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平地里起风波。”秦氏叫屈:“如意来给二爷做妾的,早定下来的事,我何必乱生枝节。”
“你知道就好。”老太太敲打她:“薛氏大族、世代将门、钟鸣鼎食之家,蓝哥儿年少有为,更是给予厚望,岂柳氏那样小门小户可以肖想的。你要提点柳姑娘,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否则......”她冷哼一声。
秦氏忙保证:“她懂的,来给母亲请安前,她给我透了底,是一门心思要给二爷做妾的。”
“算她识相。”老太太没再说,丫头鸣玉用棉纱蘸盐水,给她轻拭眼睛,长了火疖子,总不见好。
柳如意一口气走了五里地,找到园中隐蔽处,才停下脚步,气得哭了,天寒风重,眼泪遇冷,刺的面颊生疼。
红橘气喘吁吁追来,掐腰道:“小姐慢些,当心路滑跌倒。”再看唬一跳:“小姐怎地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如意不是个外露心事的X子,更况红橘原为魏家的人,她恼老太太的疼Ai太虚浮,大事大非前的冷酷无情。当众面羞辱了她,令她下不来台。
她心如明镜,配不上薛蓝,但她也没多上心,一个少年将军,戎马生涯才刚开始,日后常年征战,势必聚少离多,对阵杀敌,生Si难料,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就要二老爷这样的,位高权重,清隽潇洒,朝出晚归的官爷,她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要加快接近他成为妾的计划了。
“小姐。”红橘还在担忧,她用帕子抹净眼泪,只淡道:“不过风吹迷了眼,走罢。”转身率先而去。
以上不表,再说姚鸢,她梳了个盘头楂髻,不施脂粉,仅抹红嘴唇,耳孔戴小金环,穿了小春的衣裳,着实有些紧,特别x前,撑得鼓鼓地,她又不好借旁人衣裳,恐被发现。小春奇怪问:“夫人妆成我们丫头打扮做甚?”
姚鸢得意道:“自然是去梅花庄采梅花。”
小春这才醒悟:“夫人真聪明。”
“那是。你这衣裳太紧了。”姚鸢嘟囔,披了斗篷,见小春挎篮子,她也挎了一个,兴冲冲往外走。
出了门,门外有路,路沾雪,路转有园,园凋零,园出有桥,桥拾阶,桥下有亭,亭化水,亭后有墙,墙褪红,墙后是门,门垂花,门外有院,院清幽,正是梅花庄。
姚鸢踩踏垛而上,伸手推院门,但听咯吱一声,竟是没锁,自开半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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