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2 / 2)

他听了哑声笑出来,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抚着,感觉到她的身T慢慢放松,原本绷紧的肩膀也塌了下来,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像只被抚顺毛的猫。

他低头闻着她发顶的洗发JiNg清香,混着客厅空调吹出来的淡淡樟木香味,心头涌上从来没有过的平静,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这麽放松,不用在客户面前装成无懈可击的王牌律师,不用应付那些麻烦的应酬,就只是单纯地窝在沙发上跟她看一场没营养的Ai情电影。

萤幕里的nV主角正哭着跟男主角告白,房间里只有电影的配乐声,还有两人轻轻的呼x1声,安静得让人想就这麽睡过去。

他伸手把她散在额前的碎发拨开,指尖蹭过她的眉骨,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却没睁开眼,似乎是困了,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点。

他放轻了动作,顺手把旁边的毛毯拿起来盖在两人身上,就这麽维持着抱她的姿势,陪她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萤幕的光一闪一闪地落在她的脸上,软得一塌糊涂。

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这麽放不下心,这个嘴y又要强的nV人,就这麽闯进他的生活,把他原本规律到枯燥的日子,搅得一团乱,却又奇蹟般地变得有意思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砚臣看着她被自己捏了脸颊非但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耳尖的红瞬间蔓延到颈侧,连呼x1都变得又轻又浅,指尖悄悄搂住他腰侧的西装布料,那点依赖的小动作全落在他眼里。

他本来就觉得她戴眼镜是为了掩饰什麽,这下终於抓住了线索——这nV人表面强势到像冰山,骨子里藏的软意,居然是喜欢被人压着逗弄的模样。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喷出的热气扫过她的耳廓,感觉怀里的人瞬间抖了一下,连手指都紧得掐进他的r0U里。

「原来戴眼镜不只是镇员工,是藏起来方便被人欺负对不对?」

他伸手捞住她的腰,把人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感觉到她把脸埋得更深,连脖子都不敢抬起来,闷闷地蹭着他的x口,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身T的轻抖暴露了她的慌乱。

他从来没见过这麽好玩的人,在公司里是所有人都不敢惹的沈副总,在他怀里却柔得像一灢水,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被戳破心思就只能窝着装聋。

他伸手拨开她盖在脸上的头发,指尖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b着她看自己,就见她眼尾泛着粉红,眼里含着一点水光,连嘴唇都被咬得红润,委屈得像是要哭出来,却又不肯挣扎,就这麽乖乖地任他摆布。

「说啊,是不是被我猜中了?就喜欢我逗你,对不对?」

他故意用指尖摩挲她的下唇,感觉到她的睫毛疯狂抖动,终於闷声嗯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他贴得近,根本听不见。

他瞬间笑出声,把人紧紧搂进怀里,顺手把茶几上的眼镜拨得更远,这下终於不用让那个东西挡着,她所有的小情绪,都只能乖乖摊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萤幕的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软得让他心痒,这个nV人的所有秘密,从此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了。

「也、也没有喜欢!你不要乱来!会让你住这里是看你可怜!你别得寸进尺!」

段砚臣看着她挣扎着要从他怀里挣脱,手脚并用地推他的x口,脸胀得粉红,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全没了平常在公司里斩钉截铁的副总模样,那点嘴y的样子,落在眼里只觉得可Ai得要命。他伸手抓住她乱挥的手腕,轻轻一按就把人扣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压上去,把她圈在自己和沙发背之间,距离近得能闻见她脸上传来的rYe香味。

「可怜?我段砚臣需要你可怜?台北市哪个饭店我不能住,要来挤你这间小公寓?」

他故意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看着她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长睫毛疯狂抖动,连呼x1都不敢大声,只能乖乖地被他压着,半点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他感觉到她的手腕在自己掌心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认输,嘴里嘀嘀咕咕地骂他厚脸皮,说他就是赖着不走。

「我得寸进尺?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放,说什麽都要留我在这?现在转头就说我可怜?沈清瑶,你说话要讲良心。」

他故意用昨晚的事逗她,看着她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连眼眶都泛了红,终於崩不住要哭出来,却还是咬着唇不肯掉眼泪,那副强撑的模样,让他心头痒得不行,忍不住低头碰了碰她的唇,软乎乎的,像棉花糖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顺手把人搂回怀里,拍了拍她的背安抚,感觉到她闷闷地捶了他两下,却还是乖乖靠在他x口,连骂人的声音都小得可怜。

「我就赖在这了,谁让你输了赌约,输家本来就要听赢家的话,沈副总不会要赖吧?」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听见她闷声骂了一句「流氓」,却没再赶他走,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安静地靠着他继续看电影,房间里的气氛又变得软绵绵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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