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埋进他的肩窝,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娇纵:“皇上~臣妾知错了...”
皇上盯着我,眼底那抹审视的寒冰在百合香的催化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腾起一簇幽暗的火。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深深一吻。
他宽大而滚烫的手掌顺着水红色寝衣松垮的领口滑入,动作生硬地扯开了那根摇摇欲坠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胸前那抹招摇的白瞬间暴露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皇上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扣住我的腰肢,微微一托,便将我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榻边上。木料的冰冷与他胸膛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嘤咛。
“皇上……”我勾在他颈后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哼一声,埋首在我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而刺眼的红痕。紧接着,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情动而迷离的眼,大手蛮横地分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裙裾。
随着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他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强硬地抵开我的膝头,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那灼热而坚硬的利刃便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戾,猛地贯穿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嗯……”我失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指尖死死抠进他龙袍滑落后的肩背肌肉里。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生涩,腰身沉重而有力地摆动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那冷硬的木榻上,那股子冲撞的力道又狠又准,直抵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关窍。
随着他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急促而蛮横。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不满我把金钗送给许答应,通过这这种方法惩罚我。
我听见皮肉相撞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内殿里,一下一下,节奏快得让人眩晕。
“看着朕。”他空出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十指,将我的双臂压在枕侧。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脱离那处紧致的包裹,却又在下一瞬带着更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回插进去。
我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被这股巨浪抛起又落下,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破碎地喘息,喉咙里溢出的碎吟早就没了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轻些……”我求饶的声音在撞击声中显得那样无力。
他却充耳不闻,眼神里的暗火烧得愈发炽热。在那近乎疯狂的律动中,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意在他体内炸开,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重得几乎要将我对穿的冲刺,一切都在剧烈的战栗中归于寂静。
青色的帐幔终于停止了晃动,只有流苏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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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还透着一股子青烟般的凉气。
我忍着腰间的酸胀,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藕色纱衣,赤足下榻,亲自从捧盒里取过那一领明黄色的团龙常服。
皇上正张开双臂,任由我将那沉重的布料一点点贴合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他垂眸看着我,眼底那抹昨夜尚未散尽的暗火,在晨曦中化成了深不可测的审视。皇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李德全进来递热毛巾时,淡淡地开了口:“传旨,林氏侍奉有功,进封为贵人。”
我惊喜,下跪谢恩:“谢皇上。”
“过几日二月十九,观音大士的诞辰。太后素来礼佛,朕要在你那承干宫里办一场素斋小宴,请朕的皇弟、家眷,还有几位在朝辛苦的老臣一同入宫,为太后祈福。”
我心头猛地一跳,语调带着顺从:“皇上体恤太后的一片孝心,臣妾自当尽心操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皇上洗漱完,没再多留,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去前朝上早朝了。
我叫来翠儿服饰我更衣,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门口
我刚下轿,其他嫔妃已经在那候着了。许答应见到我立马开心的上前行礼:“给林贵人请安!恭喜林姐姐~”
我立马握住许答应的手,与她相视笑着。
“哟,林贵人,可真是恭喜姐姐了。”付常在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连个蹲礼都没行全,语气酸得要命。
“给林贵人请安。”其他几个答应在付常在身后规矩行礼。
“妹妹们请起。”我忽略付常在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各位小主,请进。”太后的贴身嬷嬷出来了。
我步履稳健地走在最前头,许答应落后我半步,低眉顺眼地跟着。至于付常在和那一众答应,即便心里有再多不甘,这会儿也只能咬着牙,像缀在后头的尾巴,规规矩矩地鱼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臣妾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随着这一声整齐划一的唱和,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都起吧,赐座。”太后眼皮微抬,在人群中打了个转,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身上。
“林丫头,到哀家跟前来。”太后招了招手,那赤金的护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
我应声起身,屏气凝神地走到榻前,低头顺目地半蹲下身子。
“如今你封了贵人,皇帝又把素斋宴交由你协理,你可得尽心。”
我稳了稳心神,更深地福下身去,语调清冷平稳,听不出半分轻浮:
“皇上隆恩,太后体恤,臣妾定当没日没夜地盯着,断不敢出半点纰漏。”
太后听了,指尖那串南红玛瑙念珠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你有这个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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