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
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到最后尾音飘散在阳光里。
窗户没关严,有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阳光一明一暗地晃,晃在解承悦露出来的那截腰上,晃出白得发光的颜色。
他躺在床上,被滑英韶覆着,像一团融化的糯米糕,又软又甜,被人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楼下,他妈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哗啦一声响。
解父的报纸翻了一页。
没人上楼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正被滑英韶揉得迷迷糊糊,耳朵却突然竖了起来。
楼下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那脚步声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听了二十多年,是他姐。
他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夹住滑英韶的手,眼睛睁得圆圆的,里头的水光晃了晃,全是惊慌。
“姐夫……”他压低声音,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急,“姐姐回来了……”
滑英韶低头看他,没吭声,手却没停,反而往里探了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他腿根中间。
解承悦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条件反射地去捂自己的嘴,又觉得不对,伸手去推滑英韶的肩膀。推不动。他手软,那点力气跟小猫踩奶似的,按在滑英韶肩上,连衣服都没摁出个印子。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
“妈,我回来了。”解承悦他姐的声音从客厅传上来,清清脆脆的,“承悦呢?听说他来了?”
解承悦的心跳咚的一下撞到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他妈在楼下应声:“在楼上呢,你姐夫,滑英韶抱他上去的,睡着了。”
“哦。”姐姐的声音近了,像是往楼梯这边走,“那我上去看看他。”
解承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扭头去看门,门没锁。他进门的时候被滑英韶放到床上,脑子还迷糊着,谁还记得锁门?
“姐夫……”他快哭了,声音压得扁扁的,又软又糯,带着点发抖的尾音,“门、门没锁……”
滑英韶嗯了一声,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手却动了。
他把解承悦的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肉。解承悦来不及拦,只觉得腿根一凉,紧接着滑英韶的手就探进来了,直接贴上了那处最软的地方。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承悦?”姐姐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不敢出声。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腿根中间摸索,找到那道湿热的缝,轻轻按了按。那里早就湿了,从刚才被揉着胸口的时候就开始湿,内裤上洇了一小片,现在被手指一碰,又软又黏地往下淌。
解承悦抖得厉害,眼泪都憋出来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可怜巴巴地看着滑英韶,无声地张嘴:别……
滑英韶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颜色深了深。
手指顺着那道缝往里滑,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个热乎乎的小口里。里头早就准备好了,又软又湿,裹着他的指尖往里吸,滑腻腻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股缝。
解承悦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太滑了。滑英韶的手指往里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里头软得要命,肉壁一碰就颤,又热又紧地绞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汁水多得过分,随着手指的动作往外溢,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解承悦听见那声音,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承悦?”姐姐敲了敲门,“醒了吗?我进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把手动了动。
解承悦浑身僵硬,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绷成一张弓,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不是躲,是把滑英韶的手指吞得更深。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里面动了一下,曲起指节,擦过某处软肉。
解承悦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闷在枕头里,变成低低的、黏糊的气音。穴里的肉绞得死紧,夹着滑英韶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滑英韶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门没推开。
“咦,锁了?”姐姐在门外嘀咕了一声,“承悦?你在里面吗?”
解承悦一愣。
他扭头去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锁那个小舌头伸出来了,明晃晃地锁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姐夫,不对,是前姐夫,滑英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隔着两层楼,模模糊糊的:“承悦?他刚才好像说困了要睡觉,门可能是他锁的吧。”
姐姐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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