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夜幕降临,在这栋看似质朴的二层小楼里,我的身T在刘家父子狂暴的交替夹击下痉挛、尖叫。那如海啸般一b0b0袭来的极致快感,将名为“李雅威”的社会身份彻底碾碎。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温吞的编外文员,我只是这两个乡野男人的公用r0U便器,却也是这个隐秘y窝里真正发号施令的nV王。
时光在ymI的暗流中飞逝。整整一年,刘家的这栋农家小楼,成了我私人的专属后g0ng。
我已经完美地适应了这种极度撕裂的双面生活:白天是端庄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二儿媳,夜晚是毫无底线、FaNGdANg索求的公用娼妇。我的心理在这片1uaNlUn的泥沼中彻底异化,在这种背德的关系里,我不仅喂饱了那具畸形的身T,更滋生出一种病态到了极点的优越感——这两个自以为占了天大便宜的男人,不过是我裙下两头发情的家畜。
然而,发情的家畜,终究也是要回归世俗1UN1I的。
变故发生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周末晚餐上。
大伯哥刘晓峰那天破天荒地穿了件挺括的衬衫,黑红的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sE。他猛地灌了一口酒,有些亢奋地宣布:“爸,妈,跟你们说个事。那个相亲的王老师……答应跟我处了。我们打算尽快把婚事办了。”
“当啷。”
我手中的瓷勺磕在了碗沿上,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脆响。
全家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我垂下眼帘,勉强牵起嘴角,挤出一个僵y却得T的笑容:“那是……天大的好事啊。恭喜大哥了。”
但我心里的那头被喂养了一年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嘶吼、撞击着牢笼。
失落?不,那是一个暴君领地被强行侵犯的狂怒。
刘晓峰是我的。他那具像公牛一样不知疲倦的强壮R0UT,他那被我彻底释放出来的、毫无底线的暴nVe兽yu,都是我这一年来一寸一寸亲手调教出来的私有财产。现在,他竟然要为了另一个平庸的nV人,从我的身T里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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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那场刺眼的婚礼如期举行。
那天,我穿了一身极其低调保守的套装,安静地坐在亲友席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穿着洁白婚纱、一脸羞涩纯洁的新娘,又看着西装革履、满面春风地接受亲友祝福的刘晓峰,我只觉得无b荒谬。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的昨晚,这个憨厚的新郎官,还在我的大床上像发了疯的野狗一样抓着我的头发,在他即将迎娶新娘的前夜,最后一次、也是最残暴地将浓稠的JiNgYesHEj1N我的身T里。
而现在,他牵着另一个nV人的手,在yAn光下承诺一生一世。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骨髓被cH0Ug的空虚感,像毒蛇一样SiSi啃噬着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像是个被玩腻了的旧充气娃娃,正被他们悄无声息地、合情合理地塞进杂物间遗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