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擦到我胸口时,她忽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我赤裸的上身,那完美的八块腹肌、那刀刻般的胸肌,呼吸渐渐急促。
“儿子……你长得……真像一个男人了……”她喃喃自语,手指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抚过我的腹肌,指尖颤抖着往下,停在我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25厘米巨根上。
复仇的序幕,终于拉开了。
你以为你在照顾“儿子”?
不。
你正在一步步,把自己送到我这根25厘米复仇巨根的屠宰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我“突然”能动了的那一天……
我要把你操到彻底背叛张磊,操到怀上我的种,操到跪在我脚下,亲口叫我“主人”。
而张磊……
他只会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契约兽母狗,被亲生儿子操成最下贱的肉便器。
游戏,才刚刚开始。
晚点,苏婉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清水,轻手轻脚地走进主卧。
凌晨两点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身上那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在灯光下若隐若现,36F爆乳完全没穿内衣,沉甸甸地晃荡着,粉红乳头已经因为刚才偷偷自慰而微微硬起。
下身还是那条开裆丁字裤,肥美的白臀一扭一扭,骚穴口隐约可见晶莹的淫丝。
“儿子……妈妈来给你擦身体了……睡着了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却又藏着说不清的颤抖。
我躺在床上,表面上闭着眼“沉睡”,实际上意识清醒得像猎人。
故意控制着膀胱,刚才故意尿了床——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已经弥漫在被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婉刚把盆放在床头,就皱了皱鼻子。那股刺鼻的尿骚味直冲她鼻腔,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心疼,却没有半点嫌弃。
“哎呀……宝贝尿床了……没关系,妈妈不嫌弃……小时候你也经常尿床,妈妈每次都亲手给你洗干净……”她低声自语,像在说服自己,纤手已经掀开被子。
一股更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我故意尿得很多,裤子、床单全湿透了,那根25厘米巨根被尿液浸湿,软软地垂在腿间,却已经蓄势待发。
苏婉没有一丝犹豫。她先用热毛巾轻轻擦我的胸口、腹肌,然后慢慢往下。当她把湿透的睡裤往下拉时——
“滋啦……”
那根沉甸甸的巨物彻底暴露在她眼前。
苏婉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跪在床边,双手拿着我的湿裤子,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胯下。
那根因为“瘫痪”而许久没勃起的鸡巴,此刻软软地躺着,却已经足有18厘米长、粗如婴儿手臂,龟头紫红肥大,马眼还挂着尿珠和晶莹的前液。
青筋隐隐盘绕,卵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饱满的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啊……这就是我儿子……我亲手喂奶、亲手拉扯大的儿子……小时候……他才那么一点点,小鸡鸡软软的,像个小指头,我给他洗澡时还逗他玩,说“宝贝长大要保护妈妈”……可现在……它怎么……怎么长成这样了?18厘米……还软着就这么恐怖……如果……如果它硬起来……插进来……不!不能想!他是我的儿子!我是他的妈妈!这种想法太脏了……是背叛磊哥……我怎么能……
苏婉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胸口。
她咬着下唇,双手微微颤抖,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清理。
她先用热毛巾仔细擦拭我大腿根的尿液,然后轻轻托起那根巨根,她的掌心根本握不住,整根鸡巴软软地搭在她手腕上,沉甸甸的重量让她心跳如鼓。
好烫……好重……比磊哥的……大太多了……磊哥硬了也才20厘米,可儿子这根……软着就快赶上磊哥硬的时候……如果它插进妈妈的骚穴……会不会……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把我操到喷水喷到失禁……啊——不行!苏婉你在想什么!他是你亲儿子!你给他擦身体而已!不能湿……不能再湿了……
她越擦越慢,指尖“无意”地从茎身滑过,轻轻揉了揉卵蛋,又用毛巾裹住龟头仔细擦拭马眼。
尿骚味混着我身上淡淡的雄性气息钻进她鼻子里,她大腿根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骚穴口一张一合,淫水缓缓渗出,顺着开裆丁字裤滴到地板上。
“儿子……妈妈给你擦干净……别难受……”她声音发颤,像在安慰我,却更像在安慰自己。
擦完下身,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拿干净的睡裤。可当她低头准备帮我穿上时,我故意控制着那根巨根,开始缓缓勃起。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血脉涌动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
那根18厘米的软物像活过来一样,一寸寸膨胀、变粗、变硬。龟头迅速充血胀大,紫红发亮,青筋一条条暴起,像虬龙缠绕。
短短十几秒,它就彻底硬挺到25厘米,粗如儿臂,笔直向上翘起,几乎顶到我的腹肌,马眼一张一合,渗出大量透明的前液,像在邀请她。
苏婉彻底僵住了。
她跪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干净睡裤,却一动不动。
杏眼死死盯着那根恐怖的巨根,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胸前36F爆乳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蕾丝睡裙顶出两个明显凸点。
啊……硬了……它……它居然硬了……儿子明明瘫痪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会勃起?是因为妈妈在摸它吗?是因为妈妈的手……让它兴奋了?天啊……好大……25厘米……比磊哥粗一圈……龟头这么大……插进来……妈妈的骚穴会被撑裂的……子宫会被顶穿的……我……我会死在儿子的大鸡巴下面……喷水喷到失禁……叫主人……不!停下!苏婉你疯了吗!他是你儿子!你给他生下来的!你怎么能幻想被他操!这是乱伦!这是最脏最下贱的背德!磊哥才是你的主人……你只是契约兽……不能……不能湿……可是……下面好痒……好空虚……淫水止不住……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肥美的白臀轻轻扭动,试图摩擦缓解骚穴的空虚。
可越夹越湿,开裆丁字裤已经彻底湿透,一股股透明淫水顺着雪白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空气里混着尿骚味和她骚穴特有的甜腻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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