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那道极窄的窗帘缝隙,米迦勒甚至看到伽百列的手上沾满了黏稠的半透明YeT。
那是深渊特产的毒Ye吗?!还是某种邪恶的腐蚀X魔药?!
“呜呜……真的不行了……好酸……”
奥莉维亚白皙纤细的小腿猛地从被子里踢了出来,脚趾难耐地蜷缩着,在床单上无助地摩擦。
“别乱动。”
伽百列毫无怜悯之心,一把攥住那截脆弱的脚踝,强y地将那条腿折了回去,身T再次重重地压了下去,指间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加快了碾磨的速度。
伴随着被子里传出的一阵黏腻的“咕叽”水声,奥莉维亚的哭腔拔高了一个调,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发抖。
米迦勒没办法再看。
“伽百列!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堕天使!”
伴随着一声震碎夜空的怒吼,整面防弹玻璃被米迦勒一脚踹成了漫天碎星!
狂风倒灌进温暖的卧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米迦勒拔出烈焰长剑,宛如天神下凡般重重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剑尖直指床边:“立刻放开她!你的罪恶到此为……”
米迦勒还没说完,一堵漆黑的火墙在床沿升起,将所有飞溅的玻璃渣焚烧成灰烬,与此同时,伽百列迅速扯过厚重的天鹅绒被子,将床上衣衫不整的奥莉维亚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被打断了疏导治疗的执行官大人,缓缓转过头。
伽百列随手扯过床头的纸巾,一点点擦去指尖的AYee,反手握住了枕头底下的短刀。
“我今晚不仅要挖了你的眼睛,我还要把你的六个翅膀一根一根折断,塞进你的喉咙里。”
狂风吹得床幔猎猎作响,被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的奥莉维亚,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她看清了提着剑站在一地玻璃渣里的金发nV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疑惑地抓住了伽百列的衣角。
“伽百列……”
奥莉维亚防备地往伽百列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茫然:“她不是白天在街上问路的那位骑士吗?为什么大半夜砸我们家的窗户?”
“当啷。”
米迦勒手里的烈焰长剑垂落,剑尖砸在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只露出半张脸的小魅魔,那双浅灰sE的眼睛里全是水光,眼尾因为刚才的情cHa0泛着靡丽的红,甚至连呼x1都带着一丝急促的轻颤。
米迦勒:她在哭!她被折磨得浑身发抖!她甚至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在向施暴者寻求庇护!
“奥莉维亚小姐!”
米迦勒无视了伽百列那几乎要将人千刀万剐的恐怖杀气,上前跨了一大步。
她那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声音放得极其轻柔,仿佛怕吓到对方:“别怕!我知道你是被她胁迫的!你脸上的泪水和恐惧是骗不了人的!我是天……我是来拯救你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