速扩散,迷乱他的神智,一旦此人受到刺激,诅咒就会爆发,使目标进入昏迷并且生命流失状态,直到Si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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