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男主救女主后无人在意,默默等死(1 / 2)

十二

元殊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觉得有人在身边。他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只能用残余的一点力气唤了一声:“昧昧……”

回应他的,却是脸上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不是很疼,却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

“别再妄图勾引陛下了,陛下根本不在这里。”一个冰冷戏谑的声音哼了一声,“你故意求死,想博得陛下心软。可惜做戏做得不够真,陛下一眼就看穿了。”

是陈曦。元殊听出了这个声音,眼睑颤抖了一下。这个人曾经带给他的痛楚和羞辱,让他一想起就不寒而栗。

“被我说中了,心虚了?”见元殊发抖,陈曦得意地补刀,“陛下早走了。我看你就算故技重施再寻死一次,陛下也不会上当了。”他凑近元殊的脸,口中的热气直喷到元殊脸上,“寻死觅活来求陛下怜爱,元殊,曾经心高气傲的元公子,你不觉得羞耻吗?”

“呵……”元殊没有睁眼,只是自嘲地笑了一声。他怎么可能去对陈曦解释,他是真的存了死志,只可惜身体太过虚弱,连寻死的力气都没有了。

见他半晌无话,陈曦也有些无趣,毕竟元殊这几天生死一线,他也不敢再对元殊有任何实质伤害。

听到陈曦的脚步走了出去,元殊这才睁开眼来。

他依然躺在冷宫的那张破旧床榻上,除了头上包扎的绷带,似乎一切都不曾改变。

看来,他想赌秦昧心中还有一点心痛和后悔,是赌输了。

身上又窜起熟悉的痛楚,让元殊一下子心灰意冷。然而下一刻,门口却传来了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陈曦又回来了吗?

“爹爹,爹爹你醒了?”秦雨的声音忽然由远而近,透着十分的惊喜。

“小雨……”看见孩子安然无恙,元殊心中一松,想要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手臂却重若千斤,根本无法动弹。

“你的病,好了?”元殊侧过脸,仔细端详着小雨。

“爹爹你睡了三天了,我的病早好了。”小雨说着,忽然指了指身后,“爹爹,这是招福哥哥,这些天就是他在照顾我。”

“奴婢招福,见过元公子。”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内侍走了过来,向元殊行礼,“奴婢是陛下亲自指派来侍奉元公子和小公子的。”

“陛下派你来的?”元殊一愣。

“是。陛下说了,以后这里的吃穿用度元公子都不用操心,自然有人会送来。元公子只要安心养伤即可。”招福笑容可掬地道。

“陛下……这些天来过吗?”元殊没有料到事情居然有了变化。虽然自己还被幽禁在冷宫,但秦昧显然是发了慈悲。难道他用自己的性命做赌,还真的唤回了她的旧情?

“没有。”招福回答。

“知道了。多谢你。”元殊才从昏迷中醒来,没有力气说太多话,重新闭上了眼睛。他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秦昧却只是将他丢给一个宦官,甚至不曾亲自来看过他。在她心里,他依然只是个皮相精美的物件。这个事实,让元殊心中一痛,呼吸急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元公子不必着急,听说这些天有前朝余党作乱,陛下亲自带人平乱去了。等平安归来,陛下应该会来看元公子的。”招福安慰着,带秦雨出去玩了。

前朝余党……应该就是秦昭的旧部了。听到这个消息,元殊的内心越发不安。然而他现在内力被封,伤病交加,也实在无法无力去做什么了。

又在床上半昏半醒地躺了两日,幸而有内侍招福照顾饮食起居,元殊总算是缓过一口气来。他心中担忧秦昧追捕秦昭的事,也让招福去打听,却什么都没有打听出来。

直到那天夜里,冷宫的院门被人一把推开,杂沓的脚步声冲进了院子。

元殊本就睡得不踏实,蓦地睁开了眼睛,却见陈曦拿着一根火把,一脸阴沉地走了进来。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元殊示意招福抱着熟睡的秦雨避开,自己披好衣服,朝陈曦迎了过去。

“听说你的武功和陛下师出同门?”陈曦劈头盖脸地问。

“是。”元殊回答,“我与陛下从小就拜在白鹤门李宗师门下。”

“那你们练的内功,也是一样的?”陈曦追问。

“对。”元殊警觉地反问,“陛下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来。”陈曦一把钳住元殊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