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摸不满意生气了(1 / 2)

周砚春从云州回来后的第三天,又去了长乐舞厅寻欢作乐,这是他每周末的习惯,在舞厅里跳舞,喝酒,和那些摩登时髦的nV郎tia0q1ng。

可最近,他越来越觉得没意思。

那些nV人漂亮,会打扮,会说话,会撒娇,懂得怎么讨男人欢心,可她们的漂亮是JiNg心修饰过的,像橱窗里的假花,好看却不鲜活,她们说的话也都是经过JiNg心算计的,每个娇YAn的笑容,每个g人眼神,都带着以汲取男人金钱为目的。

毕竟戏子无情,B1a0子无义。

周砚春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看着舞池里翩翩旋转的舞nV,她们裙摆摇曳像是满开的花,他脑子里却浮现出怜歌的样子,那双总是带着茫然和恐惧的大眼睛,以及即使不施脂粉也标致美丽的脸蛋,他有些理解为什么砚秋为什么非要怜歌。

“周先生,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一个穿着粉sE旗袍的nV人端着酒杯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身T几乎贴在他手臂上,“我陪你喝一杯?”

周砚春看了她一眼。这nV人是这里的红牌,姓王,花名叫莉莉,莉莉长得确实漂亮,烫着时髦的卷发,涂着鲜YAn的口红,笑起来眉眼弯弯,风情万种。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

莉莉的笑容面sE如常,带着一贯的T贴:“周先生最近好像心情不好?是不是生意上有什么麻烦?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分担分担。”

周砚春没说话,只是喝了一口酒。

莉莉的手却搭上了他的大腿,轻轻摩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如今不吃这一套。

“我累了,先走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舞厅。

莉莉看着他的背影冷飕飕笑了。

她想:装什么装。

周砚春回到洋房时,已经快午夜了。

周砚春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怜歌那里。

他知道怜歌应该已经睡了,但他就是想看看她,更何况怜歌有没有睡觉和他没什么关系,她是他养的雀,主人要行使使用的权力,金丝雀又有什么力量可以拒绝呢?

他一贯不把怜歌当人。

房间里黑着灯,怜歌果然睡了,周砚春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走到床边,怜歌侧躺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眉头微蹙,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月光洒在她脸上,照出她JiNg致的五官,皎洁的光华映照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投下了淡淡的Y影,她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嘴唇是自然的淡粉sE,看起来很好亲。

周砚春在床边坐下,伸手想碰碰她的脸,但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来,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怜歌时的情景,在砚秋那个的厢房里,她穿什么衣服周砚春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她怯生生地站着,茫然的眼睛像是无助的小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瞬间,嫉妒从他心口蔓延,他嫉妒砚秋那个废物能养这样漂亮的金丝雀,那时他就知道,他一定要得到她,和Ai不Ai没有多大关系,他只是看不惯砚秋能有好东西,他从小在周家获取就是独一份的好东西,砚秋凭什么能捡到漂亮的小雀,这样标致娇nEnG的花是他的,即便归砚秋所有他也要抢走。

可现在得到了,又觉得不够。

怜歌的美是她的全部,可除了美,她几乎一无是处,她不聪明,学什么都慢,连最简单的家务都做不好,她不会说好话,不会讨好人,不会像那些舞nV一样懂得察言观sE、投其所好。

最重要的是,她不懂怎么伺候男人。

周砚春想起上次来的时候,他想让怜歌给他按摩肩膀,可怜歌笨手笨脚的,力道不是太重就是太轻,位置也不对,他教了几遍,她还是学不会,最后他烦了,一巴掌扇过去,怜歌捂着脸哭了一晚上。

还有前几天,他想让怜歌给他倒酒,怜歌手抖得厉害,酒洒了一桌子,杯子也碎了,他又是一巴掌,怜歌跪在地上收拾碎片,手指被划破了。

这些事,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得很好。

可怜歌不行,她太笨了,笨得让人失去耐心。

简而言之,怜歌是个只有脸蛋的花瓶,头脑空空,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