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都得怪你们!”沙里飞没好气地道,“过惯了大漠里的苦日子,这梅城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你到底是夸梅城呢还是骂梅城?”我笑道。
“算是夸吧。”沙里飞嘿了一声道,“害我大意了,落了一身膘。”
又指了指连宝胜道,“都怪老哥他们做的伙食太好了,太养人了。”
“好说好说。”连宝胜笑道。
众人都是一阵笑。
原来,沙里飞离开大漠后,听了我们的劝,在各处晃了一圈后,就来到了梅城。
在说明情况后,张师傅他们当即在老街给他安排了个住处。
自从到了梅城之后,这沙里飞就算彻底放飞了,白天睡到中午,起来去风水楼蹭顿饭,再溜溜达达去对面流年堂转悠一圈,跟方寸山喝喝茶茶,侃个大天。
这沙里飞在大漠那么多年,看过见过的怪事不知凡几,方寸山又是个见多识广的,两个人倒是挺谈得来。
这段时间以来,梅城风水协会那是不用说了,所有人都是忙得团团转。
流年堂和风水楼这边也没闲着,除了制符之外,梅城协会那边很多事情,都是流年堂和风水楼那边帮着去办。
甚至于金绣云都一直往喜园那边跑,跟着众人做点事情,自从她师父那件事后,这妹子倒是变了许多,虽然有时候脑洞还是挺大,但据说稳重了不少。
至于方寸山,不仅要顾着流年堂,还得时不时地被第九局和风水协会那边请过去当顾问,到处得跑,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说来说去,整个梅城协会,包括流年堂和风水楼在内,就没有一个闲人。
除了沙里飞。
这老哥自从来了老街之后,成天就是吃吃喝喝,不是待在风水楼里,就是去流年堂转悠一下,或者就是在自己屋里睡大觉。
其他哪也不去。
“老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听得很是有些诧异。
光看在大漠时的情形就知道,沙里飞那可绝对不是闲得住的主,怎么到了梅城之后,就成这样了?
“哪有什么不舒服的,舒服得很。”沙里飞毫不在意地摆摆手道,“我在大漠里苦了这么多年,回来享享福,那不很正常?”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总觉得这沙里飞有点不太对,不过疑惑归疑惑,却也并没有追问。
忽然楼梯那边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有人快步跑上来,叫道,“宝胜哥,方老问今晚上……”
话说到半截,猛地看到我们在场几人,一下子呆住了。
“小杆子,老方说今晚干什么?”我笑问。
来人正是小杆子,他瞪大着眼睛,微微张了张嘴,猛地跑到窗户边上,冲着对面大吼道,“铁头哥,铁头哥,寿哥他们回来了,寿哥他们都回来了!”
“小年轻就是毛毛躁躁,激动成这样。”沙里飞点评道。
我们都是一阵笑。
就听楼下传来铁头一阵吼,“你说什么?你说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