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你啊,傻子!”魏染往他头上拍了一把。
左翔又笑开了,带着点儿气愤:“你别耍我!我当真了啊!”
“哼,”魏染往前走了两步,把大米从后座上拎了下来,“在医院有没有给爷爷添乱?”
“没有!”大米说,“爷爷可喜欢我了,爷爷天天骂馄饨哥哥!馄饨哥哥添乱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屁!”左翔说,“我先回去停车,魏染你中饭吃了吗?”
“没。”魏染说。
“想吃什么?我去买菜。”左翔说。
“随便做点儿吧,”魏染看着他,“不累么?”
“不累,我去了,你回去等着,我拿到发廊做。”左翔说着把车开了出去。
魏染目送他拐进馄饨铺子另外一边,拍了拍大米的脑袋,“左翔是不是又打架了?”
“不是,”大米说,“是被打了。”
魏染无语地低下头。
“他行侠仗义,”大米仰起脸,很崇拜地说,“有个坏人要脱姐姐的衣服,馄饨哥哥不让,就被坏人打啦。”
“……那救下来了吗?”魏染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送到妈妈那里去了,”大米坚定地说,“我以后一定要当和馄饨哥哥一样厉害的混混!”
魏染沉默了一会儿,把他抱了起来,“最近在看什么漫画?”
“东京暴力团。”大米说。
“吃完饭上我房间看无期徒刑。”魏染往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爷爷住院的事儿已经在镇上传开了,左翔买菜几乎没花钱,菜市场的阿姨奶奶们拼命往他手上塞东西。
这些阿姨奶奶身上有两种特别极端又特别融洽的特性——嘴碎得像个会吃人的老妖怪,善良得像个济世菩萨。
林兵他姥姥一边塞野山参一边戳他心窝子:“你爷还有几天活?你爸联系上了没?你以后敲馄饨不……哎你走什么不用跟姥姥客气!”
左翔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发廊的时候,脸都是阴的。
发廊没开灯,光线一束一束从窗帘缝隙刺进来,像几道交错的剑刃,插在左翔身上。
他戴着口罩,眼皮耷拉着,头发暴躁地炸开,好像随时都会发一通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染窝在收银台后面,吊着眼睛看他。
左翔走到他面前,阴沉沉地对上他的视线。
魏染下意识就想找点什么东西护住自己的脑袋。
“抱抱我,”左翔说,“没力气做饭了。”
魏染盘在椅子上的腿放下去,脚尖点了一下地面。
老板椅向左翔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抱住左翔的腰,侧脸贴在左翔的肚子上。
左翔抬了一下胳膊,手上是各种鱼、肉带的水渍,他怕弄脏魏染,就没有抱回去。
“你也太敷衍了,”左翔还是抱怨了一句,“这么久不见了,都不带起立的,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魏染低下头,在他裤裆上咬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左翔立马往后蹦了两步,“干什么!”
魏染靠回老板椅里,仰脸看着他笑,“爷爷好点儿了吗?”
“嗯,”左翔点头,“这几天都挺好。”
“快去做饭,饿死了。”魏染说。
大米已经被魏染拎去楼上看无期徒刑了,厨房朝北,没有人,冷冰冰的。
锅里剩着一点叶子发黄的青菜面,估计是昨晚剩下的。
左翔把面倒进大碗,锅放进盥洗池,拿了刷子开始洗。
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魏染穿的一双棉拖,鞋尖踩着他的鞋后跟,从后面环住他的腰。
厨房瞬间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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