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1 / 2)

看见贺刚因为他的泪而改变自己的“铁律”,应深仰起脸,那双湿润的眸子深处交织着近乎病态的痴恋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暗潮汹涌。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好。”贺刚应得简短。

刚起床的他,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黏糊的柔情私欲。

八楼缉毒组的雷警官昨晚约了他过会儿八点到他家商讨案情。

在行政休假期间,这种同僚间的私人情报接头,是他能够维系职业敏锐度的唯一途径。

贺刚洗漱后,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战术训练衫与挺括的工装裤。高耸的衣领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颈侧那枚红得发紫的印记。

他将应深的专属餐食放好,沉声交代了一句“一小时后回”,便转身踏出了那道与世彻底隔绝的厚重装甲门。

八楼,雷警官家。

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案情的卷宗,尼古丁的味道有些呛人。两个顶尖警察相对而坐,指尖在布满血腥现场的照片上掠过。

在讨论案情关键点时,贺刚敏锐地察觉到,对面那双毒辣的鹰眼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他的颈侧。贺刚面色不动,若无其事地扯了扯紧绷的领口,声音依旧沉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质那件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临别时,雷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调侃道,“你这状态绷得太死,不如谈场恋爱,分散下注意力。”

贺刚扯出一抹客气的淡笑,微微颔首,礼貌告辞。

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他才无声地松了一口气。在那层法度森严的社会外壳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具代表正义与威严的躯体,早已在那间隐秘的十二楼寓所里,被盖上了私有戳记。

十二楼,家。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屋内没开灯。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白昼,唯有几缕天光残破地漏进来,在玄关处割裂出明明灭灭的暗影。

应深正跪在玄关的阴影里,像一滩被墨绿色丝绸包裹的春水,皮肉白得晃眼。

一听见开门声响起,像是感受到主人的回归。

他便如同久旱待雨的枯草感应到了雷鸣,那股卑微到骨子里的颤栗从脊椎一路炸开。

应深那双迷蒙如受蛊般的眸子瞬间亮起,眼底翻涌着名为“得救”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还没来得及换鞋,锁上门后,便察觉到了暗处那道灼热得近乎病态的视线。

他并未移动,只是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黑色巨塔般立在门口,那双沉冷且锋利的鹰眼如冰锥般刺向阴影深处那团蠕动的存在。他半隐在暗色中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翻滚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霸道。

应深缓缓朝贺刚跪爬过来,动作极慢,墨绿色的丝缎睡袍在冰冷的地砖上拖曳、摩挲,发出让人心跳失衡的沙沙声。他爬行时,腰胯如游蛇般款摆,领口松垮地坠着,由于极度的亢奋,那姿态卑微到了骨子里,却又透着股无处安放的骚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靡与放浪,几乎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腐烂。

像是张开了全身每一处毛孔,只为了等待神灵的贯穿与处决。

面对脚下那团蠕动的阴影,贺刚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掀动,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粒随时可以踩碎的尘埃,一种甚至不配进入他视线的、低贱到泥土里的存在。

这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比任何暴怒都更具毁灭性的威慑。

应深像条渴水的鱼般终于挪动到了贺刚的靴子边,他伸出那修长如削葱般的指尖,近乎迷恋地攀上贺刚那双沾染了外界尘土、质地冷硬的黑色战术靴。

他纤细的指节与粗犷的皮革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随后,那双手如同渴水的藤蔓,一寸寸向上攀缘,指尖带着颤抖的饥渴,死死攥住了男人那生铁般坚硬的大腿肌理。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自您走后,卑妾便守在这门口等您。我没有玩弄自己,没有私自泄火……不信您可以验一验。”

应深仰着脸,那张脸生得极美却极浪,眼底洇开一抹妖冶的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荒诞的震颤——在门外,他是铁血森严的国家公器;在门内,却有这样一朵带毒的妖花,屏弃尊严地对他俯首称臣。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而应深,是他在黑暗中私有的堕落。

应深大着胆子拉住贺刚的手,试图引导那只充满力量感的手掌去触碰他干涸已久的隐秘处。

贺刚眉头猛地一皱,那种身居高位的上位者压迫感瞬间炸开。

应深呼吸一滞,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的不悦。

他立刻识趣地松了手,改而仰起头,重新攥紧贺刚的大腿,以此来缓和内心的颤栗。眼神卑微得近乎摇尾乞怜:

“老爷……我求您,别厌弃卑妾……您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想您想得快要死了。”

他一边哀求,一边极尽谄媚地将脸贴在贺刚的裤管上反复厮磨,用那张惊世骇俗的脸蛋贪婪地汲取着布料上残留冷冽雄性气息,卑微到了尘埃里。

贺刚垂眸,他纹丝不动,像是一尊沉默的、任由陷入癫狂的囚徒亵渎的黑色神像。

应深指尖轻颤,以一种生怕触怒神明的谨慎,一点点试着撩起那件黑色高领战术衫的下摆。他跪在贺刚岔开的双腿间,那是摒弃了人格、只余下奴性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这个主宰之人的腹部,暗红色的唇瓣微启,灵活的舌尖掠过齿白,眼神里翻涌着足以溺毙任何理智的痴迷。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静默中,他没有动手,而是微微低头,直接用那灵巧的舌尖抵住贺刚裤头那枚冰冷的金属裤扣。

舌尖在那坚硬的金属边缘反复打转、卷翘,试图寻找松动的缝隙,随后,齿尖极其缓慢地衔住扣口,轻轻一拨。

“嗒。”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死寂的玄关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