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被带走十分难过(1 / 2)

天亮时,周砚秋还搂着怜歌睡觉,说是睡觉,其实他睡不安稳,他一做梦就梦见大哥骂他是姨娘养的,又梦见大哥要带走怜歌,他一晚上醒醒睡睡好几次,紧接着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把他惊醒。

再睁眼,就看见周砚春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sE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JiNg致的皮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弟弟,眼神依旧是一贯的蔑视

“让开。”他说。

周砚秋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大哥,我求你了,别带她走。”

“求我?”周砚春冷笑,“你拿什么求我?这些年你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连个nV人都照顾不好,还有脸求我?”

周砚秋脸sE一白,但还是坚持:“我会改,我会对她好,真的,大哥,不要带她走。”

“机会我给过你了,”周砚春绕过他,伸手去推房门,“是你这个废物自己不珍惜。”

这么大的动静怜歌也醒了,一睁眼就看见大少爷站在她面前,她吓得站起来,她看见周砚春,又看见她身后脸sE惨白的周砚秋,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在床角。

“怜歌姑娘,”周砚春的声音b昨晚温和许多:“收拾一下,跟我走。”

怜歌摇头,眼睛看向周砚秋:“少爷,我不要走。”

周砚秋挡在怜歌面前:“大哥,她不愿意!你看,她不愿意跟你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看都没看他,只是对怜歌说:“跟我去西京,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教你,给你最好的生活。”

怜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看周砚秋,又看看周砚春,她吓得躲在周砚秋身后拼命的摇头:“我不走,我要留在少爷身边。”

他握紧怜歌的手,抬头看着大哥:“你听见了?她不愿意。”

周砚春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脸sEY沉,他没想到怜歌会这么执拗,这是对砚秋这个废物有了感情?

他走上前,直接伸手去拉怜歌:“这由不得你。”

“放开她!”周砚秋想阻拦,但周砚春一个眼神,四个跟着进来的仆妇立刻上前,连忙按住了他。

“放开我!”周砚秋挣扎着。

“少爷!”怜歌尖叫着想冲过去,但周砚春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听话,跟我走,对你有好处。”

“我不......”怜歌哭着摇头,拼命想挣脱,“我要少爷,我要回家......”

“家?”周砚春笑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西京。”

他不再多说,拉着怜歌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怜歌不肯走,玉蝶一般的小脚蹬着地面,但她的力气在周砚春面前不值一提,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大哥!周砚春!你放开她!畜生!畜生!抢弟弟nV人的畜生!”周砚秋在地上嘶吼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敢带走她,我不会放过你!”

周砚春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蔑视:“就凭你?”

紧接着他被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怜歌被拖出房间,消失在视线里,他耳边一直能听到怜歌一直在哭,一直在喊“少爷”,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周砚秋也哭了,他一个劲的挣扎却挣扎不开。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仆妇们松开手,退到一旁,周砚秋光着脚追出门,他像疯子一般在大街上乱窜,拼命的想要追上大哥的车,可汽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怜歌走了。

被他大哥抢走了。

他连拦都拦不住。

周砚秋第一次站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街上人来人往,众人以为周家三少爷得了失心疯,随后赶来的周家老爷让人赶紧把人带回去。

周老爷早就听闻事情来龙去脉,他一贯偏心大儿子,又觉得小儿子为了个傻子哭得这样难看实在丢周家脸面,刚一进门他就挨了周老爷三个巴掌,周老爷嫌这个儿子丢人现眼,勒令众人把他看好,不准再跑出去丢脸,随后又觉得他们周家要什么nV人得不到,竟然为了个山里来的傻子闹得这样难看!

汽车上,怜歌缩在角落里,还在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砚春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也有些烦躁。

“别哭了,西京b这里好一百倍,你会喜欢的。”

怜歌不说话,只是哭。

周砚春叹了口气,递过一块手帕:“擦擦脸。”

怜歌不接,只是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她讨厌大少爷。

汽车出了镇子,上了官道,路变得颠簸起来,怜歌坐不稳,往旁边歪了歪,周砚春伸手扶住她,怜歌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缩到更远的角落。

周砚春皱了皱眉,他收回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sE。

中午时分,汽车在一处茶寮停下歇脚,周砚春下了车,怜歌却不肯下来。

“下来吃点东西。”周砚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