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把你们四个打进医院,绰绰有余(2 / 2)

烟灰缸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了张扬毫无防备的、尚且带着满足余韵的脸上!

“砰——咔嚓!”

沉重的闷响混合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道砸得向后仰倒,后脑重重撞在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第二声闷响,然后顺着墙壁滑倒在地。

他捂住脸,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抽搐,指缝间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手掌和地面。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苏允执惊骇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就想扑上来阻止或查看张扬的伤势。

但他刚迈出一步,沈渊行已经如同鬼魅般转身。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近身搏击技巧。一记凌厉如铁锤的肘击,精准无比地砸在了苏允执的胸口正中。

“唔——!”

苏允执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完整,只觉得胸口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迎面撞上,剧痛瞬间炸开,肋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得令人牙酸。

他整个人被砸得向后飞起,重重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胸口,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抽气声,仿佛肺里的空气被全部挤了出去,脸色迅速涨红发紫。

江逐野和李慕白看到这一幕,几乎同时扑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此刻的沈渊行,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挣脱所有锁链的凶兽。伤痛和疲惫似乎成了燃料,反而点燃了他骨子里最暴戾、最原始的战斗本能。

虽然动作因为身体的限制而略显滞涩,但那股一往无前、以命搏命的狠辣气势,却让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

他侧身避开江逐野抓来的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捏住其肘关节,腰部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技——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错位声响起。

“啊——!”江逐野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叫,整条右臂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垂下,剧痛让他瞬间失去平衡,单膝跪倒在地,额头冷汗涔涔。

几乎在同一时间,沈渊行的右腿如同鞭子般抽出,狠狠踹在了从侧面扑来的李慕白的小腹。

这一脚蓄满了力量,又快又狠。

“砰!”

李慕白只觉得腹部如同被铁锤重重击中,五脏六腑瞬间移位,剧痛让他眼前一黑,整个人被踹得凌空飞起,向后摔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嵌入式衣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哗啦——!!”

厚重的实木柜门被他撞得向内凹陷,镶嵌的装饰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哗啦啦落了一地。

李慕白瘫倒在玻璃碎片和木屑中,身体蜷缩成虾米,双手死死捂住小腹,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随即控制不住地剧烈干呕起来,吐出的只有胃酸和丝丝缕缕的血沫。

从沈渊行动手,到四人全部倒地,前后不过一分钟。

休息室内一片狼藉,如同暴风过境。

鲜血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光洁的地板上、深色的床单边缘,开出刺目猩红的花。

空气中弥漫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混合着之前尚未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作呕的味道。

四个人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喘息、抽搐。

张扬满脸鲜血模糊,捂着脸的手指缝里还在不断渗血,鼻梁断了,眼眶裂开,牙齿掉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剧痛。

苏允执侧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脸色灰败,每一次试图呼吸都牵动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疼痛,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跪在地上,用没受伤的左手死死抓着脱臼扭曲的右臂,额上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鬓发,疼得浑身发抖。

李慕白趴在玻璃碎片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干呕,小腹绞痛难忍,嘴角挂着血丝和胃液,狼狈不堪。

沈渊行站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央,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刚才那番爆发性的攻击,几乎榨干了他体内最后一丝气力,此刻双腿的颤抖更加明显,眼前甚至有一瞬间的发黑。

但他强迫自己挺直脊梁,如同永不弯曲的标枪,居高临下地、冰冷地俯视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四人。

那目光里,没有胜利的快意,没有报复的酣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骨髓生寒的漠然。

“现在,”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平静,却也更加冰冷,如同北极冰原上呼啸而过的风,不带丝毫人类情感,“可以滚了。”

张扬挣扎着,用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撑起上半身,试图爬起来。但脸上的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再次跌倒,牵动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发出嘶哑的痛哼。

苏允执想说话,想求饶,或者想解释,但刚一张嘴,胸口断裂的肋骨就传来刺骨的锐痛,让他只能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嗬……嗬……”声,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一丝茫然。

江逐野用左手撑着地面,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沈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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