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宴走到他身边,阴恻恻地盯着她,“送她回家,你还真是个好人啊,难道你还没清楚吗,顾禾车子会被烧的这件事情,就是温书瑶一手策划的。”
“也就只有你这个傻子,会相信说,这是他妈妈策划的,居然要杀妻仇人回家,看来我必须要和顾禾的好好说一下才可以。”
听到谢祁宴居然还有脸这样子说自己,谢凛渊直接扭头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猛地将他拽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谢祁宴你还有脸说我,开庭前一天,顾禾出事的事情是你做的对吧?你是不是以为顾禾不打算计较这件事,就不会有人计较了吧?”
谢凛渊双眸微眯,满是警告地盯着谢祁宴。
“就算顾禾真的不打算调查这件事活着忘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三年前你就是那个这种卑鄙的手段,现在有用这种手段。”
谢凛渊想起三年的事情,忍不住直接笑了出声,“三年顾禾走错房间,成就了我,没有想到三年后,顾禾依旧来到我的房间,谢祁宴无论如何,你都和顾禾没有任何的缘分,你就不要在苦苦挣扎了,没意义的!”
谢祁宴听到谢凛渊说的话,瞳孔剧烈颤抖,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你说……顾禾那时候是,那个晚上是去你房间了?”
谢凛渊松开他,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
他看着旁边的佣人,示意他们把谢祁宴给赶出去。
事已至此,也没有必要继续和谢祁宴继续多说废话了。
“谢凛渊你给我说话,回答我!”
谢祁宴看着狂妄无比的样子,气得冲过去就要抓住他,却被旁边的佣人给拦着。
“大少爷还是请你先回去。”
“谢凛渊你给我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谢凛渊听着身后无能的狂吠声,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清楚?可以啊,我到时候召开个记者会,挡着全体记者的面说清楚,这样子你看如何?”
谢凛渊这话一说,谢祁宴脸色瞬间沉下来,阴沉沉地盯着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
谢祁宴听到这话,瞬间愣住了。
谢凛渊是个疯子,而且是个做到就会做到的疯子。
该死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
谢凛渊没在继续理会谢祁宴,冷着一张脸朝着楼上走了。
谢祁宴愣在原地,思索许久,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现在继续和谢凛渊闹下去,也没有半点意义,真的惹急了,谢凛渊是绝对会立刻马上就去做这种事的。
该死的。
这年头的疯子,怎么一个比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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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内。
温书瑶在离开谢家的时候,并没有立马就回家,而是追上警车,到警车上找警察们问了一个她一直很想要问的问题。
在得到警察的回应之后,温书瑶整个人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