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丘被顾佑宁控制在桌上,被他熨烫整齐穿在身上也没褶皱的西装尽数扒下,展示出肥嘟嘟的下体。
毫不例外,宋丘也是双性人之一,菊花和雌花因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而微微翕动。
还没被开过苞的两朵小花粉嫩诱人,还没到秋天就已经自动催熟,引得顾佑宁重重拍在那屁股上。
安静的会议室里只有小白臀拍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肉浪层层翻滚,像是开启了震动模式,震颤不已。
可惜由于时间暂停了,顾佑宁没法听到美人的淫叫。
缺少了这个,这肉宴就没有乐趣了。
“啪嗒——”顾佑宁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宋丘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宋丘试图挣扎,但仍然什么都做不了。此时此刻他感知到自己的臀部外有个坚硬的东西在蓄势待发,如果他不做点什么的话,他就被开苞了!
“你他爸的在干什么!”宋丘大叫着,试图会议室外会有人听见他的求救,可惜他并不知道时间暂停之下没人能听到他的求救,“强奸是犯法的!小心我报警抓了你!你他爸的!”
顾佑宁一声没吭,手指在宋丘是下体慢慢捻磨揉搓,为了故意折磨他,指尖在他的男阴蒂上写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敏锐的小阴蒂哪能受得了指头和指甲如此磋磨,被颠来倒去,来自下体的痒意瞬间传到四肢百骸,大脑一片空白,宋丘嘴里忍不住边骂边哼唧出声:“别、哼……别这样!求求你放过我,我还没结婚,我还没成家……”
他的淫叫未断,却敏锐地感知到强奸犯在他阴蒂上写的字:“爽不爽?”
宋丘瞬间火上心头:“爽你爸!怎么不艹你爸!”
顾佑宁知道他破防了,等一会儿这骚货就骂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插进穴里,毫无章法的像是找不到路的旅人在试图寻找新的路线。没多久,小穴湿透,骚水从穴口不断地滴流出,会议桌堆积了一摊宋丘的骚水。
“喜欢吧?”顾佑宁在他的花穴肉壁里写字,拿起桌上属于宋丘的细长水杯,抵在了青年的屁眼上,不管对方能不能察觉到字,手指继续在花穴里抠挖写字,“我看你的屁眼儿也想吃,这个杯子蛮适合你的小屁屁。”
字太多了,宋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屁股之后冰冷的触意让他感知到身后的陌生人想做什么。
他尖叫出声险些破了音,身体竟然能在时间暂停之下微微颤抖:“不要不要!”
顾佑宁一手摸着宋丘藏在西装下的肌肤,一手握着水杯。
不过在水杯进去之前要先为这小雏菊开扩张一下,否则吃不了他的水杯。
另一只手只好离开让他流连忘返的光滑皮肤,来到菊花口掰着这出入口,尽可能地弄出个合不拢只能吞鸡吧的大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好疼!”宋丘声音逐渐颤抖,水杯已经撑起菊口附近的皮肉,这才意识到这强奸犯来的是真的,“求你求你,别插进去会坏的,我我我还没结婚!”
顾佑宁当没听到他的话,水杯一角又进去了一点,本不该被草的器官撑大了一圈,但还没涨到它的极限,甬道疯狂地蠕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来避免受伤。
可能宋丘就是天生挨草的贱货,雏菊被撑大到原来的几倍都不见破皮出血。分泌的水越来越多堵在穴口被水杯挡住。
顾佑宁本还想继续用水杯玩弄这个骚货,可自己的鸡吧对这个骚货发了情,已经忍不住想进入某个温暖的穴道发泄自己。
说干就干,顾佑宁松开拿着水杯的手,就让它直直地插在那里。
而他呢,现在扶着大屌抵开了宋丘早已湿润的小穴往深处插去。
“唔……”宋丘浑身僵硬,仿佛身体所有器官只有菊花和花穴还能动弹。
由于花穴就在菊花的下方,顾佑宁操动的时候小腹总是会撞到那直插宋丘屁眼的水杯。
不适合疼痛过去之后,最终袭击宋丘大脑的只剩无限的爽和越发的空虚。
他不敢相信自己是天生的骚货,竟然被陌生人操得迎接这场性爱。泪水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最后落于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扣着他的腰狠狠地往里走,鸡吧能进多深他就操多深。咕啾咕啾地往里凿,就像捣弄新鲜的菜一般越凿越有新鲜的淫水,哗啦啦地浇灌在顾佑宁的肉棒上,爽得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
磁性的声音响在宋丘耳畔,他的鸡吧瞬间比之前硬了。
实不相瞒,宋丘是个声控,从小就喜欢那些好听的声音,但他从来没找到过一个能令他无性高潮的声音,除了他那勾引失败的上司顾佑宁。
而现在他居然是被一个拥有满意声音的男人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