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到一半,王叶儿又折回来了。
“忘了拿钱。”他说着,翻箱倒柜找了一阵,突然盯着姜怜歌,“我枕头底下的五块大洋呢?”
姜怜歌茫然地摇头:“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这屋里就三个人,不是你是谁?”王叶儿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恶狠狠的说:“说!到底藏哪了?”
“我真的没拿......”姜怜歌哭着说。
王叶儿不信,他拽着姜怜歌的头发,把她拖到屋里,扔在地上,开始翻她的东西,其实她哪有什么东西,不过是几件破衣服,还是从娘家带来的。
没找到钱,王叶儿更气了。
他转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姜怜歌,眼睛通红:“贱货,还敢偷钱!”
“我没偷......”姜怜歌的话没说完,王叶儿的脚已经踹了过来。
第一脚踹在肚子上,姜怜歌疼得缩成一团。第二脚、第三脚......她记不清挨了多少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王叶儿停下来,喘着粗气:“下次再偷,打Si你!”
他走了,摔门的声音震得土墙往下掉灰。
姜怜歌躺在地上,很久都动不了。
她看着房顶的蜘蛛网,一只小蜘蛛正在努力织网。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出嫁的表姐还没Si的时候,常抱着她看屋檐下的燕子窝,表姐说:“燕子每年都会回来,因为它们记得家在哪里。”
后来表姐生孩子时候难产Si了——婆家没钱给她请大夫送医院,一把生锈的剪刀直接剪开了她的肚皮,表姐就这样活活的疼Si了,后来表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坟包,妈妈说以后这就是表姐的家了。
可是她的家在哪里呢?
她也会变成小小的土堆吗?
娘家回不去了,母亲收了王家的彩礼,说了“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父亲成天酗酒不管她会不会被打,而且这里也不是家。
中午,王草儿回来了。看到姜怜歌还躺在地上,他愣了一下,走过来蹲下:“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怜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说疼,想说冷,想说“带我走吧”,可她知道王草儿不会。
他只会沉默,只会避开她的眼睛。
果然,王草儿把她扶起来,放到床上,给她盖了被子,然后就去厨房找吃的了。
他没有问发生了什么,没有问她疼不疼,就像没看见她嘴角的血,没看见她身上的脚印。
姜怜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她想,也许Si了就好了。Si了就不疼了,不冷了,不害怕了。
可是怎么Si呢?
她连Si的力气都没有。
下午,姜怜歌勉强爬起来,继续g活,衣服还没洗完,水缸也快空了,她得去井边打水。
井在村头,要走一段路,姜怜歌提着水桶,一步一步挪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井边有几个nV人在洗衣服,看到姜怜歌,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怜歌又来打水啊?”一个胖nV人说,“你男人呢?怎么让你一个人来g活?”
姜怜歌低着头,不说话,她知道她们想嘲笑她,她只当没听见。
另一个瘦nV人压低声音:“听说王家老二又打她了,早上我听见她哭得惨。”
“造孽啊,”胖nV人摇头,“好好的姑娘,怎么就......”
“还不是因为她傻,”第三个nV人说,“她要是不傻,能嫁到王家?能被兄弟俩......”
她们看到姜怜歌走过来,都闭了嘴。
姜怜歌知道她们在说自己,但她听不懂全部的话,只是隐约知道那不是好话。
她打好水,提着沉甸甸的水桶往回走,水很重,她走几步就得歇一歇,桶里的水晃出来,打Sh了她的K腿,冰冷地贴在皮肤上,风一吹,动的她浑身僵y,可她不敢停歇,回到家,她把水倒进水缸,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但活还没完,还有猪要喂,有J要赶回笼,有晚饭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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