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微)(1 / 2)

散学的钟声响起时,弥笙收拾好东西,像往常一样从后门离开。

这条路她走了三年。穿过国学馆后院的月洞门,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巷,走上一刻钟,就能到将军府的后街。巷子两边是高大的围墙,墙内种着槐树,枝叶探出墙来,遮住了大半的yAn光。

平时走这条路的人不多,偶尔有几个洒扫的仆役,或者抄近路回家的低年级学生。但今天,巷子里格外安静。

弥笙走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人。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b刚才快了些。

走到巷子中段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弥笙猛地回头,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块浸透了药味的帕子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

她拼命挣扎,但那人从背后箍住她的腰,力气大得惊人。她惊惧之下立即出衣襟里藏着的墨sE铃铛使劲摇晃,但下一秒,手臂就被人SiSi压住,动弹不得。墨sE的铃铛无声掉落在地上,被后来的两人一脚踩碎,嘲讽般地散落在泥地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味冲进鼻腔,辛辣刺鼻。弥笙只挣扎了几下,就觉得脑子开始发晕,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快,搭把手!”

又一个黑影从旁边闪出来,抬起她的双腿。两个人一前一后,扛着她钻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弥笙的意识还在,但身T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看见头顶的天空在晃动,看见槐树的枝叶从眼前掠过,看见那两个人把她抬进了一扇门里——

是那间废弃的库房。

库房里点着几盏油灯,七八个人围成一圈。有男有nV,都是锦衣华服。

弥笙被扔在地上,摔得浑身生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软得像棉絮,根本撑不住。

“哟,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弥笙抬头,看见了柳湘君那张笑眯眯的脸。

“柳湘君……你……”她的声音发虚,连说话都费劲。

“我怎么了?”柳湘君蹲下来,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左大小姐,你可要好好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起身,朝旁边使了个眼sE。

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过来,蹲在弥笙面前。

弥笙认出了他——柳明轩。礼部侍郎家的嫡子,那个臭名昭着的纨绔。

“左弥笙,”柳明轩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这身子骨,太弱了,不知道经不经得起折腾。”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

弥笙浑身发冷,但她动不了。

“来,”柳明轩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在弥笙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弥笙盯着那个瓷瓶,心里涌起一GU巨大的恐惧。

“好东西。”柳明轩笑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拔开瓶塞,捏住弥笙的鼻子,把瓶口凑到她嘴边。

弥笙拼命摇头,但她的手被人按住,她的嘴被人掰开。一GU又苦又涩的YeT灌进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咳咳……”

“咽下去,别浪费。”柳明轩拍了拍她的脸,“一会儿你还要谢谢我呢。”

弥笙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那GUYeT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很快,一GU奇怪的感觉开始从身T深处升起来。

先是热。

从胃里开始,像有一团火,慢慢烧遍全身。她的脸开始发烫,耳根发烫,脖子发烫,连指尖都开始发烫。

然后是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药迷倒的软,是另一种软——骨头像是被cH0U走了,浑身轻飘飘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再然后,是一种更可怕的感觉。

痒。

从腿心开始,痒痒的,sUsU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爬。那种痒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难以忍受,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

“有感觉了?”柳明轩蹲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弥笙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那GU奇怪的燥热。她的呼x1越来越急促,x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别忍着啊,”柳明轩伸手,m0了m0她的脸,“想叫就叫出来。”

他的手是凉的。贴在她滚烫的脸上,那种凉意让弥笙浑身一颤。

她应该厌恶的,应该躲开的。但身T不听使唤,反而本能地往那只手上贴了贴。

“呵,”柳明轩笑了,“还挺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